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闲话家长。
天擦黑的时候,他们各自回房休息。
凌晨时分,三辆黑色的轿车无声无息的潜入柳县。
每辆轿车里坐着六个精壮男人,每人身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宽大的黑色墨镜,与夜色容为一体。
汽车碾过路面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柳叶的房间临街,虽然汽车轮子的声音很轻微,但她还是听到了。
她刚睡醒,看到窗外是黑的,便没有起来,听到窗外汽车停下的轻微声音时,倏的睁开眼睛。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车子不止一辆。
这大半夜的会是谁?
拧神听了会,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虽然他们放轻了声音,但柳叶还是捕捉到了。
这要感谢上世景修对他们残忍的魔鬼训练,她跟宫珏澜的耳力比别人要强许多。
她悄悄起床,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眼,月光下,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正站在柳卫家门口,其中为首的一个男人打了个手势,其他人纷纷翻墙进来。
柳叶脸色一变,这些人来者不善,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小声说道,“孩子,妈妈呆会要打架,你不要害怕,要跟妈妈一样勇敢,一定要乖乖的。”
柳叶没有多想,转身就去找范连忠,如果没有怀孕她是不怕的,可现在她毕竟要顾忌身体,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个,她没有把握。
范连忠也听到了窗外的声音,毕竟在特种兵多年,这点感知还是有的。
李青思白天哭狠了,这会睡和很熟,他悄悄起床,刚拉开门,看到一个黑影下意识一脚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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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2、他这块冰,遇到柳叶才会融化
当天下午,宫珏澜疲惫的从警察局回来,虽然很累,但没有马上休息,而是去找了杰西卡。
他要趁热打铁,弄清楚奥斯顿为何不将景修招出来的原因,对症下药,只要找到根源,不相信奥斯顿不吐口。
他想要将景修立马抓起来判刑,这样他跟柳叶的仇算是报了,之后就可以安安稳稳过他们的小日子。
可许多事,往往不遂人愿。
你越是想要做什么,老天爷偏偏让你达不到。
杰西卡这几天也处在煎熬当中,她不知道奥斯顿能交待多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可以回y国。
等奥斯顿判刑后她就回去,她不用再怕有人要害她跟她阿爸。
听到敲门声,脸色一喜,本以为是柳叶,看着门外的人时小腿抖了下。
她怵宫珏澜。
“宫……宫首长。”面对宫珏澜,杰西卡说话都不利索了。
为什么不是柳叶来找她呢。
她不想跟宫珏澜单独相处,他像块冰,会将她冻死的。
“杰西卡,方便谈谈吗?”
我不想跟你谈。
可她在人家的地盘上,反对无效。
十分钟后,杰西卡跟宫珏澜来到他的办公室。
宫珏澜想了半天,这里最适合他跟杰西卡谈事。
虽说就算在杰西卡房间谈也没事,可他不想惹人非议,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杰西卡坐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放在桌子上,脸色有点白。
她是真的怕宫珏澜,莫名的怕。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怕宫珏澜,按理来说宫珏澜曾跟柳叶一起还救过她。
可她直接将这份情承在了柳叶的身上,连对宫珏澜说声谢谢也不曾。
反正柳叶是他媳妇,对柳叶说谢谢是一样的。
“宫首长,你想跟我谈什么?”杰西卡鼓起勇气问道。
宫珏澜给杰西卡倒了杯水,坐在她的对面,看了她一眼,“奥斯顿认罪了。”
“真的?”杰西卡眼睛一亮,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可为何……她在宫首长的脸上看不到欣喜呢?
还是说他除了在柳叶的面前笑外,对别人都是冰块。
“但是……”
杰西卡心里咯噔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看着宫珏澜的眼神有点惊恐。
奥斯顿不是已经认罪了吗?为何还有但是?
若真有变故,以她对奥斯顿的威胁,他出来后一定会弄死她的。
宫珏澜看着杰西卡苍白的脸色,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这才继续说道,“他只认他在华夏有条贩d路线,其他的什么也不说,尤其是有关景修的事,他一个字也不提,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杰西卡轻吁一口气,忍不住说道,“宫首长,你这样说话会吓死人的,会出人命的,知道吗?”
还没到夏天,她的后背就出了一层的汗,硬是吓的。
宫珏澜扯了扯嘴角,“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杰西卡看了眼宫珏澜,好吧,你老大,你牛。
“奥斯顿有个私生子,我就是用这个威胁的他认罪的,至于他不提他在y国的事,我想他是在给他儿子留后路。”
“那你知道他的私生子在哪里吗?”宫珏澜蹙眉,难怪奥斯顿不全招。
杰西卡摇头,“这条消息还是我阿爸告诉我的,但奥斯顿的私生子在哪里,长什么样?几岁了?没人知道,他保护得很好。”
说到这里,杰西卡苦笑,大概他是在防她吧,怕她会害了他的孩子。
虽说她生气奥斯顿背着她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可她却不会对那个孩子做什么。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他不一定想要来到这个世界,是被他父母强行带来的。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杰西卡巴不得巴上走,忙起身朝门外走去。
走了两步,想起另一事,回头,“宫首长,我什么时候可以回y国呢?”
“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他们没有任何权利扣住杰西卡不让她走。
卡西卡咧嘴一笑,“谢谢宫首长,第一次感觉你还是挺可爱的。”
宫珏澜一愣,伸手摸了摸脸,不要以为他不知道,有些人私下里叫他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