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修,怎么了?”
“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景修端起小茶杯呷了口,满意的勾了勾嘴。
佟曼秋没有放过景修的表情,右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看来那个小婊咂泡的茶很合景修的口味。
最近,阿尔文不知从哪找来一个东方女人,送给了景修。
这个女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多才多艺,会唱歌,会跳舞,还会泡功夫茶。
她知道阿尔文最近对她有敌意,故意送来一个女人恶心她的。
所以她突然想到她害过一个女服务员,这是在华夏,一旦被定罪,她迟早都会落网的,就去查了下。
结果就查到有个男服务员指证了她,她就派人去杀这个男朋友员。
谁知找来的那个男人一点用也没用,人是杀了,又带了一个目击证人。
所以她很烦躁,一怒之下让男人自毁双眼。
“家里呆的闷,我出去转了转。”佟曼秋看了眼茶,赞叹道,“这道功夫茶泡得不错,色泽明亮,看着就很想喝。”
“嗯,小李泡的茶确实不错,你也尝尝。”
景修给佟曼秋倒了一杯,佟曼秋端起来抿了一口,轻微蹙了蹙眉,对景修笑了笑,“小李的托不错,比我泡的好喝呢。”
“各有千秋,你泡的功夫茶也不错。”景修将手里的茶水一仰而尽,又倒了一小杯,慢慢品着。
佟曼秋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怄得要死。
松一口气是因为景修完全被她转移了话题,不再追问她去了哪里,专心品茶。
怄得是那个女人泡的茶不错,景修很喜欢喝。
有一天,那个女人会不会取代她的位置,毕竟她现在老了。
不像那个女人,才二十多岁。
如果景思还活着,她一点也不担心,保景思不在了,她的心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就怕景修有天厌倦了她。
没想到这天还是来了。
走到二楼的时候,看到女人穿着性感的蕾丝睡裙,佟曼秋忍不住骂道,“大白天的,你在家里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不知廉耻!”
女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妩媚,伸手拨了拨栗色的卷发,“秋夫人,咱们都是伺候修的人,说话就不要这么刻薄,修喜欢我穿成这样,再说了,现在屋里不就咱们三个人嘛,又没外人。”
女人说完捂着红唇,笑得花枝乱颤,扭着细腰下楼了。
佟曼秋气得咬牙切齿,很想将女人推下楼,但最终忍住了。
如果她真推了,景修一定不会放过她,反而这么些年她维持的端庄大气,会全然毁灭。
但,想要一个人消失有的是办法,不是嘛。
佟曼秋勾唇笑了笑,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进门,手机响起,看到是阿尔文,眼皮一跳。
他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喂。”
“秋夫人,我在花园等你。”
嘟嘟。
不等佟曼秋说话,阿尔文就挂了电话。
佟曼秋下楼,还没走到客厅,就听到传来男女不雅的声音,轻咬下唇,从后门去了花园。
眼不见为净!
“秋夫人。”
花园里,阿尔文悠闲的坐在亭子里,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正冒着热气,看到她,笑眯眯的朝她挥了挥手。
佟曼秋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淡淡的问道,“找我什么事?”
“别啊,秋夫人,这不是老板身边有了新人,又不用你伺候,所以找你聊聊天啊。”阿尔文端起咖啡抿了口,啧啧道,“这咖啡不错,秋夫人,你要不要来一杯?”
“哦,不对,你喜欢喝茶,尤其泡功夫茶,那可是一绝,在老板心里头一份,我们想喝还要看老板心情呢。”
佟曼秋很想端起咖啡泼到阿尔文的脸上,太无耻了。
646、宫珏玉打电话回来(一更)
佟曼秋忍住了想将咖啡泼到阿尔文脸上的冲动,看到他脸上的讥笑,佟曼秋知道他这是在故意激怒她。
如果她动怒,就上了他的当。
他也有理由去景修面前告状,说她嫉妒。
景修这一生的女人很多,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互相之间的嫉妒,哭哭渧渧。
她不能让景修讨厌她。
那个女人,她只能在暗处对付她,明处,她还要装端庄大气。
看了眼阿尔文面前的咖啡,佟曼秋笑了笑,“听你将这咖啡说得这样好喝,我也想要来一杯呢。”
阿尔文一愣,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这个时候,佟曼秋不应该生气才对嘛。
朝手下招了招手,手下会意。
不一会儿,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佟曼秋的面前。
佟曼秋端起抿了一口,挑眉,“不错,难怪你一直喜欢喝咖啡。”
阿尔文轻笑,我不信你不动怒。
身子前倾,笑着说道,“听说秋夫人,在年轻的时候来过华夏。”
“有问题?”佟曼秋的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淡漠的问道。
阿尔文继续笑,“还听说你去了柳家村。”
这下,佟曼秋再也装不了淡定,脸色微变,眯着眼睛看向阿尔文,“当年的事景修是知道的,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是吗?那秋夫人当年去柳家村做什么去了?”阿尔文没有放过佟曼秋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见她脸色变了,笃定当年在柳家村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佟曼秋靠在椅子背上,拢了拢头发,淡淡的说道,“阿尔文,我当年去了柳家村做什么事,需要向你汇报吗?”
“你……”阿尔文气结,这个女人心理太强大,想要从她这里套话,几乎不可能。
不错,他是查到佟曼秋来过华夏,去了柳家村,可在柳家村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却一点也查不出来。
佟曼秋端起咖啡又喝了几口,这才起身,睥睨了眼阿尔文,似警告,又似讥讽,“阿尔文,咱们都是跟着景修在讨生活,何必彼此看不顺眼呢,相安无事不好嘛。”
阿尔文大笑,声音大得站在附近的几个保镖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