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结果,惊喜太大,直接把她震住了。
钟岭是不太习惯这种场面的,总觉得过于煽情,实在让她别扭。
有种沾染了人情世故的那种感觉。
但是心底里,隐隐约约……还是有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操纵着,使她不得不用力压制了一下。
徐时伟见她半天不语,看了一眼蜡烛,催促道,“赶快许愿,吹蜡烛呀。”
钟岭有些不太自然的应了一声,看着眼前跳动的火苗,在心里默念一遍,然后抬眸吹灭了蜡烛,一口气,一个都没剩下。
她听人说,这样才能愿望成真。
等她吹完,又爆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众人七嘴八舌的又说生日快乐。
钟岭话在嘴边,咬了许久,才默默吐出两个字,“谢谢。”
似乎,群居生活,也挺好的。
她声音低沉,口吻真诚,面上神色虽然没有多少变化,但却都能听得出真心实意。
江小辉手快,伸手把蜡烛拔了个干净,又切好了蛋糕,大家纷纷自取。
徐时伟就站在钟岭身侧的位置,似乎有些犹豫,从都里面摸出一个小盒子,伸手递了过去,“生日快乐。”
蛋糕呢,吃就吃了,但是礼物这种东西就不要随便收了,让人破费也不好。
钟岭一挥手,低声道,“心意我领了。”
江小辉拿着两块蛋糕,巴巴过来,劝道,“老大,你这样,人家很没面子的。”
徐时伟闻言,猛然点点头,“对对,就是一点小礼物,也没几个钱。”
四下的人已经有些刻意不刻意的往三人这方向看来,钟岭沉吟半晌,还是伸手先接了过来,那么多人面前驳他面子,确实不好。
“那谢谢你。”她说完直接把礼物收进了兜里。
徐时伟顿时笑逐言开。
江小辉把手里的蛋糕递给钟岭,钟岭点头道谢,蛋糕上面有一颗草莓,厚厚的奶油,还有绵软的蛋糕底,看上去就很甜。
她拿着小勺子刮了一点,放进嘴里,果然……
还未等一口蛋糕咽下去,江小辉在一旁使坏,手指沾了一点奶油抹到了钟岭的脸颊上。
钟岭表情瞬间凝固,眸子里一片寒冷,冰碴子都要呼之欲出。
四周的人都愣了,这玩笑,开错人了吧?
江小辉抹完,自己也愣了,他怕不是昏了头了?不然怎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钟岭平日里不苟言笑,虽然一起吹了个蜡烛,但是不代表就能任人胡来啊。
“江小辉,你活腻歪了?”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就连蛋糕都吃不下去了,完了……
下一秒,钟岭直接把自己手里的蛋糕,整个拍到了江小辉的脸上,还来回搓了搓,以免涂的不均匀。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众人反应过来,随即一阵哄然大笑。
闹完之后,钟岭小声问了江小辉一句,“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江小辉一脸正经,“掐指一算!”
钟岭眉尾一挑,江小辉赶忙往后退去,“沈大哥说的!”
说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她看。
原来沈飞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每天倒计时发在朋友圈,【离我小岭子的寿辰,还有x天】。
“……”
一天过得飞快,下午路战发消息说准时下班,所以一到点儿,钟岭就直接去了地下车库,把车开上来,片刻后,路战从大厦里走出来,径直上车。
“走吧。”说完,他后面补了一句,“绿洲餐厅。”
钟岭疑惑地嗯了一声,“路先生有约?”
她抬手发动了车子,路战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你跟我。”
“……”钟岭松了松手,转过身,侧目看他,“改天吧,今天不行。”
她拒绝的话说的清楚明白,路战眯上眼望后靠了靠,“改天没食欲。”
钟岭听他语气,怔愣片刻,“我今天有约了。”
身后祖宗浑不在意,“推了。”
钟岭有些为难,摇了摇头,“推不了。”
沈飞一早交代的那么结实,她要是敢放鸽子,不得挠死她?
路战见她甚至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他,抬了抬眼皮子,“年年今天都没事,今年特殊?”
钟岭,“……”
今年确实特殊,往年沈飞不在这里啊。
然后她脑海中一个激灵闪现,年年今天,以前没敢想过,现在想起来,确实不太对劲……
她在脑子里组织了半天语言,带着一丝雀跃的期待,“路先生,你专门儿挑今天,不会是为了陪我过生日吧?”
路战神色微动,随即迅速恢复正常,从鼻腔里轻轻哼了声,“你生日吗?巧了。”
钟岭点了点头,一脸狐疑,不会这么巧吧?
年年掐这一天掐的这么准?
两人正僵持间,钟岭兜里的电话嗡嗡作响,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周宴。
转过身去,低声喂了一句,“周警官。”
周宴那边嘴里有东西,咕哝着说了句,“沈飞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到家。”
这么一句,明显是他也在她家?
沈飞这个爪子伸的怎么这么长,连周宴都通知了。
电话里也不好多问什么,她回了句,“我已经在路上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到家。”
说着下意识瞄了路战一眼,见他似乎嘴角沉了沉。
挂了电话,她启动车子,“我先送你回去。”
刚开出去两步,路战淡而凉薄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幽怨,“你请了周宴都不请我?”
令狐冲浪 说:
凭什么不请我?为什么不请我?不行!我就要去!我不管啊!
第六十章 她很合胃口
钟岭无奈,最后到底还是把路战一起带到了家里。
倒不为别的,实在是路战那个样子她看不了。
而且,也鲜少有这种……奇怪的要求,她自己想了想,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一开门,进了家,沈飞已经做好了一桌菜,摆的满满当当,整整齐齐。
周宴坐在一边儿嗑瓜子,不时看两眼电视节目。
气氛有种其乐融融的和谐感。
连屋里的灯光都是那种暖黄暖黄的,说不出来的温馨。
而这种温馨和谐,是在屋里俩人看到钟岭旁边的路战后,陡然被打破。
沈飞惊讶的下巴壳子都要掉下来了,手里端的菜差点儿没忍住呼上去……
周宴倒是相对要镇定些,只是乍开始看到他时,眸光一凛,随后也恢复正常神色,微微低头颔首,算是两人之间打了个招呼。
沈飞不行啊,心直口快,看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怎么来了?微服私访啊!”
钟岭闻言,暗自瞪他一眼,神色里的警告意味明显。
路战却一副无谓的样子,你爱说啥说啥,随即从容淡定的走进了客厅,跟没听见沈飞的话一样。
沈飞压了压火,心道毕竟今天是钟岭生日,也不好搞得难看,以寿星为主。
但是转念不免又想,她干什么要把路战招来啊?!
气氛一时诡异流动,沈飞给尽量给自己做了做思想工作,一副大人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