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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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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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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势,绝对能够分分钟掐死她。

    路战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甚至连掐住她脖子的手指都拢不住,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他的手掌温热,覆在微凉光洁的颈子上,渐渐有些失神。

    他劝自己,她失忆了,失忆了……

    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如此僵持有一分多钟,他的手从她的脖子上撤开,但也已经没有了再呆下去的欲望。

    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他被绿了。

    难以相信,难以相信!

    他胸腔内的怒火差点冲击出来,连这个赌场都想一起砸了,再把丁钦那狗日的拖出来,碎尸万段,一定是他趁着她失忆做了什么手脚!

    妈的!岂有此理!

    路战尽量让自己不要爆发,收回的手掌用力攥紧,关节发出咯吱声,如果再呆下去,他怕自己隐忍不住。

    没再发一言语,他转身离去。

    刚走到门口,后面喊了一声:“路先生。”

    路战的脚步倏然顿住,方才一腔怒火迅速的被冰封一样,如此的大起大落,实在有点刺激。

    他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主要是怕自己听错了:“你叫我什么?”

    “路总。”钟岭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妥,回答了一声。

    路战盯着她,意图从她的神情目光中里搜寻些什么熟悉的东西,可是……除了深深的冷漠从她的眼底涌出,什么都没有。

    他以为是什么记忆深处的觉醒,实际不过只是钟岭随口一喊啊。

    “你打算下次见面怎么称呼我?”是要多陌生就给多少吗?

    钟岭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都跟着弯了一下:“尽量避免没有下次吧。”

    “……”路战咬了咬后槽牙,笑的冷淡:“有意思,还真拿我当陌生人了。”

    不是拿腔作势,也不是别的什么。

    不过不要紧,他有的是耐性跟她耗着。

    他说完最后看了一眼,开门离去,甩门的力道不大不小,屋子里都颤了颤。

    钟岭慢慢悠悠的伸手,她从桌旁的小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捏出来一张,在脖子上来回擦了两下,然后扔到了地上的垃圾桶里面。

    她一双眼睛里连一丝丝的感情都不带,充满了冷漠和不屑。

    低头继续工作,分明没有一丁点儿受到影响的样子。

    —

    路战出了赌场,一路驱车,漫无目的。

    满脑子都是钟岭那句,睡过了,她跟丁钦。

    具体事实如何,他不知道,也许只是随便诓他的,但是既然不记得他了,说这样的谎话有什么意思呢?

    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还有,她那一声路先生,那个口气口吻,勾起了他无边无际的联想。

    她也许在心底里对他还是有所记忆的,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他跟医生打听过失忆这个事儿,一是大脑受伤造成,二是心理上的一种对于过去的不美好的事情,选择性遗忘。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永久病症,早早晚晚都会恢复。

    他一方面并不想让钟岭想起从前的不愉快,另一方面又觉得恢复之后,他的胜算会更大。

    总之怎么着都有点矛盾。

    他有些挫败,叹了口气,一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到了一家酒吧门口。

    十三梦?

    好像来过。

    这几年,不管如何的度日如年,他倒是从来没有再碰过一滴酒,他不想让自己在麻痹中度过,要时刻保持清醒。

    但现在她回来了,他倒想着醉上一醉。

    打了个电话给秦烈,也不管人家睡没睡觉,让他赶紧出来。

    半个小时后,秦烈出现在十三梦的吧台前。

    路战半个小时不到,面前已经摆了一打啤酒瓶,半瓶洋酒也已经空了。

    这他妈是来借酒浇愁的,还是打算酒精中毒的?

    人倒是清醒的很。

    嘴上咬着根烟,有一口没一口的嘬着。

    灯光闪烁,烟雾缭绕,也看不清表情。

    秦烈拉了把椅子坐下,挥了挥面前的烟雾,看向他:“大半夜的,你有病?”

    路战拿了瓶啤酒放到他面前:“喝。”

    秦烈往一边儿推了推,胳膊搭在桌前:“备孕中。”

    上次他说过三胎的事儿以后,秦烈觉得相当可行,回去就付诸行动了。

    路战一口酒卡在了嗓子眼儿里,怒目直视他,咳嗽了半天脸都红了,最后骂了句:“操。”

    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人都三胎了,他连媳妇儿都没搞定,想想这些深觉人间不值得,低头又闷了一口酒。

    辛辣灼热的液体滑过,让他忍不住眉头一皱。

    秦烈大半夜也困的慌,不能喝酒,自顾点了根儿烟,在一边儿抽着:“钟岭不是回来了吗?”

    他还愁成这个样子?

    路战:“……”

    刚压下去一点的负面情绪,又被他给拎了出来,无奈叹了口气。

    “别提了。”他的意思是有点一言难尽,还在那儿组织语言呢,秦烈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哦。”反正他还不想多问呢。

    这话题到这儿有点聊不下去了。

    路战憋地有点儿难受,叹息一声,又咕咚咕咚干了一杯酒,然后猛抽一口烟,吐出去,面向秦烈。

    “欸,你当初怎么把灿灿追回去的?”他记得当初他俩闹的那个凶,结果不几天不也好了吗?

    秦烈喷了口烟,沉默看他,数秒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取经来了。

    “告诉你行啊,叫一声哥。”

    路战喝了酒本来也没什么拘谨了,眼前又是正事儿,大手一挥:“祖宗!”

    秦烈:“……”

    差点儿没给自己呛死。

    回忆半晌,思考的十分认真。

    路战往他那儿倾了倾身子,准备洗耳恭听。

    几分钟后,秦烈一本正经,走心的开口:“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

    令狐冲浪 说:

    路总:卧槽!卧槽卧槽!自己的白菜让人拱了!????!!!

    ps:秦烈和灿灿两口子打个酱油……灭哈哈哈哈哈哈

    第八十八章 不要忘记从前,不要忘记别人给过的伤害

    见到沈飞,是在两天以后。

    当时钟岭给他打电话,一问你是谁,我钟岭,电话直接就被他挂掉了。

    马上都上三周年忌日的人,忽然蹦出来了?肯定是诈骗电话啊!

    直到当天下午,钟岭到他公司门口,把人给截住,他看到真人,还忍不住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顿时疼的龇牙咧嘴,这才确定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的老天鹅啊。

    两人坐在傍晚的咖啡厅里,晚霞透过落地玻璃,金红一层刚好罩在了钟岭的身上,她歪着头,光洁的脖颈儿微微侧着,指尖染着一根细长香烟。

    沈飞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居然死而复活了。

    “岭子,你……”他忽然卡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问,你怎么活了?你怎么没死?

    好像都不太对。

    钟岭朝他弯了弯唇:“命硬。”她说着伸出食指点了点脑袋,“这儿受伤了,有些记忆不太清楚。”

    沈飞看着她,一脸狐疑,犹豫半晌伸出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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