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秦风的电话,我是震惊的,他带着哭腔说:“姐,你救救我,我快死了,许文昭是个骗子,他骗了我,我当初那么相信他,没想到他一直在骗我,他有那种病。”
我正在上班,急忙走出办公室,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你是说许文昭他,他有艾一滋?”
秦风哭着说:“嗯,今天他向我坦白了,他说和我在一起之前,他找过别人,都是戴着套的,但是戴着套,也不能保证没事啊。他最近体检的时候,查出来了,是阳一性。”
我急道:“你呢,你有没有事?”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秦风哭的更加大声,“我天天和他在一起,他说他没病,跟我做的时候,都没戴过套,直接弄到里面。姐,我好怕,如果我真的染了病,我会不会死啊?”
“许文昭真他妈混蛋,他既然爱你,怎么能对你的健康这么不负责任呢?”我十分生气,但还是保持着理智,沉声道:“现在,马上离开他,三个月之内不要和他接触了,虽然他有那种病,但也不是说做爱的时候,你一定就会被传染。只能在三个月之后,你去检测一下,如果是阴一性,就能排除这种可能了。”
“那我,我要是真的有了,该怎么办啊?我是不是很快就死了?”秦风又哭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劝道:“你看开一些,不要有太大压力,如果真的有了那种病,只能依靠药物治疗。虽然身体免疫力会下降一些,但是一直用抗艾药物维持,还是能活很多年的。”
秦风听了这话,嗯了一声,又叹了口气,才道:“可是,可是我就这样抛弃许文昭了,是不是有些太,太什么了。何况,那部戏马上就要开拍了,万一他,他不让我拍戏了呢?”
“拍戏重要,还是你的生命重要啊!”我忍不住大吼一声,随即又道,“我这就去北京,我要好好跟许文昭谈谈,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意思?”
挂了电话,我去人事部请了假,又给言嘉打了个电话,说我弟弟病了,要回老家一趟,很快就回来。言嘉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心,还问我需不需要钱,我说不用,让他不必担心。
我买了机票,直奔北京,到了许文昭的家里,我大喊道:“许文昭,你就是这样照顾我弟弟的?你既然有病,为什么还要祸害我弟弟。秦风他还那么年轻,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如果他被你传染了病,他这辈子就毁了!”
许文昭脸色有些苍白,听了这话,似乎是有些羞愧,把头埋在胳膊里,啜泣道:“我不确定秦风是不是被我传染,但我知道,我已经毁了。”
“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你和秦风再交往了。”我正色道,“不要再说爱他了,如果你真的爱他,以后就离他越远越好。”
“我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许文昭颓然道,“是我害了他,如果他有幸,没被我传染,希望他以后能找一个更好的人,我,我是不行了。这辈子,我不会再找了。”
我继续道:“不管怎么样,演戏一直是秦风的梦想。他为你付出也够多了,我不希望你以后再接触他,只希望你能满足他演戏的梦想。”
“这是一定的,这也是我能为他做的唯一的事情了。”许文昭抬起头来,眼里的泪未干。
我离开了许文昭家,又去找秦风。他在校园的香樟树下坐着,柔和的面容沐浴在日光里,然而脸色却很苍白,扑在我身上,啜泣道:“姐,我,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姐在这儿,不要怕。”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
秦风哭了一会儿,才慢慢止住眼泪,低声道:“姐,我觉得我现在都没脸见人了,我室友喊我一起吃饭,我都不敢去了。我总觉得,别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你这是心理作用。”我安慰道,“没事的,只要检查结果没事,就一定会没事的。”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跟秦风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秦风到底年轻,不经世事,哪里知道无套做爱可能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这一点,我是清楚的,我在夜店做过两年,定期都会进行检查,幸好,二楼的嫖客和我之间有着共同的默契,都怀疑对方可能有病,一般都会戴套,所以一直到现在,我的身体还是健康的状态。
我正色道:“秦风,按理说,这方面的事情,你应该在自己心里有个谱,但是你不知道,姐只能跟你明说了。男人没几个靠谱的,他有没有病,你看是看不出来的。不管他对你再怎么好,再怎么承诺自己没病,都不如戴套来的安全。许文昭这篇就算掀过去了,忘了他吧。如果这次能确定你没有染病,以后你一定要洁身自爱。再找的话,一定要找一个人品好的,三月为期,先带他去检测有没有病,如果没有,才能做爱,而且你记住,一定要让他戴套。”
我这些话说的直白,秦风有些难为情的低下了头,轻声道:“姐,我知道了。”
我在北京待了两天,便回到了大理。言嘉见我回来,急忙问道:“怎么样,你弟弟还好吧?”
我微微笑道:“没事,只是急性阑尾炎,做了手术,休养几天就好了。”
言嘉嗯了一声,又道:“那就好,昨天我一晚上都没睡好,我,我想你了,想的难受。”
我挑眉笑道:“想我了?你想我哪了?”
“我,我,我想和你多做几次。”言嘉摸了摸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男人都是这样的,一旦尝到了新鲜的乐趣,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开始的几天,自然是想多干几次这样的事情。
我勾了勾手指,嫣然一笑,用魅惑的语气说:“好啊,过来吧。”
言嘉跟着我进了里屋,滚进了蚊帐,三下五除二便脱光了我的衣服,急迫的亲吻着我的嘴唇,摸着我的胸口,含糊不清地说:“宝贝儿,我好爱你,让我好好爱你,好不好?和我在一起,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点了点头,言嘉便顶了进来,这一次,他有了经验,放缓了速度,慢慢律动着……
“老公,用力,我,我好舒服。”我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轻声哼叫,激发他的兴致。
言嘉加快了速度,在我胸口上使劲撮着,含糊不清地说:“我喜欢你叫我老公,以后,我就是你老公,我要你,这辈子我只要你。宝贝儿,嫁给我,我好好疼你,做我媳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