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宋清晨连忙否认。
“清晨你要是结婚,一定把男朋友带来给敏姐瞧瞧,看看谁这么有福气娶到你这么漂亮又善良的老婆”
“嗯,知道啦”宋清晨点了点头。
“敏姐,你手艺真好,太好吃了”林诗语尝了一根薯条,连连夸赞。
“好吃,你们以后常来,敏姐给你做”
“嗯,谢谢敏姐”
第十三章
四月二十号,书上说黄道吉日
宁苡安和宋清晨领证结婚。
“姐姐,爷爷说有了这个本本,你就永远不能离开我了”宁苡安拿过两人的结婚证,小心翼翼的藏在怀里,任何人要他都不给。
“嗯”
“姐姐,给你糖,甜甜的,好吃”宁苡安从口袋里拿了一颗糖递给宋清晨。
“谢谢”万一他真的好不了就这样跟宁苡安过一辈子也挺好的,他是真的对她很好,宋清晨想。
晚上,宁立培请了宋父宋母来宁宅吃饭,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庆祝一下。
“姐姐,我不要吃这个”宁苡安直接用手抓起自己碗里的青菜放到了宋清晨碗里,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宁立培出言制止。
“宁苡安,不能这么做”
“没关系的,爷爷”宋清晨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宁苡安碗里。
“吃这个好不好,这是你最爱吃的”她只当他是一个‘孩子’。宋至远很生气,饭没吃完就拉着张文娟离开了,宁宗耀夫妇也觉得很对不起亲家,急忙追上去道歉。只有宁宗恒一家心里暗暗高兴,宁苡安的情况越糟糕,他们离成功就越近。宁苡安这么做就是装给宁宗恒父子看的,只是有点委屈宋清晨了,她不嫌弃自己,宁苡安心里还有几分暗暗高兴。
“少夫人,你看你想住哪间房,我好让人给你收拾一下”王妈对宋清晨说道。
“王妈,你还是叫我清晨吧,我随便住哪都行的”
“哎,要不你就住苡安少爷旁边那间吧”
“嗯,好的”
一旁的宁苡安听到了,我可是有老婆的人,独守空房是不可能的。
橙子:宁总,你想干啥
“姐姐,你今天能陪我睡觉觉吗?我要听你讲故事”宁苡安眨巴着一双眼睛,仿佛她要是拒绝,他下一秒就能哭给她看;
“苡安是男生,姐姐是女生,不能一起睡觉觉的,你听话,姐姐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宋清晨很尴尬,虽然他心智只有五岁,但他生理上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一个房间总归是不太方便。
“我不喜欢姐姐了,哼”宁苡安‘生气地’跑回了房间,宋清晨急忙追上去,宁苡安腿长跑得快,宋清晨刚到楼梯口,宁苡安就关上了房门。宋清晨敲了两下门,没有声音?宋清晨打开门,宁苡安把头埋在被子里,看不出他是在哭还是在怎样,“苡安,不要生气了,姐姐给你讲故事好吗?”宋清晨轻声哄着他,宁苡安不出声,“那你想要什么玩具,姐姐给你买好不好?”依旧没回答,宋清晨真是很无奈了……
终于,宁苡安抬起了头,被子不知道是他的泪水还是汗水打湿了一片。
“姐姐,我要跟你睡”
“好吧”宋清晨真是被他打败了。
橙子:宁总,你真是够了
宁苡安:还不都是你写的,你快还我智商……
橙子:不急不急
宁苡安终于‘如愿’和宋清晨‘睡’在了一起,
“……大伙儿对放羊娃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谎十分生气,从此再也不相信他的话了。
过了几天,狼真的来了,一下子闯进了羊群。放羊娃害怕极了,拼命地向农夫们喊:“狼来了!狼来了!快救命呀!狼真的来了!”农夫们听到他的喊声,以为他又在说谎,大家都不理睬他,没有人去帮他,结果放羊娃的许多羊都被狼咬死了。
说谎是一种不好的行为,它即不尊重别人,也会失去别人对自我的信任。我们就应培养诚恳待人的良好品质。苡安,你记住了吗?说谎话的孩子不会有人喜欢他的”
宁苡安:呵呵呵,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要是让老婆知道自己装傻,这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橙子:会知道的
“嗯,知道了,姐姐我们睡觉吧”宋清晨帮他盖好了被子,关掉灯;虽然宋清晨一直告诉自己他现在就是一个‘孩子’,但她依然没办法真正把他当作孩子,万一他哪天突然恢复了,他们怎么办?宋清晨打算等他睡着了再离开。装睡的宁苡安看宋清晨还没有睡下,翻身直接把她揽在怀里,她那么娇小,他只需要一只手就圈住了她,她的身上有着自己同款沐浴乳的味道,宁苡安此刻有种他们是一体的感觉,她是他的妻子,最亲密的人;宋清晨感觉到他的呼吸散在自己耳边,脸不由自主的爬上一层层红晕,宁苡安闭着眼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他可以断定宋清晨的脸很红,因为在宋清晨轻轻挣扎的时候,她的脸蹭到了自己的额头,烫烫的;宁苡安在自己也变得‘烫烫的’之前,放开了手,宋清晨得以解脱,在确定宁苡安“睡着了”之后,宋清晨离开了房间。尽力忍耐的某人终于在听到关门声响后,掀开被子,起床跑进浴室,宁总深刻领略到了自讨苦吃的含义。后来,宁苡安会‘假装’着要宋清晨陪他睡,宋清晨只要哄他几句,他也就不强求了。毕竟他还得装装样子,可不能让宋清晨发现不对劲。
第十四章
第二天一大早,宋至远就来到宁家,说要给宁苡安试试针灸。可把宁立培吓坏了,这要真扎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哎,亲家亲家,你听我说,苡安他……”
“他怎么了?”
“苡安他他还没起床,你先喝茶啊,我上去看看他”宁立培稳住宋至远后,急忙上楼找宁苡安商量对策。
“苡安,你岳父来了,要给你针灸”宁立培小声告诉自己孙子
“什么”
“我们要想个办法阻止他”
“爷爷你就说我发烧了,不能随便扎针”宁苡安说完,揪红自己的脸,再用手搓热额头又躺下,活脱脱一副高烧的样子。
“王妈,快拿退烧药来,苡安好像有些发烧”宁立培急匆匆地从楼上下来,一边下楼一边吩咐王妈。
“亲家,看来今天你帮苡安治疗不成了”宁立培‘为难’的对宋至远说。
“苡安,发烧了?那得送医院啊,他本来大脑就受了伤,这可不能开玩笑的”
“爸,你怎么来了?这么早”宋清晨看到父亲很奇怪。
“清晨,快,你跟我一起把苡安送到医院去,苡安发烧了”
“发烧了?”是不是自己昨晚忘了去给他盖被子,着凉了?
宋至远开着车,宋清晨在后座照顾宁苡安,宋清晨摸了摸他额头,好像不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