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见淑梅如此疯狂,熊倩倩和博艺都蹲到淑梅身后苦劝。
熊倩倩拽着她的胳膊,想用力将她从地上拉起,阻止她这疯狂的举动,“淑梅姐,你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死者为大,就让死者安息吧!你岑寂一点,你起来啊……”
淑梅心情虽然很惆怅,但却并没有放声大哭出来,甚至眼眶中连一滴眼泪也没有,眼光凝滞,看不出一丝生气。
看熊倩倩苦劝无果,博艺似乎是读明确了淑梅,也许真的让她发泄一下,她心里才会好受一点。他对着熊倩倩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劝了。
熊倩倩是放弃了,吴菊这边可就不用停了,她还正埋怨淑梅气死了她的儿子,在这节骨眼上,淑梅竟然还撞到枪口上来,吴菊不脱她三层皮怕是不宁愿宁愿的。
趁张晓琴不注意,吴菊扑通一声坐到地上,捶胸顿足哭叫:“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自从娶了这个克星进门做儿媳妇,家里就从来没有消停过。连口吃的也不给,想把我们老两口给活活饿死。我儿好的时候上赶着要嫁到我家,我儿因为她们母女受了伤,她却忘恩负义,居心跑出去躲着,丢下这一家子不管,把我儿子给活活气死,害得我鹤发人送黑发人。现在人死了,就跑回来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儿命苦啊!死了都还不能放心入土,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呀!老来无依,她这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呀……”
有了吴菊这么一煽风焚烧,乡亲们都七嘴舌的议论了起来。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平时看起来挺贤惠的。”
“可不是吗?看她背着娃去砖厂上班养家,我家男子还让我向她多学学,没曾想……”
“黄鼠狼……”
“害人精……”
“狐狸精……”
乡亲们那可是说的火热啊!恨不得自己少说了两句。
年轻的熊倩倩没见过这样的局势,站起来帮淑梅说话,和乡亲们针锋相对的吵了起来,“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着啊!别人家的事碍着你们什么了?真是贼喊捉贼,我看你们是见不得别人比你们贤惠善良。”
“小丫头片子,你哪个村的?说话跟吐刀子似的,我们唠嗑管你什么事啊?”
“我我我……我是谁你管得着吗?”
“呦喂!还染着金毛,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要说你们是正经人都没有人信,不知道是哪个花街柳巷跑出来的。”
“你嘴巴放清洁点,你这个老妖婆……”
“你你你……”
矛盾一下升了级,由嘴上功夫酿成了手上功夫,谁人被熊倩倩骂成老妖婆的女人,开始对熊倩倩拳脚相向。熊倩倩也不示弱,两人开始撕打在一起。
“打死她,打死她这个不要脸的。”
“素花加油!素花加油!”
这些看热闹的村民,那是个义愤填膺啊!在旁边给谁人老妖婆素花当起了拉拉队。
吴菊原来是想让各人把矛头都指向淑梅的,没曾想被半路杀出来的熊倩倩给截了胡,她在张晓琴的搀扶下,扫兴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嘴里喃喃自语到:“真是的,那里跑出来的程咬金,真是多管闲事,白白铺张了我的口水。”
博艺把小佑琛抱给张炳林,上前去将两人强行拉开。可两人还像疯狗一样拼命的往上凑,博艺成了钻风箱的老鼠两头受气,被她们像肉夹馍一样夹在中间。
“小*,来啊!看老娘不撕烂你的臭嘴。”素花口水四溅指着熊倩倩的鼻子骂到。
“来啊!谁怕谁,怕你本小姐不信熊。”熊倩倩也绝不示弱,脖子伸得比长颈鹿还长,气得面红耳赤。
“倩倩,你就少说两句,去帮我照看小佑琛。”博艺高声对熊倩倩吼到,强行将她推开。
熊倩倩满肚子的气还没发泄完呢!犹豫着还不愿挪步,博艺给她送去了个很严厉的眼神,又用力的推了她一把,她才不情愿的朝淑梅身边走。
“别走啊!小*,你姑奶奶我……”被激怒的素花,怎么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熊倩倩溜。
“吴婶,你消消气,她就是个孩子,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你看死者为大,这继宗才刚入土,你们在这里大吵大闹怕是扰了死者,你不怕他回魂夜去你家找你唠嗑啊?”
