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些什么都不太难。
钟岭没再继续追问,她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
不过这也没什么惊奇,她是路战的保镖,常年跟他一起出入,他一个警察想知道什么,也不过是一打听的事儿。
而且之前被拘留的时候,路战还去接过她。
事情既然已经明了,她更没必要藏着掖着,索性直接道:“我有件事儿,想麻烦周警官帮个忙。”
令狐冲浪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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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
钟岭说完,周宴面上神色有些意外,“你说说。”
难得钟岭会开口说请他帮忙?
钟岭合计了一下,把在金大海那儿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着重提到放了她的那个小孩儿,周宴知道这个案子的话,应该起码知道那些人现在在哪里吧。
“他大概十七八岁那个样子,头发是黄色,个子应该有一米七五,听口音应该是本地人。”
钟岭给他形容了一下那孩子的样子,主要是情况紧急也没有过多的信息可以提供,但是这些应该足够了。
周宴坐在那儿思忖片刻,“倒是不复杂,你找到他打算怎么着?”
他这样一问,钟岭愣了愣,这个还真没想过,只是觉得那孩子也不坏,也算救了她,即便找到了说声谢谢也是要的吧。
“这个暂时没想,希望周警官能帮这个忙。”
周宴看着他,似乎有些为难,“找是没问题,但我听说路总提了要求,抓到的那些人要严惩。”
钟岭是知道路战这个人睚眦必报的,更别说金大海找人给他搞了这么一出儿,那孩子又参与了,可能是有些不好弄。
“这个到时候我去跟路先生商量吧。”也只能这样。
周宴也点了点头。
门轻轻被推开,声音沉冷问道,“要跟我商量什么?”
钟岭忙抬头看过去,是路战。
他挺立在门口,一脸的好整以暇,看了周宴一眼,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路先生。”钟岭低低喊了一声。
巧得跟他一直在外面偷听似的……
路战已经抬脚走进了病房,周宴从窗边挪动一步,语气不咸不淡的开口道,“你好路总。”
这是两人第一次正面见到。
路战点了点头,嘴边带着一抹淡笑,“周警官。”
钟岭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感觉两人之间有一股暗涌流动。
周宴也回了个笑,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你好好养着,我下次再来看你。”
钟岭下意识摆了摆手,“不用,我马上就出院了周警官。”
周宴朝她眨了眨眼,“反正你也要养伤,我去你家看你。”
“……”
还未等钟岭拒绝,他人已经走到了门口,还对路战说了声,“路总再见。”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钟岭看着他消失在门口,有点方。
她跟他没有熟到,可以去家里探望的那种地步吧?
路战缓缓转身向她,眉目间的神色平和,低声道,“说吧。”
他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钟岭都没有反应过来说什么,疑惑看向他。
路战径自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提醒道,“不是说有事跟我商量吗。”
钟岭猛然想起刚才跟周宴的对话。
然后又把这事儿连同在金大海那里的事儿简单说了一下,最后看向路战,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所以,路先生,能考虑放他一马吗?”
她一口气说完,路战坐在那里却纹丝不动,脸上神情都没变过,半晌后,“你想知道他的下落,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
钟岭没想到,乱七八糟的说了那么多,他抓住了最不是重点的一项。
“这种小事,不好麻烦你。”
她起初是想过直接问路战的,但是总觉得不太好,他还讨厌多嘴又麻烦的人,刚好周宴来了,又知道这事儿,她就顺嘴问了一下。
路战嘴角微沉,手指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所以好麻烦他?”
第二十九章 你说的没错,她就是把命卖给我了
钟岭琢磨了一会儿,路战口中这个‘他’,是周宴。
“就是说到了这儿了,我就麻烦他顺便帮忙问下。”
路战别过脸去,看向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道,“钟岭,你知道我是生意人,不吃亏。”
顿了顿继续道,“你要我放那个男孩儿一马,凭什么?”
钟岭身子一怔,早知道是这样,所以她才没跟路战去打听这事儿。
金大海手底下的人即便只是听吩咐的,那也一样是得罪了他,不可原谅。
钟岭理了理思绪,重新道,“路先生,要不是那孩子我也跑不了,能不能卖给我个人情,就当我报答他行不行?”
路战轻轻的哼笑了一声,眉眼都舒展开来,“你报答你的,关我什么事。”
况且她刚才跟那个警察聊的这么热络,要他给什么人情?
钟岭:……
这题怎么说不明白了呢。
还不等她继续,路战往前俯了俯身,“人情可以给你,但是要还的,知道吗?”
钟岭一听有戏,可又有个但是,忍不住问道,“怎么还?”
她琢磨了一下,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可以还给他的东西。
路战沉吟片刻,“先记着。”
“……”也行吧,“谢谢路先生。”
转念又想起,他今天这是特地过来看她?刚想开口问,路战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理了理西装,“我走了。”
还未等他迈步,外面的沈飞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手里拿了一堆单子,“妈呀小岭子,你可不知道排队交费的那个人山人海……”
他正说着,就见路战立在那里,定定打量他半天,刚才的话都生憋了回去,阴阳怪气道,“这位想必是路先生吧。”
沈飞是在电视上见过。
路战也看到了他,但却并不认识,“你是……”
小岭子?似乎挺……亲密的。
“我是她的青梅竹马,沈飞。”他说着掠过去,把单子拍到了床头柜上。
第一次见路战本人,积攒多时的怨怼和一直以来的恶劣印象,全都写在了脸上。
那眼神看的路战一阵莫名其妙。
沈飞这个名字他是听钟岭说过的,左一个周警官,右一个青梅竹马,她倒是挺惬意。
“路先生当然不认识我这种无名之辈,我可早知道你。”沈飞语气昂扬。
钟岭一把扯住他,“你话太多了。”
但是这并没有阻止沈飞,一边挣扎,一边斥责,“我们家岭子武功再好,好歹是个姑娘家的,多多少少的是不是应该顾及一下她的安全?老是让她身陷险境,还几次都差点死外边儿,你看看她这样子!”
他说着指了指她的胳膊。
路战余光瞄了一眼,没有言语,似乎是在等他继续。
钟岭急的直接下了床,一把绕过他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你给我闭嘴!”
虽然她现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