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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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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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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过的东西海了去了。

    清明那天,管家一大早就带人送来很多东西。

    供桌,香炉,火盆,纸钱,供果以及各种祭奠必用的东西将堂屋挤得满满当当。

    我按着眉头,心火飙升。

    外面下雨,纪念活动无法在院中开阔处开展。

    设在走廊就更不像话了。

    众人思来想去,一致决定还是我那宽敞又洁净的卧室适合怀念先人。

    明明家里房间那么多,管家偏偏提都不提。

    这一定是谢熙记恨我跟他抬杠,伺机报复。

    小气鬼。

    我跟着云香参拜完,打开窗通风,看见谢熙穿身白衣撑伞立在院门口。

    真个落花人独立,君子世无双。

    我们眼神碰在一起,他朝我点点头算是招呼。

    我条件反射地露出微笑,结果还没笑完就见他撑伞走了。

    寄人篱下的滋味哟,苦似黄连。

    早晚有一天,我要赚钱买座自己的房子。

    清明一过,谢熙也就走了。

    走之前,他看着我的脸说,“很好,六月你就能见到谢煦朗了。”

    我:……

    谢天谢地他终于走了。

    谢熙一走,我和丫鬟们又开始过起其乐融融的滋润日子。

    只是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青月和我会偷偷聚在一起搓麻绳。

    经我多日考察,发现谢熙可能觉得自家宅子严如铁桶,我的小胳膊小腿无法飞跃层层院落逃出去,所以对我的看守并不如想象中严密。

    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谢熙的软禁名副其实,软得没一点力度。

    正儿八经持械的护卫从不来内院转悠,青月说他们多在外院活动,一般有闯宅的飞贼流寇碰上他们就蔫了,根本没机会进内院。

    腿脚快的侍卫不进内院,光剩下里面一群婆婆妈妈的大媳妇小丫鬟,这样一来,逃跑就好办得多了。

    出了我的院子,再往后走,穿过花园,就能看到一堵街墙。

    那堵墙很高,可翻过去就是大街。

    还有自由。

    我跟青月摸黑轻装上路——青月算是被我策反的跑路伙伴。

    我跟她说,谢熙不怀好意,明知我被土匪掳走的事谢家人接受不了,他还要将我送回去。谢煦朗本来就有病,被我回去一刺激,直接气死了怎么办?

    青月听完,说没毛病,她家老爷本来就和家里不对付,这种膈应人的事,依她家老爷的别扭脾气,还真干得出来。

    我暗想谢熙啊谢熙,你平日到底是怎么做人的,瞅瞅你在自己家里人心中的口碑。

    我们熟门熟路摸到街墙下面。

    青月将绳子一端在我腰间缠上几圈,另一头缠在自己腰间对我说:“小姐,等我上去再拉你。”

    我点头。

    青月走远几步,一端小距离助跑过后,蹭蹭两下就攀上了墙头——这是我策反青月的一重大原因,她会点拳脚功夫。

    青月坐在墙头,伸手拽着绳子拉我上去。

    半刻钟后,我俩在后巷僻静处换上男装,扭头往繁华大街一路狂奔。

    客栈自是不必住,目前是出城越早越好,不过夜间出城盘查更严,我们俩瘦弱小子太扎眼了。

    在路上徘徊不多时,青月瞅眼与我们擦身而过的夜香车说:“小姐,我知道怎么办了。”

    我扯她耳朵,“别叫我小姐。”

    夜香车,汇集了城中百姓的排泄物,气味也如桶中所容物一样一言难尽。

    青月和推车的妇人好说歹说,她才答应带我们出城。

    过城门时,哈欠连天的守城官看着我和青月问妇人:“毛婶,这俩小子是谁?”

    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被叫毛婶的妇人笑道:“嗐,南门扫街的那俩小子啊,晚上下工回家,碰上了非说要帮我推一程。”

    守城官捂着鼻子盯着我和青月训斥:“我还当谁呢,瘦得跟猴似的。别是要去城外喝酒吧,赚点钱不攒着,尽花女人肚皮上啦!——行啦,您快过去吧。”

    毛婶陪笑着抬起车把,我和青月赶紧搭手一块将车往外推。

    走出城外,青月掏出一锭银子交给毛婶。

    毛婶收了钱,盯着我们絮叨:“两位公子看面相也是好人家出来的,可别学人玩花样找刺激,当心身子。”

    我和青月连连苦笑。

    沿着官道走出不久,我和青月碰到一群在道旁扎营唱歌喝酒的人。

    篝火帐篷边,男人喝酒,女人跳舞。

    人群时不时爆发出欢呼声,看起来十分热闹。

    青月和我禁不住驻足观看。

    我们刚站住,人群里挤出一个小个子迎上来笑道:“两位公子,要不要一起热闹热闹?入场每位五文,酒水另算。”

    我暗想这经营模式倒像流动酒吧,便看向青月,钱都在她那里。

    青月面皮薄,被人殷切地看着,不得不摸出十文钱递过去。

    小个子收了钱,欢天喜地在前方带路。

    青月在后面拉着我耳语:“我的月钱有限,经不住乱花的。”

    我笑:“这种都是越参与进去花钱越多的,你不想损失太多,现在就该赶紧走。”

    青月甩开我的手,“走了我那十文钱不就白花了?”说完她大步去追小个子。

    我无奈摇头跟上去,站在青月身边往人群当中看。

    人群当中燃着两堆篝火,五个穿薄纱打赤膊的姑娘在热舞,中间围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

    我伸长脖子,透过热舞姑娘的曲线间隙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享此滔天艳福。

    就在这时,刚引导我们进场的小个子窜出来,拍手叫道:“今晚的重头戏,消费最高者可与我们店新来的朝阳公子共度良宵!”

    小个子喊完,人群呜呜呜地欢笑起来。

    我和青月面面相觑,看看周围一水的男人,终于明白毛婶那番警告是什么意思了。

    感情这是个变相的流动卖春场所!

    青月拽着我的胳膊咬牙切齿,“现在怎么办?走吧?”

    我艰难点头,“走走走,赶紧走。”

    “哎,两位公子,别急着走嘛。”有人伸手拦住我们。

    我和青月回头,看见神出鬼没的小个子站在我们身后,另一只手端着托盘,托盘上面放着几只酒壶和十来个酒杯。

    “再玩一会儿嘛,看你们是生面孔,今晚酒水免费,怎么样?”小个子笑容满面,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

    我知道这都是幌子,待要不理,却见青月睁了眼叫道:“真的嘛?”

    “自然,这壶酒您二位先喝着。”小个子递给青月一只铜壶和俩杯子,笑眯眯走了。

    我拍着脑门对青月说:“小便宜占不得……”扭脸看青月已经喝上了。

    她以前过得是多压抑。

    “小姐,你看,那朝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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