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叱咤朝廷一时的东陵祈。
东陵府又出了一个权臣。
此后五年,越国陆陆续续吞并周边小国,成为当前霸主。散散落落的大小国家,在十年之内,变成三国鼎立之势。
其中便有势力最强的越国,地势险峻物产丰富的原纱国以及远在沙漠一带的奇骏人。
战争十年,耗资巨大,损伤民力,越国开始休养生息。
时隔五年,以东陵祈为首的将军陆陆续续归来,首封、赏赐,风光无限。
东陵祈身受重伤,无法继任兵马大元帅一职,交出兵符,回家养病。
皇上特别封赐东陵祈为安王,赏赐封地和黄金万两。
作为越国第一个且唯一一个异姓王,东陵府因此受荣,一时风光无限,成为越国举足轻重的贵族。
此时跪在宗祠面前的东陵祈,看着面前的上百的牌位出神。
东陵勤站在身侧,东陵敬上香,拜三拜,望着祖宗牌位,久久不能回神。
“你究竟想做什么?”东陵敬最终还是问了这句话。
“父亲,”东陵祈道,“十年来,作为东陵后人,我无怨无悔,江山人才济济,后辈人才辈出,放手让他们试一试罢。”
虽然他早已经不是世子,却从来没有离开东陵府权力之外,东陵府之所以能屹立不倒,离不开东陵敬培养几十年的东陵祈,东陵府的世子从来都是能者居之,而大家族里能培养出谋图大业的天才很难。
东陵府一向推崇因材施教,这也是几百年来,东陵府屹立不倒的缘故。东陵祈是上百个孩子里挑出来专门培养的继承人,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无可挑剔。
为了东陵府的延续,他们从来不会忽略孩子的培养和发掘。
“你不必如此。”就算想退出权谋,也不必杀敌一百,自损三千。
东陵祈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轻怠,我身上的伤为了跟随我奋战十年的兄弟,请父亲放心。”
“你走罢。”
东陵祈磕三个响头,揖手拜别。
东陵勤看着走远的哥哥,揖手送别。
他花了十年,为了家族的宿命,也为了解脱宿命。
“鸟尽弓藏……”东陵敬望着祖上牌位,最终念出这一句。
“父亲……”东陵勤唤道。
“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东陵府上。
东陵祈被封安王,封地在琉,半个月后,将启程离开,以后的东陵府,东陵祈很难插手,东陵府的后起之秀开始起来了。
第三十五章
大冬天,郑府大门口站着四个人,从高到矮一字排开,几人身着貂皮大棉袄,看着像从山里出来的猎人。
望着紧闭的大门,从高度来算,排行老大的开口:“意菏,去。”
意菏看了看站得发虚的老爹,抬手示意左边的人:“小酝。”
见俩长辈都不动,小酝转身唤身边最矮的:“哥~”
每当陈酝叫他哥,便知道自己要干活了。陈辞抬头往右看,见三人同时偏过头,从前到后宛如寄托家族使命一般。
眼看三人心有灵犀同时往后退一步,陈辞……
陈辞走到陈致移面前,还没开口,就见他拿出一块木牌,郑重道:“啊,果然是我们家顶梁柱啊。”
顶梁柱没说话,转身就走。
意菏叹道:“啊,还是儿子好啊。”
陈酝:“是啊是啊,以后我也要生儿子。”
意菏:“小小年纪胡思乱想什么。”
陈致移:“怎么不能想了,难道学你?”
意菏……
见人走到大门前,几人默契不再说话,盯着前面的小人。
陈辞先敲了一声,试试手感,看得把控在哪一个度上,最后按照书上所说,敲了三声,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一个缝儿,露出个脑袋,见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一身毛绒站着,问:“你有何事?”
陈辞沉默一会儿,递上木牌:“陈致移回来了,想探望一下二老,麻烦你前去通报。”
看门的小张眉头微皱,细看手中的腰牌,大惊,道:“你且等等,我去去就来。”
他急忙关上门,陈辞看着门,一动不动。
不远处的几个人面色各异,意菏瞄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老爹,问:“若是不行,我和孩子养你。”
陈酝:“爷爷,你还有我们。”
陈致移……
陈辞等了一盏茶,见人没来,转身往几人走去,步调沉稳,像个小大人。
陈致移:“你儿子出了山依旧老成。”
意菏:“看看你把孙子养成什么样了。”
陈酝:“我呢我呢,我呢我呢。”不能忽略她的存在。
陈辞……眼前好似一群麻雀。
见儿子来到跟前,意菏道:“那人怎么说?”
相对娘的好奇,爷爷倒是很紧张,至于妹妹……倒像是八卦,将三人看在眼里,陈辞道:“他说帮忙问问。”
“哇哦,小辞,你成功的与第七个人说上话了。”陈酝故作老成叹息道。
“叫哥哥。”意菏无奈,这俩孩子出山后对外界很好奇,特别是对人。
“等他长得比我高再说。”陈酝得意道,还不忘拿手比了比。“话说,娘亲你到底是怎么生的?”哥哥比她年长一岁,却不到她耳朵。
意菏……她也困惑,话说吃穿一样,还是从一个娘胎出来的。
几人又等了一盏茶,郑府大门被两个人左右同时打开,一个年过六十衣着华贵的老头子在下人的搀扶下往外看,眼睛直直看向陈致移,顿时镇定的眼里露出几分欣喜,他急忙走出来往陈致移奔来,陈致移见他步调不稳,跑上前去扶住,两人对望,他道:“郑叔,我回来了。”
“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千言万语,道出了这么一句,郑乾低头抹泪,“回家。”
陈致移点头:“我把女儿孙辈都带来了。”
陈酝跳脱走上前,笑道:“您就是郑太爷爷啊,老人家都是这副模样?”这声儿还真是天真浪漫,就内容感觉不怎么样。
陈辞已经见怪不怪。
意菏……她拉着陈辞跟上去,来到跟前施礼道:“老人家好,孩子跳脱,还请见谅。”
哪见老人家更是激动,连忙拉着陈酝又哭又笑,陈酝困惑了,眨了眨眼睛,道:“您是因为我说您老才这般伤心吗?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从小住在深山里,这段时间都在赶路,偶尔见到几个人,也没您这般模样,实在好奇。”
好嘛,还没问就自己掏出家底。
陈辞站在娘身侧,感受到来自郑太爷的目光,他……他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亲近,但还是守礼拱手道:“老人家好。”
进门,郑太爷左右两边拉着两兄妹,后面跟着陈致移和陈意菏,才跟着大管家等人,进门不久,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