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苡安拿出当初爷爷交给自己的他亲笔写下的遗嘱。所有人不得不佩服宁立培的心思,会想到会有人对遗嘱动手脚,竟然早留了一手。
“苡安,你又怎么能证明你手里的就是真的?”宁宗恒依旧狡辩说。
“在座的各位都是追随爷爷多年的,爷爷会在重要的机密文件上盖上自己的私印,这一点你们不会不知道吧?”而宁苡安手里的遗嘱有私印,程一明手里的只有签名。
“程助理,遗嘱是真是假你最清楚”
“我对不起董事长”程一明把自己手里真正的遗嘱给了宁苡安,然后离开了宁宅。剩下的董事会成员目睹了一场a市首席豪门的争权之战,面面相觑,也纷纷告辞,偌大的会客厅只剩下宁宗耀和宁宗恒两家人。宁宗耀没想到宁宗恒会纂改父亲的遗嘱,脸色阴沉,以大哥的身份数落着宁宗恒。
宁宗恒白忙活一场,灰头土脸的走了。倒是唐玉很客气地跟他们打过招呼才带着宁子龙离开。
“子龙,跟妈出国吧,你爸的事也弄清楚了,妈实在不想再跟宁宗恒过下去了”唐玉和宁子龙回到家,宁宗恒不在,唐玉想劝自己的儿子远离这里的一切。
“妈,你听我说,现在除了我们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宁立培给的那点钱根本不够我们生活,我们要留在这里,拿回我们应得的”
“子龙,宁家不欠我们的,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妈,不管怎么说爸都是因为宁家才死的,宁家永远欠我们的,宁立培那老东西,口口声声说把我当亲孙子,结果呢?整个宁氏集团都是他宁苡安的,我什么都没有”在所有人眼里,宁苡安是天之骄子,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而他宁子龙从小就是被人遗忘的那个,所以他不喜欢与人交流,常常独自一人关在房间里画画;到了公司,他是高高在上的宁总,自己不过是一个小职员,就连公司的一个小主管都不把他宁子龙放在眼里,以前他对宁苡安是崇拜,现在只剩下恨意了。
第六十二章
第二天,宁苡安去了宁氏集团,现在他已经成为了宁氏的新董事长
,股东们都想他继续担任公司总裁,但宁苡安拒绝了,依旧任用程一明为总裁,所有人都不明白,程一明曾经背叛过他,他还继续留程一明是何意?
“董事长,这是我的辞职信”程一明自己觉得没脸留在这个位置,主动递了辞职信。
“我说过这件事我不追究了,为什么还要辞职?”
“我辜负了老董事长的信任,也对不起您,我不配再在这个位置”
“程助理,爷爷在的时候,你是他最信任的手下”
宁苡安停顿一下,又继续说。
“除了遗嘱之外,爷爷还告诉我一句话,如果你宣读的遗嘱没错的话,宁氏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是你的”宁苡安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同样听的人也很平静,程一明不怨宁立培对自己留了一手,反而佩服他的精明。
“程助理,宁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还是由你坐,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管理好公司”
“苡安,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你很像你爷爷”程一明感叹。
“我就当你答应了?”
“等清晨回来我就退位让贤”
宁苡安微笑着跟程一明握手,看得出程一明由衷的赞许;可以说程一明大半辈子都在宁氏,而宁氏集团的大事小情也在他手里攥着,外面不知多少公司捧着高管的位置求他,宁苡安是绝不会轻易放他走的,这一点他们心照不宣。
有了宁苡安的帮忙,周凯过了林诗语父母这一关,周凯和林诗语的婚期就定在三月中旬,繁花盛放的季节。因为宋清晨怀着身孕,她和宁苡安的婚礼只好延期。原本宁苡安请的婚礼团队现在也能派上用场,这一场婚礼,就当作他们送给林诗语和周凯的结婚礼物。
婚礼这天,陈诺也来了,远远的看到宁苡安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如果当初他没有离开,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应该是他,说不定他们的孩子都已经上幼儿园了。
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这个号码他并不陌生,所以一点也不想接。
“喂”电话足足响了一分钟,他才接通。
“你好,你的妻子正在xx医院抢救,情况很不乐观,需要你马上来医院一趟”
“你们找错人了,我们已经离婚了,她不是我的妻子”
“但产妇说你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孩子?”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孩子?
“请你还是尽快赶到医院来吧,大人孩子的情况都不好”
挂断电话,陈诺飞快地冲出人群。他的异常举动,引得大家纷纷看向这边,宁苡安和宋清晨也循着声音看过来,只看到他的背影。
医院
“你是许言的家属吗?”
“我……是”
“在这里签下字”
“医生,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先保大人”
“这是当然,我们会尽力的”
在手术室外的两个小时,他的心没有一刻静下来过,直到听到孩子的啼哭声。
“恭喜,是个女儿,6斤2两”
护士把小小的婴儿塞到他怀里,他僵硬着身子不知所措,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一股莫名的感动从心底直涌。
“大人怎么样了?”
“产妇大出血还在抢救中,现在孩子要送去做进一步检查,请你跟我们来一下”
“可是……孩子的妈妈还在里面,我把孩子就先交给你们了”陈诺把孩子交给护士,自己继续在手术室门口等着。
第六十三章
“你醒了,我去叫医生”她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
“我的孩子?”
“是个女儿,长得像你”陈诺抱过旁边小床上的孩子放到她身边,虽然他抱孩子的姿势还不太熟练,但眼底带着初为人父的柔情。
孩子像是知道母亲为了她受了多少苦一样,从睡梦中睁开眼,没有哭闹,而是望着自己的母亲微笑。
“我们……孩子……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怀疑孩子是否是他的,只是孩子怎么来的,他完全不记得。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来了a市,你爸妈知道吗?”在他们离婚之后,许言和她父母因为这个孩子的问题争吵,她负气离家,一个人从c市到了这里。
陈诺的电话响了起来,“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过来”挂断电话,陈诺还没开口,许言先出了声,他手上明晃晃的戒指让她彻底死心。他们结婚五年,他没有戴过一次戒指。
“你走吧,我和孩子不会打扰你的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