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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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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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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还费劲跑啥?”我怀疑这小伙子脑筋有点轴。

    “那在下会准时来接姑娘走。”

    “说半天,你也没有自报家门,也没有说明白接我去哪儿?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完了,这人越说越可疑,我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拿的是不是主角剧本。

    第12章

    原本以为山洞奇遇是主角标配,可鉴于我和这位公子哥的“接头”洽谈并不顺利,我又开始动摇了。

    正常的主角遇到前来相救的青年才俊,多半逃不脱开展罗曼蒂克单恋or双恋的故事线。

    别的先不说,最起码氛围一定是粉红甜腻的。

    但我半路截胡进到原身体内,前尘尽忘,不仅于此人毫无印象,还间接丧失了一颗容易萌动的春心。

    由此导致的后果便是我和眼前这位才俊之间的谈话氛围极其紧张——要不怎么说洽谈一定要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础上——否则就会像我这样忍不住对才俊展开步步紧逼的审问。

    公子哥两只狭长的黑眼里跳着两团火焰,我虽知那是他紧盯火堆的映照效果,但仍疑心他确实已不耐烦得快要发火。

    不过,他眼角唇边平整得没有一丝细纹,实在不像在怒海边缘徘徊的人。

    “在下言臣巳,在兵部任职。”

    公子哥骤然开始自我介绍,短小精悍,完美无暇,叫想挑刺的我竟不知从何下口。

    好在我充分发挥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强行制造了个问题让我们的谈话继续。

    “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这个问题一问出口势必会将我的形象瞬间降智回疯子傻子神经病。

    但,不要忘了,“我是谁”原本分明是个很深奥的哲学问题。

    之前在谢春芽家,人人都跟我说我是他们谢家不要的苏氏少夫人。

    老实讲,这个说辞我不是不信,我只是单纯惊讶一个活生生的青春少女——她的人生居然能用“谢家不要的苏氏少夫人”十个大字就概括了。

    照变态小王爷和谢春芽她娘的说法,我若继续扮演这个“谢家不要的苏氏少夫人”,那么我后半生也就基本交代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庄子里了——最不济都得把墓立在这里。

    毕竟京里的婆家人和娘家人都以为“我”必死无疑,而且他们全都已经向前看并开开心心携手共创美好明天了。

    那对我来说,在此地坐吃等死是坏事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当然不是。

    如果前无远忧后无近虑,谁不愿意做个混吃等死的少奶奶?

    可是,只要一想起变态小王爷曾捏着我的后颈皮逼我观看他凌虐手下的画面,我隔夜饭——甚至空腹都能吐出酸水来。

    小王爷那货就是颗不□□,谁知道哪天炸。

    他目前因为碍着三老爷的面暂时不动我,万一以后有一天三老爷把我忘了……

    那场景,光想想就够我汗毛倒立的。

    所以,我必须知道原身还有没有别的社会属性,以便于日后行走江湖精准避雷——没错,在我看来,原身之前的所有社会属性都该被推翻重建。

    “你是苏夫子的长女,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言臣巳依旧这样简而概之的回答了我的问题,不过幸好他没有提什么被谢家抛弃的事。

    我心说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那言先生肯定也知道我为何会沦落至此咯。”

    言臣巳美目轻抬,抿嘴道:“此事……”

    我见他面带犹豫之色,忙摆手说:“行行行,‘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这个话题就此打住。现在我想听先生说说,您打算怎么接我走,同时还不连累谢春芽一家?”

    言臣巳长眉皱起,沉声道:“放火。”

    我为配合他的严肃表情,也拉着脸说:“好主意,一把火烧个干净,都死绝了,让小王爷去找鬼追责吧。”

    言臣巳疑惑地看我一眼:“烧房子,并非烧人。”他一副不敢相信我这么蠢的表情。

    ……

    接下来,言臣巳延续他那寡言少语的说话风格向我清晰明了的介绍他那天才的“一把火”计划。

    前后大概不到三分钟。

    我听完,捧场地拍拍手:“妙啊妙,这真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奇妙法子。只有一点,替换我的那具尸体,是从哪儿来的?先生身为朝廷官员,总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吧?”

    言臣巳突然瞪我:“尸体是从义庄找的。”

    我移开目光看着火堆说:“那啥,天快亮了吧,也不知道下过雨山路好不好走。”

    ……

    我们默然静坐到天明,雨倒是停了,就是山路被雨水浸泡一夜,泥泞得简直没眼看。

    为保全我迷路山野的纯真少女人设,我只好在瑟瑟的晨风中赤脚挥手作别言臣巳,并再三叮嘱他别忘记我们的革命友谊和伟大的“一把火”计划。

    不知是不是晨雾影响了我的视力,回头那一刻,我似乎看见言臣巳嘴角在抽动。

    我心知肚明,自己昨晚的表现与之前原身京城才女的名号并不相符。

    这位言臣巳先生不知是不是原身的追求者,居然肯请长假从京中大老远赶来这里,不辞劳苦费尽心思就为救我出火坑。

    言臣巳先生的原话是:“你并未进谢家门,不过是上了他们的花轿,这也算不得什么。你还年轻,实在不必留此替未亡人守贞,白白耗费年华。”

    其实,我原本对这位凭空冒出的言先生很不信任,直到他说出这番悦耳动听的发言,我才决定信他一次。

    只要能安心离开此地,我愿意冒这次险。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在我这里,简直难上加难。

    没有像样的鞋子,没有借力的棍杖,我走一米滚三米,时不时还要跟泥坑抢脚丫。

    滚到半山腰时,我发现自己扔掉的软缎鞋东一只西一只泡在不同的坭坑里,隐隐可惜,那双鞋子据谢春芽说值不少银子。

    快滚下山的时候,总算撞上找我的大部队。

    一个大妈瞅见我,立刻冲人群大喊:“哎,山上滚下来一个泥玩意儿,快看看是不是少夫人!”

    后来有人认出我腰间的金丝腰带,忙高喊着“找到啦”并跑过来将我扛回谢春芽家。

    喜极而泣的谢春芽和母老虎将我洗刷干净后推进房间关上门,哒哒哒扭头就跑。

    我摸着还没干的头发,转身冲盘腿坐在炕上朝我怒目而视的美妖男笑笑:“彦叔,您来啦。”

    “谁跟你嬉皮笑脸的!苏云柔,你胆子不小,居然敢给我的人下药。”

    小王爷双眼通红,一看就是熬了通宵。

    我举手对天:“我没有,彦叔,我可以发誓。那壶药草茶是大夫开给我的,我干嘛给自己下药啊?”

    “得了吧,”小王爷并不买账,“你没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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