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你给我滚下来!看你这个当老子的,都跟你的三个孩子做的什么模范,要是我的三个乖孙子被你带坏,我非打断你的腿,把你赶出门不行。”
马进深呼吸了几口吻,稍稍缓过来后,指着爬在墙上的马耀祥骂到。
马进的打骂他早已习以为常,他现在就是老了的四季豆——油盐不进,把马进的打骂当做屡见不鲜,完全不放在心上,他若如其事的爬回了屋里。
马进冲进楼里,抄起鸡毛毡子就往楼上冲去,快快当当的用钥匙打开了马耀祥的房门,一进门就追着马耀祥一阵猛打。
“爸,你干嘛呢?孩子们都在呢!”
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都在,马耀祥有些抹不外体面,一边跳动着双脚躲避鸡毛毡子,一边带着难为情的心情说到。
“我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现在知道要体面了,你看看你这副品行,那里有一点当老子的样子,你还真的向小福学学,让他教教你怎么做人。”
马进喘着大气,用鸡毛毡子指着马进的鼻子骂。马进则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到了窗台之上。
“那里有老子跟儿子学做人的?”马耀祥小声的嘀咕着。
“说吧!又想偷跑出去会你那些猪朋狗友,是不是?”
“不是,怎么会,我是要去讨公正的,吞了我的钱,抢了我的女人,还把我打成这样,我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马耀祥越说越起劲,一副要吃人的心情,眼神里露着一股股瘆人的杀气。
“不许去,以后再不要去招惹他们,人家光脚的还怕你一个穿鞋的吗?若真出了什么事,人家有什么损失,顶多不就是烂命一条,而我们呢?要是因为你的胡作非为,影响到我几个宝物孙子的前途,我跟你没完,康家那事,就当买个教训,以后我们马家任何人都不允许和康家再有任何瓜葛,此事就到此为止。”
马正福扶着马进坐到房里的凳子上,马耀祥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的后人。
“呸!真是自制了那对狗男女。”
马耀祥愤愤不平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心情狰狞,好想真的是自己的妻子被人睡了似的。
“爷爷,你也不太责备爸爸了,这种事情换了哪小我私家来都市生气的。俗话不是说,夺妻之恨你死我活吗?”
“对对对,照旧小福说得对,不愧是我儿子。”难堪自己的儿子和自己这么投机,马耀祥尚有些小激动,兴奋的迎合着马正福。
“爸,你就听爷爷的吧!不要再去招惹那些山里人了。”
“行,我立誓绝不会再和那对狗男女有任何瓜葛,不光是我,尚有你们,我马门第世代代都不会再和他们有瓜葛,若违此誓,就让我马家断子绝孙,这样总行了吧?”
“你……你……哼!”
听到马耀祥这样诅咒马家,马进气不打一处来,虽然他并不迷信,但心里听着照旧特此外不舒服。他不止一次在心里诉苦,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怎么会生出这样松弛门风的败家子。在镇上,他也算有头有脸的人了,可就因为有这样一个儿子,让他抬不起头来。
“好呐!六点多了,快到饭点了,爷爷,我们下去用饭吧!”
马正福为了不让他俩继续僵持下去,借用饭将马进扶出门去。
胆小的二儿子马正禄抱着弟弟马正寿,站在门口,全程一声不吭。马正寿吵着要进屋找爸爸,他也没让他进来。等马进他们出来,他才抱着弟弟随着下楼去。
马耀祥正才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怕他皮衣上的灰尘,急急追出门来,自言自语的偷着乐,“这下好了,不用爬窗,也可以正大灼烁出去了。”
继宗照旧逐日早出晚归,拼命的在砖厂赚那点微薄的人为,淑梅也早出晚归,起劲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只管饰演一个好儿媳,好妻子。
日子虽然清苦了一点,但淑梅照旧尝到了幸福的味道。淑梅一直可以就这么平平庸淡的过下去,可是老天又给她开了个莫大的玩笑。
秋去春来,花着花落,转眼半年已往了,淑梅的肚子一点消息也没有。作为女人,作为妻子,最大的使命莫过于生儿育女,可偏偏这种水到渠成的事,到了淑梅这里,似乎就成了登天的难事。
早先淑梅还不以为然,她以为这种事,就和拉弓射箭一样,那里能百发百中的嘛!顺其自然就好。即便大伯家刚过门两个月的新儿媳妇,就已经传出有身的好消息,她照旧很淡定自若的,认为是运气优劣而已。
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流走,如十指捧沙,一去不复返。一年就这么悄然而去,这一年,是淑梅二十多年来,过得最充实最开心的日子。
之前吴菊还只是旁敲侧击的体现怀孩子之事,村里也有些蜚语蜚语,但还都只是轻描淡写,传得也不算难听。可听说大伯父家儿媳妇包翠翠,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时,一切变得不再清静,吴菊忍了这么久的气总算要发作了。
“淑梅,听说翠翠生了,你给捡二十个鸡蛋送已往。”吴菊一边喂着院里的鸡,一边对在厨房刷碗的淑梅喊到。
“好,我洗完碗就去。”
“你这只不下蛋的鸡,我养你有什么用,铺张我的粮食,不争气的畜牲,打死你我都以为亏,长得悦目有什么用,绣花枕头中看不重要,你再不下蛋,改天就把你拿出去卖了。”
刚刚还一脸清静喂鸡的吴菊,一下老羞成怒,用棍子追赶着那只已经快退休的老母鸡,不停的在嘴里咒骂着。时不时还转头看看站在那里,一脸茫然的淑梅的反映,明眼人都看得出,她这是在指桑骂槐。
淑梅也不笨,怎会听不出她的话外之意。真是的,要骂就直接冲着我来,何苦为难一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