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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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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我又捡起两个扔过去,嘴里大喊:“谢春芽,大长脸,丑八怪,没人爱!”我想反正都要被母老虎追杀,再多一项罪责也没关系。

    女孩们都惊讶得不得了,她们顾不上看灰头土脸的春芽,都奔过来站在我不远处笑:“傻子开口啦!”好像我能说话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

    春芽显然没料到我会开口说话,毕竟自打我醒来,我没有在他们家说过一个字。

    鹅黄褂子兴奋得整个脸鼓起来,她回头问发呆的春芽:“我娘说这傻子原来是名门千金,不要脸地跑出去和人私会,被骗了,才卖到你家的,对不对?”

    鹅黄褂子对母亲的话只信一半,因为母亲总是将世道不太平、女儿家随便出门会被拐走这样的话挂在嘴边,而这次,村里来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母亲逮着她就告诫,要是不听话,小心被拐子绑走卖掉,卖给春芽爹妈那样的人家,整日挨打。

    鹅黄褂子确实见过春芽娘不止一次举着或扁担或笤帚或板凳之类的物件追着傻子满村跑,但她没觉得傻子会挨打,反倒是春芽娘每次都累得伸长舌头喘气,活像自己家看门狗天热时的样子。

    我一听,八卦讲到自己身上了,忙屁股一沉坐在地上。

    这个姿势听故事不容易累。

    春芽似乎对伙伴误解自己家出钱买一个傻子的话感到伤心,她指着我恨恨道:“就这傻子,给我家倒找钱,我家都不想要!”她瘪瘪嘴继续说,“是上面的主子吩咐,不然谁管她呀!”

    我又不高兴了,不要说得你们是白照顾傻子一样。

    醒来的时候,我明明还是凤冠霞帔、满身金银的有钱人,后来你爹你娘见我痴傻,就把这些全搜罗走了。

    可怜我刚反应过来穿越,还没等适应,就先被宣判傻了,再被洗劫一空。

    我上哪儿说理去?

    “那她是犯了什么错?”鹅黄褂子疑惑,“上面的主子为什么不要她,赶她到庄子来呢?我听说她来得那晚还穿着嫁衣?还有!还有!她真是世家望族的小姐么?”

    我抠着地面,感觉这位鹅黄褂的小姑娘很会问问题,这些都是我想知道的。

    春芽爹娘奉命照顾我的事,我大概知道,但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以及原主的身份,确是我不清楚的。

    如果我原来是个千金小姐,那我凭什么要在这里受母老虎和公色狼的欺负?

    “不受宠的小姐罢了。”春芽盯着我笑,一脸笃定我这个傻子听不懂的神气,“听我爹娘说,嫁给咱家大少爷那天,被土匪劫走啦,就她一个女的和十几个男人呆了一晚上,第二天被救回来就疯了。你们说这样的人还配进谢家的门吗?”

    众少女摇头,春芽得意地笑说:“也就咱家主子心善,愿意把她当谢家妇看待,还把她送到庄子来,嘱咐我爹娘好生照顾。呸!要我说,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就该扔山里喂狼!”

    我无语望天。

    合着被绑架还成受害者的错了?

    第二章

    我是一个早餐店的老板,店开在一所小学隔壁。

    说是早餐店,但我只卖包子豆浆和油条,因为我只会做这些。

    店很小,只有不到十平米。

    没钱雇人,所以我既是老板也是员工,蒸包子、煮豆浆、炸油条、收钱找零等等,都是我一个人张罗。

    我的梦想是开连锁店,可我爸妈还有小弟都觉得我脑子不清楚,好好的办公室不坐,跑去学人创业,为此他们和我冷战,嫌我丢人不让我回家。

    男朋友也不理解,他家世代为医,父亲是市中医医院的院长,母亲是大学教授。

    他看出我欲辞职创业,频繁提议尽快结婚,说好让我在家里相夫教子。

    他说他们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希望另一半摆地摊。

    我一琢磨,原来在他眼里,我做生意的能力只够摆地摊。

    我寒了心,明确表示自己拒绝相夫教子,即使结婚也会继续工作。

    他冷笑:“既然不想和我安心过日子,那咱俩就算了吧。”

    五年的恋爱,就这么到了头。

    我辞职后,带着攒的钱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得到一块巴掌大的店面重新开始,结果开店没多久,就从梦乡穿到了这个鬼地方。

    睁眼听到的第一句话,是在我身边的谢春芽呼唤爹娘的喊声:“爹娘,傻子醒啦!”

    就这样,我知道自己在这间灰暗的土房里应该凹傻子人设。

    现在,奠定我“傻子”基础的谢春芽小姑娘,在三月的明媚阳光中,扬着充满胶原蛋白的小脸,对一群面容尚在稚嫩和成熟之间过渡的女孩说“做出那样不知羞的事,就该以死谢罪,亏她还是大家小姐,不要脸!”

    大家被她的凛然正义所感染,齐齐收起原先八卦的神情,转而愤然地冲我喝道:“真给我们女子丢脸!去死吧你!”

    我坐地抱膝,用三天没见水的干涩眼睛盯着这群站在道德高地唾骂我的小姑娘,她们脸上的气愤是那么明显,我几乎都要被她们说服,从而相信被绑架后没有自刎谢罪,的确是我不对。

    不过,很遗憾,我不是原来那个娇弱的小姐,这种莫名其妙的控罪,我才不会认。

    鹅黄褂子倒是意外地没有发声,她微微皱着眉,拦住春芽问:“那她要一辈子都呆在庄子里,再也不能回京城去吗?”

    春芽点头:“当然啦,她这样的罪妇,回去只会给谢家抹黑,而且听我娘说,就连她娘家都不要她呢!”

    “有这样的女儿,估计她爹娘也嫌丢人!”一个小姑娘应声道。

    我算是彻底明白这是个什么世界了。

    这个四面环山的古代小村庄,和我曾呆的时代并没什么分别。

    女子要乖巧,要懂事,要顺从,一旦有异,就会被放弃。

    可怜的原主,在婚礼当天被土匪劫走,好不容易得救,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所有人遗弃,这个情况下,她想不疯都难。

    我想起自己店刚开张那两天,生意不好,每天准备食材都感觉是一种浪费。

    晚上关门时,虽然自己给自己打气说明天会更好,但回到公寓,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是忍不住崩溃大哭。

    我撑着脑袋,移开视线去看天,云朵一片一片,懒洋洋地铺在温柔的蓝色床铺上,真惬意。

    老天看我太累,所以让我来古代旅游么?

    我眯起眼睛,挠挠发痒的头皮想,如果我是个被夫家和娘家同时放弃的人,那是否意味着我可以自己生活了?

    整天装疯卖傻也不是个事啊。

    “可我觉得她有些可怜。”鹅黄褂子突然开口,“你们想,她一个人跟土匪在一起,肯定很害怕,你们还记得去年来村里抢粮食的那些人么?个个凶神恶煞,换我,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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