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淡淡笑道:“姐,你段数高,没事的,吴洛就算在外面乱来,心里也只有你一个。”
说到这里,秦风低下头,似乎有些伤感,低声道:“我觉得,我挺对不起许文昭的,毕竟,到现在为止,他是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只可惜,我错过了他,他自杀,说到底,和我也有一定的关系。后来经历了很多事,我发现,再也没有人能让我动心了。者说,再也没有人,像许文昭那样,对我那么好了。导演、投资商、制片人,我于他们,不过是床一伴的关系,性一欲来了,便干上一炮,完事了,也就罢了。我上了那么多次床,只有许文昭对我很温柔很体贴。只可惜,他去了。他惊艳了我的青春时光,而我,却没能陪他走完余生岁月。”
一边说着,秦风把头埋在胳膊里,低声啜泣起来。我轻声劝道:“别哭了,人已经去了,你哭也哭不回来,以后,你一定还能找到更好的人。放心吧,你还会有一份爱情的。”
话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秦风爱过也伤过,而且被潜了那么多次,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秦风了。久经风月的人,很难再有爱的能力。
说句难听的话,我和吴洛,看上去爱的死去活来,究根到底,不过是因为我和他都有一副赏心悦目的容貌,而且我和他在床上配合的十分默契,彼此能给对方十足的享受。抽丝剥茧,便是残酷的真相,由性及爱,因性而爱。我骂何园跟吴洛是婊一子配狗。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吴洛也是风月场的老司机。我和吴洛,又何尝不是婊一子配狗的关系呢?
秦风在我的安慰之下,情绪逐渐缓和,缓声道:“姐,我听你的,过三个月,我再去检查一下。等我忙完这部戏,我就去吴洛的公司。姐,我以后全靠你了。”
秦风走后,我有一丝小小的伤感,我突然想起了高中时光。那时,我有几个要好的女同学,我们曾相约,以后考上了大学,我们也要时常联系。等到毕业后,我们要努力奋斗,成为白富美,嫁给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谁先嫁人,剩下的就要组成一个闺蜜团,做伴娘。
当时青春年少,我们活泼欢笑。时移世易,如今的我与她们再无联系,我不知道她们都流落何方,会不会实现当初的人生目标,会不会依然保持着单纯,依然是个俏丽的佳人!
我想,应该不会。随着阅历的增加,我们见的世面也越来越多,我们怎会一直单纯?
就像秦风,当年多么内向腼腆,如今也变的精于世故,变的为了名利,陪睡都在所不惜!还有那个以全校最好的成绩,考取名牌大学的女生,才貌双全。她也曾清纯如莲,为了达到某些目的,还是跟一个猥一琐的大叔睡了。这个社会越来越复杂,人心也越来越难测。
谁不曾有过青春年少?谁不曾跟陌生人说一句话,都羞的面红耳赤?那些未出校门的学生,以为多搞几个对象,上了几个人,因为一些事情,暗地里作弄过人,就算是社会的残酷现实了。等他们出了校门,才会发现,校园那点事,算个屁啊!
娱乐圈有潜规则,职场亦如是。就拿我曾任职过文员的那家公司来说,经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平日里十分严肃,对一个二十多岁,刚出校门的男员工,却是格外热情,我去的当月,那个男员工就提升成主管了。而且,那个男员工入职不到半年,业绩也很一般!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看到他们牵着手去酒店开一房,我才知道,男员工早就被潜了!
这类的事情,推一及百。在一个公司,你看得见的,是同事和你在业绩方面竞争,看不见的,是各种肮脏的潜规则。
现在这个社会,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活的越来越现实。只要能对自己的事业有帮助,什么道德观啊,什么羞耻感啊,都可以不要。但凡长得好看的,偏偏又家境普通,想要成就一番事业,而且还很快就成了的,八成,身上都干净不了!不是花血本送了钱,就是献了身!
很多人,所能看到的,只是浮于表面的“真相”。活不明白的人,也就只能碌碌无为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们懂得很多道理,却依旧过不好这一生。为什么呢?因为你懂了道理,你不去用,者没本事,没能力去用,当然只能穷困潦倒的过一辈子!
日子如流水一般过着,我和吴洛依旧夜夜笙歌,吴洛爱我爱的很深,你们都懂得!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我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那天,我在奶茶店里待着,只觉得百无聊赖,就在这时,陶烁进了门。
“宝贝儿,玩完就跑啊?说,为什么把我删了?”陶烁站在吧台前,一脸的不高兴。
我扶额叹道:“我说,你还想怎么样,再来一炮啊?不过是一个夜情,别来找我了,咱俩,拜拜吧!对了,我还爱着我老公,我们不会离婚的,而且,我以后不会再出一轨了。”
“玩完了,就不负责任啦?”陶烁挑眉道,“你觉得我就这么好打发,我告诉你,我喜欢上你了,你老公有什么好啊,离开他,跟我过呗。”
“幼稚。”我冷笑道,“你什么都没有,我跟你喝西北风啊?”
陶烁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的下面,调笑道:“我有这个,里头有一个亿呢。”
“我不要,我老公有好几万亿。”我懒得和陶烁废话,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要回家了,你走不走?”
“宝贝儿,我不着急,早晚,你都是我的。”陶烁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凑在我耳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走了。
我拉下卷闸门,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我怕陶烁又折返回来,便伸手打了个车,回到了别墅。
我打开了门,却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浪叫的声音,我皱了皱眉,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原先何园住的那间客房,门开着一条缝,我透过门缝一瞧,怒火止不住的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