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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南客却没有理会,直接拿出母子俩的行李下楼。

    目送几人离开,马原回房。

    见自家主子依旧看着那本书,他问:“公子,这么多年了,还是放不下这本书?”

    东陵祈身子微晃,他抬头看他,不说话。

    “属下今天瞧见一个女子,长得和夫人很像。”他看了东陵祈一眼,见他整个人气场变得极其压抑,“她身边跟着个孩子,看着七八岁大,和您很像。”

    若说一个女子长得和夫人相似是巧合也罢了,她的儿子的长相和年纪也如此相似,还是巧合?马原不信。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个女子,是南客的妹妹。”

    他俩同时想到与南客结识的原因,南客不久前还说,他那个妹妹多年不见,现在才回来。

    东陵祈半响没说话,久久才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马原:“属下觉得应该查。”

    东陵祈:“怎么查,为什么查。不准再提及此事。”

    第三十九章

    跟南客下车,来到一个院落内,走到卧室,内有暗格,穿过暗道,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出来却是另一个山头,再走约莫两盏茶的功夫才来到马路边坐上另外一辆车,赶了一个时辰的路才到他的庄子。

    回家也如此麻烦,陈辞判断他舅舅肯定不是善类。

    南客在保护家人方面很用心,意菏一向明白,却不知他什么时候如此小心,难道是老了?

    进了庄子,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来到厅堂,就见侨巧面前有几个孩子,她跟在身后挺着肚子,身边还有丫鬟跟着。

    “爹!”

    “爹!”

    “爹!”

    ……

    一、二、三、四,加上肚子里的,不知道肚子里有几个。

    瞬间,意菏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对站在身边洋洋得意的南客冒出一句:“你真威武。”

    南客也不客气,道:“那是,也不看是谁。”

    陈辞……

    “爹,这是谁啊?”几人围在南客身下好奇看向自动退开十余步的意菏母子。

    “你们的二姑姑,快叫人。”

    “二姑姑,我叫南方,老大,今年十三。”

    “二姑姑,我叫南得,老二,今年十岁。”

    “二姑姑,我叫南易,老三,今年八岁。”

    “二姑姑,我叫南怪,老四,今年五岁。”

    哥哥这一群儿子,名字取得一个比一个随意,果然是亲生的,嫂子怎么肯?

    “小二,你终于回来了!”侨巧赶上来,往意菏走去,不是很灵便。

    “嫂子,你可是我们家的福星,几年没见,人丁添了不少。”意菏牵着陈辞笑着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见她眼光对上自家儿子,便看向几个侄儿,笑道:“我儿子,陈辞,辞旧迎新之意。”

    几个孩子瞪大眼睛,感觉这个表弟(表哥)的名字很有新意,比他们的好太多,至少听着喜庆。

    侨巧连忙将人来过来仔细瞧,道:“长得真好,去跟几个表兄弟玩去。”

    陈辞往清一色高矮不一长相都随了舅舅那张脸的男孩,有些困惑,他不喜人多,特别是男孩子。

    陈辞抬头看向意菏,见她面带期待和鼓励,陈辞……他认命走上前,老大南方带着几个孩子往花园走去。

    临走前南客还不忘记吩咐几人小心些。

    人都走了,意菏转头看向侨巧,见人低头抹泪,她无措看向南客,南客急忙跑上前劝妻子,“人都回来了,你哭什么呢,弄得像她以前经常归家似的。”

    侨巧哭道:“你说得对,可是十年了,我能不操心,你只说我,你不也担心?十年没有音讯,她孩子都有了,性子也没有以往张狂,定是吃了不少苦。”

    当事人意菏……“嫂子,别哭了,我头疼。”

    南客生气了,怎么能说他媳妇,“她哭不是为了你!”

    意菏……“为了孩子,别哭了,以后我肯定经常写信给你们。”

    侨巧顿道:“真的?”

    “我像言而无信的人?”意菏最怕有人哭,特别是她嫂子,只是低头轻声抽泣,梨花带雨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虽说这事儿她哥擅长解决,但事后都会找人麻烦。

    和侨巧说了一会儿话,意菏才走向祠堂。

    南客已经在祠堂等了她很久。

    意菏也不惊讶,点香,跪拜……完毕,她依旧笔直跪着。

    良久,南客才道:“这些年,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们想管也难管,当年爹临终前对我说,不要过问,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们,小二,你什么时候才告诉我们?”

    “师父知道不能一直保护你我,才让你我拥有自我保护的功夫,他也知道仅仅是这样是不够的,所以才会将你我放养,自己去历练,顿悟。”想到这儿,意菏笑了,“不管我在做什么,或者有一天你发现我不仅仅是你的妹妹,我就不是小二了?”

    南客挑眉,“当然是。”

    “这不纠结了?”意菏朝他耸肩。

    南客:“可是,我们是家人。”既然是家人,不该瞒的不能瞒,“当然,我现在不会坑你了,好歹是几个孩子的爹。”得做榜样。

    说到这儿,意菏埋汰:“你的孩子够多了,女人每次生孩子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

    他也明白,奈何侨巧坚持,“她想给我生个女儿,我跟她说这个是最后一胎。”

    意菏想起来,方才见到的那几个都是男孩,瞬间不知该怎么说,她想小酝了。

    虽然想念,但这姑娘还是太跳脱,她不后悔没带她来,她道:“但愿是个女孩。”

    “扯远了,你的事还没完。”南客将话儿拉扯回来,“今日那马原是当今安王东陵祈的手下,他一向不做无用的事,不管是不是认错人,你都得好自为之。”

    意菏微顿,困惑道:“你怎么提起他了?”

    南客挑眉不语,意菏眨了眨眼睛,道:“你什么时候扯上那些贵人?”

    “还不是化骨水惹的祸,”南客扯嘴,“你知道我们谙阁的化骨水很好用,后来不知怎么被东陵祈的女人用上,最后查到我身上了。”

    “他能查到你身上,必不简单。”

    只见那刻“呵”一声,见他笑道:“十年之内兼并数国的越国大将,你以为他只是粗鲁大汉?虽然查到我身上费了很多功夫,但这个人狠起来,惹不起,好歹我还是有妻儿的。”

    意菏微沉,道:“所以你才把自己的窝弄得如此严密?”

    “这算什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银货两讫,也算我倒霉遇上这个祸害,我花了一点时间,查明那女人是自焚而死,说到底都是他逼死的,与我何干?”

    “他放了你?”

    “嗯,就打了一架,后来就成了朋友。”

    意菏……这样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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