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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县十年来唯一的一个秀才,还是县里面长相中的翘楚,说不定今年能考上举人,但是万一考不中呢。”

    “小姐,不知前段时间的知县如何?”

    “唉,若你家小姐只是一介布衣,自然趋之若鹜;但是像我弱柳扶风、楚楚动人的天人之姿,再加上爹爹是县里名望家族的族长,我的身份怎么能嫁给被流放在此地的小小知县呢?”

    “唉,可惜了,听说长相不凡。”

    “长相能当饭吃,我还用犹豫么;本小姐不能将容貌浪费在此小小的地方,我还是祈祷着选秀的日子快一些定了吧。”

    “小姐在寺庙待了半年,一定能熬出头的!”

    角落里传说中的知县……

    第八章

    亦满独自把寺庙内外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见容恒在大门口等她。

    她乖巧问:“夫君,马原呢?”

    容恒:“他先下去了。”

    亦满:“那我们也会去吧。”

    经过月余的相处,容恒发现,一旦想避开什么询问,她都会特别乖巧,例如现在。

    容恒没动,只是问:“累不累?”

    亦满摇头,“这儿风景真好,我都快流连忘返了。”

    “嗯,”容恒靠近她,捡下她白色帷帽上的青色小叶子,“怎么没彻底忘了?”

    透过帷帽,亦满看着他手中的叶子,柔声道:“想到夫君就回来了。”

    容恒……想到此前的那一幕,容恒突然想偏偏她;“你夫君有件事儿还没跟你提。”

    亦满乖巧站着,等着他开口。

    容恒:“我可能一辈子待在这儿了。”

    亦满担忧问:“你不喜欢这里?”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不是。”

    亦满又天真问:“那你怎么很失落?”

    容恒:“我担心你会跟我受累一辈子。”

    良久,亦满才道:“什么才是好呢?你我现在这般不好么?每日看着你努力奋进的模样,我就很开心。”

    本想打趣她,自己却被她问住了。

    容恒又问:“你以前想过嫁给一个怎样的人么?”

    亦满掀开帷帽一角,关心道:“夫君,你今日是怎么了?”

    她看出他心里的沉浮,容恒失神,道:“没事,只想着怎么对你才更好。”

    “那你可得好好想。”亦满放下帷帽,伸手拉住他的左手往下走。

    容恒看着她的小手,有些失神。

    两人往山下走,亦满因为容恒的话里古怪,有些晃神;本是她牵着容恒,渐渐地倒成了容恒牵着她走。

    走着走着,亦满突然被容恒甩开,回神一看,紧接着看到一颗腰粗的松树从容恒右侧倒过来。

    容恒第一次见到亦满慌乱的神色,看色平静甚至带着憨气的面庞上,那双眼珠颤了颤。

    随即,便是天旋地转的被一个黑影推倒,之后伴随着树木倒塌的震动声。

    睁开眼,见亦满从他怀里爬出来,先是打量他一番,确定他没事,才站起来走向面前的树木。

    只听见亦满背对着他,看着树木若有所思道:“这树木,有些年纪了。前段时间下暴雨,这段时间又暴晒,难为它了。”

    又见她转身对他说:“我们得跟寺庙里的和尚说说,你能走么。”

    他脑海里回放此前她的回话。

    “我是来保护你的。”

    想来,是真的。

    见他傻愣在原地,亦满走上前蹲下,朝他挥挥手,恢复平日里的憨气:“夫君,你还好么?”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隔着树,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亦满跑过去,隔着大树瞧见一个年过二十面色带着几分和善的年轻和尚。

    “树倒了,看样子应该是老了经不起风吹雨打才这般。”

    “原来如此啊,可有人受伤?”

    “无,只是这般,需要师父们来处置。劳烦小师父回去的时候通报一声。”

    “贫僧瞧着可以爬过去,不知施主可否?”

    “没问题,只是剩下的得劳烦小师父了。”

    容恒看着二人一言一语处理了事情,和尚艰难的爬过来,问:“这位施主?”

    “他需要缓缓。”

    “原来如此,告辞。”

    “告辞。”

    亦满拜别和尚走到容恒跟前,只见她搂住他的腰,一跃轻松跨过大树,停下来后,她继续搂着他的药慢慢往山下走。

    一路无言。

    马原一脸困惑。

    她不仅不傻,还有功夫,看样子功夫不差,可以和马原有一拼。他终于明白父母为什么准许她前来了,只是他堂堂八尺男儿,现在却要妻子保护。

    想起年幼时,他身体比一般的孩子要差很多,父母都舍不得他劳累,更不准许他学功夫,后来他偷偷去学,才被告知,他这副身体不不适合练功,只能富养。

    他们家的男丁,身体比其男子都要薄弱一些,生儿育女也比较困难,连续三代都是单传。

    虽然如此,他也不用一个小女孩来保护。

    回去之后,容恒让人备好马车明日清早就送人走。

    当晚,用过饭后,两人坐在桌前。

    容恒不看她,只道:“我已经备好了马车,明日清早你便回去罢。”

    亦满眨了眨眼睛,这才明白这厮做事真是雷厉风行,完全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嗯,你我是夫妻吧?”

    她这么一提及,容恒愣了愣:“总之就是不准。”

    亦满:“你这是要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留在这儿。”说到这儿,容恒顿了顿,才柔和些:“乖,听话。”

    亦满看了看桌前的杯子,思考了一会儿,才道:“那你可得早些回来,我喜欢你买的糕点。”

    容恒还想着其他说服之语,没想到她竟然这般听话。

    出乎意料。

    次日,亦满在容恒的瞩目下上车,渐渐远去。

    目送亦满离开,容恒心里一松,暗笑果然是孩子,严厉一些便乖乖听话,离开也走得轻松,连离别的泪水都没有。

    按理说,这几日她对他也算是亲近,上车的时候,走的利落,一点不舍之情都没有,只是轻松的说了一句:“夫君早日回家啊。”

    叹了叹,容恒转身离开。

    该安心的办正事了。

    雅意看着被翻出来的绣帕,失了神。

    这绣帕上绣着一只浑身是白独尾巴一点黑的兔子,雅容。

    容恒送给她的兔子。那年的花灯节,容恒小心翼翼将兔子抱在怀里,瞧见不远处的她也很是喜欢,会心一笑,傍晚回到家中,便收到了雅容。

    她记得,丫鬟莲子高兴的跑进屋,说一个守门的小厮在家门不远处看到一只篮子,篮子上装着一只小白兔,尾巴是黑的,兔子旁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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