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他脸上轻轻一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出门将手中的药方递给门外的马原。
马原接过药方,不经意抬头,见亦满脸上带着未散的笑意。
马原面色不改,低头退下。
她是真心诚意对公子的吧,除了身为妻子的责任,还有男女之情,才会露出这般笑容。
这日,亦满给容恒洗了头,帮他擦干才用饭,饭后又给他念了一会儿书,两人才躺下。
靠在她胸前的容恒抬头又问:“娘子,明日我们真的出去玩吗?”
亦满闭着眼应道:“嗯。”
容恒疑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啊?和门外一样的话我们就不出去了,好冷。”
亦满道:“不一样,你会喜欢的。”
容恒靠在她肩旁,叹道:“好吧,有娘子在,哪里都好。”
亦满……
没等她开口阻止,他倒也开口了,还蹭了蹭:“娘子,多动动就好了。”
亦满把他推开,起身,摁了摁眉头,问:“你怎么知道?”
容恒天真浪漫道:“就像我不喜欢吃菜一样,因为你喜欢我都吃了。后来发现也没有那么难吃。所以娘子你多让我动动,以后就会喜欢了。”
这……算是举一反三?她是高兴他能这么用,还是该高兴他这么用?
另外,她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点道理?!
这是什么心情。
亦满面红耳赤,她竟然还想到他以前对她做的种种。
灯只留下远远的两盏,微微的光照下,她俯身看他,心想,这段日子,他心智变小期间,她从来没有把他当作小孩看,每次他对她的依赖和撒娇,在她看来是除去此前的种种复杂心思,留下一片简单的信赖。
他看什么都是那么简单,想法也是很简单,喜欢或不喜欢都写在脸上,不像以前,她总是猜不透。
福祸相依,他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每次他看着她,对上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她总是心悸,她很喜欢他眼里只有她。
没有愧疚、责任,只有纯粹的喜欢。
这也让她明白,为什么她总想逃避,因为她喜欢他,喜欢他对她的关心,就算里面掺杂着愧疚、责任,她还是很依恋他的关心。她更喜欢他对她的亲近,喜欢他亲吻自己,喜欢他在自己犹豫不决的时候的强硬,她喜欢他在亲近她的时候想要把自己揉在怀里,融为一体。
有多喜欢,就有多害怕失去。
有多喜欢,就有多害怕失望。
有多喜欢,就有多害怕醒来。
他现在这个样子,也阻止不了她内心的欢喜,她对他说,只要他喜欢她,她便一直待在他身边,其实,她不敢想,自己离开他会怎样。
与其说他需要她,还不如说她离不开他,离不开他对她的欢喜和依恋,离不开他的亲近。
坦诚面对自己的心意吧,还有什么值得顾忌的,喜欢就喜欢了,若是以后有什么变故,那就以后再说罢。
她现在喜欢他,和以后有什么关系。
既然不能保证以后会怎样,那就抓住现在吧。
“娘子,你看着我做什么?”她平静的盯了他半天,让他有些困惑。
“喜欢。”亦满回过神,回复里都是欢喜。
背着光,容恒看不清她的脸,心里却有一个想法,他想贴上她的唇。心里想着,也就做了。
他半坐起来准确无误吻上她的唇。
亦满浑身打了一个颤,闭眼,伸手把他扑倒,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她哑着声儿问:“你很喜欢?”
“嗯。”容恒被她这一弄,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更不知道她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只听她道:“我也很喜欢。”
容恒突然松口气,马原果然说的对,多做几次就好了。
亦满趴在他耳边,轻声问:“你还想吗?”
容恒微愣,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浑身有些难受,却又不想把人推开,他搂住她的腰,道:“想。”
“我教你。”话里带着温柔,不容拒绝。
第二十五章
……
后半夜,马原很识趣的在没听到动静后问一声是否要水。
亦满……
心满意足的容恒应道:“要。”
亦满……
“让他放在门外,你去抬进来。”她实在没脸,她该说马原尽责还是怎么样……
容恒神清气爽轻而易举将水抬进来,亦满让他先洗澡,自己之后又匆匆洗了洗,才躺下。
见人躺下,容恒眼里都是星星,他依旧天真浪漫对亦满道:“娘子,我很喜欢。”
亦满……她脸色泛红,“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睡了。”
见她心情不错,容恒天真建议:“好啊,以后每天睡前都做一做吧。”
亦满浑身一僵,他脑子没有以前好用,力气倒没减,她撑不住。
见人久久没有回答,容恒又小声问:“娘子?”
想来是睡着了,容恒有些失落,那只有等明日再说。
他搂住她的腰,闭眼,渐渐睡着。
好不容易等人睡着,装睡的亦满才放下心来,也睡了过去。
一时情动,他精神抖擞,她实在没精力了。
次日醒来,本打算出去游玩,外面却下起了大雪。
眼看就要过年,亦满写了两封信分别给家中的父母和京城的公公婆婆。
“娘子,真的不出去了?”容恒走进屋,见亦满坐在榻上望着敞开的窗子外的景色,走了过去。
他很喜欢这软绵绵一碰就消失的雪,但是因为它不能出门看看,他有些失望。
“下雪了,等雪停了再说。”亦满仍旧望着窗外,似乎在想什么。
“可是,它什么时候才停下来呢?”今天能出去最好了,坐在她身旁拿起糕点吃的容恒默默想。
“不知道,我给你念书吧,你不是很喜欢听吗?”亦满看着窗外出神,这雪很大,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好啊,上次还没听完,你说到嫁娶的那一段了,我们以前也是这样成亲的吗?”
“嗯,差不多。”
“唉,可惜我都不记得了。”
容恒有些失落,亦满转头看向他,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以后不要忘记就好了。”
“嗯,娘子说的对。”
……
一连三天,雪一直下着,直到第三天的中午才停下来。
期间,严管家前来禀报过年需要准备的事情和给府内告假的安排,杨主簿也前来探望一会儿。
亦满担心他玩雪受冷生病,不让他在大雪里玩耍,只让他在屋里看看,容恒很听话没玩,但眼里都是渴望。
这是在很难视而不见,见雪停下来,亦满给他穿上厚实的衣裳,搂着他一跃而起,三两下出了县衙,带着他穿越四周,俯视三清县。
眼下是白茫茫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