博艺明确,这些女人是很是难缠的,跟她们说理是说不通的。但她们终究是女人,嘴上功夫厉害,胆却是小的可怜。
还真别说,继宗这招还真管用,吴素花一听,立马泄了气,不再那么强硬,也不再往博艺身上扑。
“我家猪生崽,我得赶着回去接生,他日再找那小*算账。”吴素花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说完就朝山下走去。
有吴素花带头,其她乡亲们也陆陆续续的下了山。
在张晓琴的劝说下,吴菊和张炳林也抱着小双凝准备下山去。
很快,刚刚还热闹得不行的树林,就变得空荡荡的,博艺和熊倩倩一直守在淑梅身后,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淑梅。至少淑梅已经停止了刨坟的举动,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悄悄的坐在坟前发呆。
文大嘴见众人都下了山,这才把博艺拉到一边,“你呀你,继宗刚死,你也不知道避避嫌,还总是往上凑,你不要脸,小佑琛还要脸呢!你可别把我的乖侄子给害了。”
“管它的呢!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你呀!就是头犟驴,你走后的这么久,大姐也想清楚了,小妹已经不在了,你还年轻,我也不能强行让你给小妹守身。不外你可得悠着点,可有点分寸,你受得了唾沫星子,女人可纷歧定受得了。”
博艺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文大嘴,“大姐,才几日不见,你咋就跟变了小我私家似的,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呀!”
“行了,把小佑琛给我吧!去好好献你的殷勤去。”文大嘴从博艺手里把小佑琛接过来,“我的小佑琛啊!大姨想死你了,宝物儿!”
文大嘴对着小佑琛的脸叭叭的亲着,走到淑梅跟前,俯身下去,“淑梅,你想开点,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可得注意自己的身体。以后有什么难题就朝姐启齿,姐一定会起劲帮你的。”
淑梅就那么呆呆的坐着,不哭不喊,文大嘴跟她说话,她也没有丝毫的反映。
文大嘴见状,也欠好再多费唇舌,站起身来对身后的博艺说:“博艺,我先带小佑琛回我那里去,你好好劝劝淑梅。”
“好,那大姐,小佑琛就贫困你了。”
“行了,我走了。”
文大嘴抱着小佑琛正准备脱离,小佑琛却用小手指着地上的淑梅,一声一声的叫:“妈妈,妈妈,妈妈……”
听到小佑琛的啼声,文大嘴、博艺、熊倩倩都露出受惊的心情,睁大着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淑梅听到这一声声盼了良久良久的妈妈,终于回魂了,她徐徐的从地上爬起来,眼里闪着泪花。小佑琛见她过来,更是叫得厉害,还伸手去让淑梅抱。
她一把将小佑琛抱在怀里,牢牢的搂在怀里,放声的大哭起来。
虽然这第一声妈妈,不是从自己孩子嘴里叫出来的,但淑梅心田深处的母爱照旧被召唤了出来,她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自己阔别多日的孩子。
淑梅终于启齿了,“惠妹姐,你抱小佑琛吧!我还得回去看我的小双凝。小佑琛,谢谢你,谢谢你这一声一声的妈妈。”
淑梅转身跪在地上对着继宗的坟,用力的磕了三个响头,“继宗,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会把我们的女儿好好养大,竭尽全力找回小双婉,一定会好好的过日子。若有来世,我康淑梅还做你的媳妇儿,下辈子我们一定要好好的白头偕老。”
她煽情的说了一番,起身拉起熊倩倩就往山下走,“走,倩倩,我们回家。博艺,你也这么久没回家了,回家里去看看吧!家里预计都关老鼠了。”
看到淑梅能这么快从伤痛中走出来,能这么快自愈自己身上的伤,博艺心里真的很开心。
淑梅带着熊倩倩回到张家,一进门,淑梅就冲到屋里找小双凝。
张炳林和张晓琴的男子蒋福,在堂屋里对饮。见淑梅进门,张炳林给淑梅打了招呼,“淑梅,你回来呐?”
“嗯!阿爹,这些日子苦了你们了,孩子在你们屋吗?”
张炳林颔首回应着,淑梅这才朝吴菊她们房里找去。熊倩倩也紧跟厥后,这熊倩倩啊!胆子就是比一般人大,第一次来这生疏的张家,她却没有一点欠盛情思,倒是满心的好奇,东张西望审察着房里的陈设。
孩子被放在摇篮里,吴菊搬着凳子坐在旁边摇着摇篮,张晓情坐在凳子上磕着瓜子,见淑梅进来,不屑的瞄了一眼,继续磕着手里的瓜子。
“宝物!妈妈终于平安回来见到你了,妈妈想死你了。”淑梅扑到摇篮旁边,看着摇篮里睡睡的小双凝,她边说边伸手就要去抱摇篮里的小双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