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洛一脸震惊的看着我,颤声问道:“小兰,你,你说什么,你要和我离婚?”
我正色道:“没错,我想清楚了,我觉得离婚对我,对孩子都好。你出狱后,没钱没势,拿什么保障我和孩子的正常生活啊!况且,你坐过牢,有污点,对孩子以后也有影响。我和你离婚,并不代表我不爱你了。我依然爱着你,只是,我也要为我自己的未来打算。你要是也爱着我,你就同意这件事情吧。然后我带着孩子重新嫁给陶烁,毕竟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会对我和孩子好的。”
吴洛愤恨的看着我,难以置信的问道:“楚兰,你就这么绝情?你说过什么,你转眼就忘了吗?你说你最爱我,你说要和我过一辈子,这些你都忘了吗?是,我是坐了牢,但很快我就出去了啊,我混迹社会这么多年,我一定能东山再起。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女人,我现在落魄了,最难受的时候,你竟要弃我而去,嫁给别人了。楚兰,我恨你,我恨你!”
看来,不管我怎么说,吴洛注定是要受伤害的,他有理由恨我,是我对不起他。
不过,我并不打算道歉,我不想再给他任何希望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而且,我离开他,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我面无表情,沉声道:“我一直都是这种女人,只是你没看清而已。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你的钱。我所谓的爱你,也只是贪恋你的身体。现在,你没钱了,身体也脏透了,我还跟着你做什么?再说了,你和言嘉爱恨纠缠,矛盾重重,我还跟着你,连累我也要倒霉。我不想掺和在你们俩中间,所以,离开你,是最好的选择。不管你同不同意,咱俩这婚都离定了。今天只是跟你说一声,很快我就向法院起诉,判决书应该不久之后,就送到你手上了。这应该是我和你最后一次见面了,我希望你出狱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正常生活了。”
吴洛轻轻垂眸,泪水流过脸颊,声音近乎哀求道:“小兰,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小兰,你等我,好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下你了,如果你也离开了我,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我怎么活得下去啊?小兰,我出去后,我也能对你和孩子好的,不要离开我。”
我也有些于心不忍,一个霸道铁骨的汉子,究竟是爱我有多深,才能在我面前颓然哭泣,乞求我不要离开他。但是,我注定要伤害他了。
我强自镇定,淡淡道:“够了,你不用装了,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我手上还有几百万,所以你当然不肯放手了,你希望拿着我的几百万东山再起。不过,你打错了算盘,既然钱到了我手里,那就是我的。我不会给你一分一毫,这婚,离定了。”
吴洛现出恼怒的神色,情绪失控的大喊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以为我是你啊,爱你是图你的钱吗?我真没想到,你把钱看得比我还重,甚至用钱来羞辱我。老子不要你的钱,你滚,你给我滚啊!”
我看得出来,吴洛很生气,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便挂断了电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向法院起诉离婚,很快,条文就批了下来,我和吴洛结束了婚姻关系。与此同时,陶烁和他妻子还在无休止的冷战之中,陶妻许咽不下这口气,对于这份名存实亡的婚姻,死活不肯放手。陶母也威逼利诱,使尽手段,不希望陶烁离婚。陶烁焦头烂额,却也无法。
我真不明白,对于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甚至婚内出一轨的男人,陶妻还在坚持什么?难道说,她真心喜欢陶烁?喜欢的成分许有吧,但是通过相亲介绍认识,陶烁在那方面也不能很好的满足她,况且陶烁现在很厌烦她。她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该赶紧退出,让我上位!
她得不到的男人,还要霸占着不放,坚决不让我得到,这种做法,简直又愚蠢又自私!
想了又想,我觉得既然陶烁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就只能由我出面解决了,我让人调查了一下她的家庭背景,可巧得知最近她家里出事了,我想,这是将她一举拿下的好机会。
我打电话给陶妻,她接听之后,我淡淡道:“我是楚兰,出来见个面吧。”
陶妻立刻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你想跟陶烁复婚,门都没有!”
我的语气仍旧很平静,淡淡道:“我听说你哥哥开车撞伤了人,那边有权有势的,需要赔不少钱吧。陶烁他妈对你那么上心,给了你多少钱的帮助啊?”
陶妻沉默了几秒,语气依旧凌厉,大声道:“我家的事儿,我会处理好,用不着你管。”
我淡淡笑道:“还是出来谈谈吧,许,我可以给你提供几十万的补偿,让你家度过难关。”
最终,陶妻没能抗拒金钱的诱一惑,来到了我的奶茶店。
我和她对面坐下,直言道:“说实在的,我不相信你爱陶烁有多深。你之所以迟迟不肯放手,不过是咽不下这口气罢了。女人嘛,何苦为难自己呢?你这么年轻,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有什么意思?听我一句劝,还是趁早和他离婚,嫁一个喜欢你的人吧。”
陶妻瞪了我一眼,不屑道:“狐狸精,你以为对我很了解吗,你怎么知道我不爱陶烁?”
我直视着陶妻,冷笑道:“你爱不爱陶烁,有多爱,我确实不敢妄言。不过,我知道一点,陶烁不爱你。一个脱光了躺在男人面前,男人都硬不起来的女人,都不觉得丢人吗?没有一点羞耻感吗?”
陶妻嘴唇颤了颤,她大概没有想到,夫妻之间这么隐私的事情,陶烁竟然会告诉我。
我继续道:“我不是嘲笑你,只是明白的告诉你,陶烁根本不爱你,你守着他,没有意义,这和独守空房有什么两样?而且,你不要以为这是陶烁的问题,他趴在我身上,就特别生猛,要了一次还想要第二次,而且时间很长。你们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还是放手吧。”
陶妻看了我一眼,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冷声道:“如果我放手,我能得到多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