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晴如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50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出神,见门被推开,意菏也不看去,只是笑道:“老爹,你这院子可真是热闹,山里比不过。”就连她这个行外人光看着就觉得件件不是凡品质。

    “不过老爹,我怎么看着像菜园子。”意菏转身打趣,却见来人不是自家老爹,而是一个自带威严的年纪和老爹差不多的中年男子。

    意菏皱眉,转而礼貌道:“您……是不是走错了?”

    郑邢甫也是一愣,才笑道:“你就是定君的女儿,意菏?”

    怕是老爹旧友寻来,见他衣裳仆仆,面色微微憔悴,定是收到消息才匆匆赶来,看来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她笑道:“正是,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郑邢甫,府里二老的儿子,也是你父亲的……兄长。”最后这两个字,异常的沉重,意菏不知他的伤心从何而来,心中甚是困惑。

    “闺女~”这声真的是脆亮,伴随开门声,直投意菏耳边,她转眼看去,见自家老爹推着门一脚跨在门口,本是笑着的脸瞬间凝固,一动不动,与此同时,她感觉眼前的老爹兄长浑身一颤。

    “知仁兄……你……回来了。”陈致移故作轻松一笑踏步走来,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的停滞只是假象。

    郑邢甫转身,见他走来,宛如昨日。他还是活泼的模样,笑起来也是那么的温暖。

    见两人实在是怪异,意菏识趣退下。

    整个院子只剩下两人,他俩站着对望良久,陈致移才客气笑道:“郑叔和婶婶可见过了?”

    郑邢甫看着他,道:“无。”

    陈致移摸了摸鼻子不看他,“合该去见见,他们怪想你的。”

    郑邢甫道:“我来的匆忙,等一会儿便要走。”

    陈致移微动,笑道:“是啊,听说你现在是大丞相,一定很忙。”

    风从两人身边刮过,分明是冬天,却没让两人移开。

    久久,郑邢甫道:“我走了。”

    陈致移看他一眼又低下去,应道:“嗯。”

    郑邢甫跨出步子从他面前经过,刚过,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听到一声震响,陈致移转身一看,见人晕倒在地,双脚微动,道:“来人!”

    院子里立刻跑来几个人把郑邢甫抬到陈致移的方向,大夫也匆匆赶来把脉,只道他长时不眠不休,应是赶路过来才疲惫至此,睡上一觉便好。

    郑邢甫的随从郑三道他们连续赶了三天的路,累死两匹壮马。

    大夫来了些药便退了下去,陈致移吩咐人前去告知二老郑邢甫回府过于疲劳,先休息一会儿再去面见二老,又吩咐郑三帮忙照顾,他看了床上躺着的人,转身走向书房。

    这事被压下来,意菏不知,到了下午她又去见老爹。

    进了院子,听说他在书房,意菏按照仆人的指点,往书房走去。

    敲门,意菏等了一会儿,才被叫进去。她推开门走进去,见他坐在案桌前看一本老旧的书,她道:“老爹,我得出门一趟。”

    陈致移抬眼,他看着很疲累,却难得放低语态,问:“去哪儿?”

    “我瞧着郑家二老很好,俩孩子待在这儿,有你在,我放心。”不同往日的随性,意菏笑得很认真。

    “怎么听着你要去哪儿找死?”静不过三秒,陈致移放下书,皱眉疑道。

    意菏挑眉,嘴角微扬,“你还是安静的时候看着顺眼,老爹。”

    “罢了,什么时候走,何时归来?”陈致移转问,“眼看不到半个月就过年,过年再走罢。”

    “夜长梦多,”意菏回道。

    “还怕这几日?”说到这儿,陈致移又道,“随你,小酝可不省心,劳烦你念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

    “……是拉扯大。”

    “不……就是喂大。”

    “好吧,等一会儿我就跟小辞说,你爷爷一把尿一把屎把你娘喂大……果真是天下第一爷爷。”

    陈致移……“快滚,吃屎长大的。”

    意菏眨眼睛,转身出门,还不忘道:“唉,幼稚,你这些年都是怎么长的。”

    陈致移……“你不成体统,污言秽语!”

    都走出门外几十步,意菏听见他回了这么一句,好弱。

    意菏当晚寻机和郑老夫人说了一些话,当夜离开郑府,离开的时候,身后还跟着儿子陈辞。

    看着一路乖巧的儿子,回忆昨晚种种,意菏对他另眼相看。

    想昨晚意菏十分耐心温和对儿子道:“小辞,娘亲有事需出门一趟,这段时间你好好看着爷爷和妹妹,可好?”

    一旁的陈致移……

    只见他眼睛微动,问:“你不想让我们去?”

    意菏依旧温和道:“不方便啊儿子。”

    “我和你去,或者妹妹我们三个一起。”说到这儿,他微顿,“不知道太爷爷和太奶奶准不准。”

    意菏……

    谈判失败。

    一个小辞已经够了,小酝就继续祸害郑府几位吧,意菏感慨。

    “娘,我渴了。”

    意菏递上水。

    “娘,我饿了。”

    意菏找了个地儿坐下来,递给他干粮。

    这孩子,今日有些怪。难得只有娘和他,往日妹妹撒娇,他现在也可以做,想到这儿,平静的脸上有些得意。

    “累不累?”

    “不累。”

    “过几天我们会见到老虎、豹子、黑熊、蛇……”

    就算少年老成也还有几分天真,陈辞:“为什么要见?”

    意菏想了想,道:“娘受恩于他们,多年未见,想去看看。”

    “孩儿知道了。”

    小酝一早醒来便往郑老太太那里跑,玩了一会儿才知道娘亲离开了,她急忙跑去找哥哥,哥哥也走了,慌忙跑去陈致移的屋里,却见一个陌生的男子躺在床上,不是她爷爷,虽然长得很英俊也很威严。

    小酝哇的一声哭泣,坐在地上抽咽。

    郑邢甫……他醒来一会儿,就听见门打开,脚步声清脆,不重,还没睁眼就听见哭声,好不伤心裂肺。

    “你怎么哭了?”郑邢甫爬起来,坐在床上看她。

    小酝难受得说不出话,只是伤心的抽泣,大眼圆溜溜看他,泪水不要钱似的滚落。

    “怎么了?”眼见门外跑来陈致移,他刚进门瞧着形势一个踉跄摔倒狼狈爬起来跑到小酝面前蹲下,担忧问:“咋哭了?”

    “爷爷,爷爷!”见陈致移来了,她哭得更是伤心,爬起来抱着他脖子委屈道:“我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娘和哥哥都不见了!”

    唉,他还以为是什么事,他抱着小酝朝郑邢甫抱歉一笑,转身走出门。

    “你还好意思哭,整日就知道往外跑,也不去看看你娘,今儿早是不是没去她那儿,直接跑去太奶奶那儿了?”

    “你娘给你写信,她出门了,不对,小辞也不见了?”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