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呜呜……保护不了你。”
阮春媚咬着下唇,仰了仰头,将眼泪逼了回去。
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递给李婉容。
“妈,我没事,是我……自愿的。”
“什么?”李婉容震惊的看着阮春媚。
阮春媚不敢看李婉容,经过昨晚一晚,她已经想通了。
就算她不是自愿的又能怎样,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能改变。
她的身子早在她给宫珏澜下药的时候,已经被几个男人弄脏了,再脏点又有何区别。
只是她不能就这样被张总占了便宜。
既然爸爸利用她拿到了投资款,那么她就要在公司占有一席之地,她不想再做阮家的一个花瓶。
“妈,我没事了,你帮我擦下药,后背我够不到。”
“后背……”李婉容掀开阮春媚的衣服,当看到她后背上大大小小的烟烫伤的伤口,忍不住小声哭泣。
阮春媚趴在床上,一语不发,好像受伤的不是她一样。
“妈,把药多抹点,再过几天就是宫老爷子的生日宴会了,到时穿礼服不好看。”
“春媚啊,我苦命的女儿……”李婉容一边颤抖着手给阮春媚后背擦药,一边哭着。
阮春媚面无表情,她的眼泪早就在昨晚流干了。
张总是个变态,折腾了她一夜。
不仅占有了她,还用烟烫伤她的身体,甚至下身也有。
后背上的伤她没办法擦,只能找李婉容帮忙。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李婉容差点一脚踩空,幸好佣人扶住了她,“夫人,你没事吧?”
李婉容摆手,摊坐在沙发上,全身无力。
阮建平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才回来,客厅里黑呼呼的,他以为大家都睡了,将灯打开,看到李婉容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睡?”
“睡?”李婉容讽刺的看着阮建平,“春媚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她?”
“残忍?”阮建平鞋子也没有换,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就是因为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所以她得帮我,我不想再在阮建国的手下讨生活,我一定会创业成功。”
李婉容无力的摇头,“你想怎样我从来不干涉,甚至前几年你创业的时候,我将我娘家的陪嫁也拿给了你,可你不能让春媚做那样的事……”
“谁让你不能生,如果你给我生个儿子,我至于这样吗?”阮建平陡然提高音量,恶狠狠的盯着李婉容,“你一个妇道人家就做好你太太的职责,不该管的就不要管。”
说完就气冲冲的上楼了。
李婉容看着丈夫的背影,趴在沙发上大哭。
今天春媚问她跟她爸爸结婚后悔吗?她怎么不后悔,可她无路可退……
阮建平上楼后,直接敲阮春媚的门。
早在阮建平在楼下对李婉容吼的时候,阮春媚就醒来了。
拉开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有事?”
“张总对你很满意,让你陪他一个月,他会再追加五百万的投资。”
阮春媚听着阮建平无耻的话,无力的牵了牵嘴角,“爸,你是让我继续卖吗?”
啪。
阮建平的巴掌挥在阮春媚的脸上,冷冷的说道,“阮春媚,你给我听好了,今天的路是你自己选择的,如果你嫁给了宫珏澜,还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吗?公司的事你也看到了,我就你一个女儿,你不帮我谁帮我。”
“要我帮你可以,我要公司50%的股份。”阮春媚快速的说道。
舔了舔嘴角咸咸的血丝,阮春媚拢了拢被阮建平打乱的头发,“如果不答应,我是不会再陪张总的。”
“你……阮春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阮建平气得咆哮,他大哥压了他一辈子,如今女儿也要翻天。
“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阮春媚反问。
阮建平,“……”咬了咬牙,“等五百万的追加投资款到帐后,我立马给你50%的股份。”
“我要先拿到股份,不然免谈。”阮春媚双手紧攥,淡淡的看着阮建平。
阮建平气得想再打阮春媚一巴掌,又怕将她打坏了,到时没法给张总交待。
现在张总对阮春媚正在兴头上,一旦他对阮春媚失了兴趣,那五百万的追加款就泡汤了。
“好。”阮建平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阮春媚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楼下李婉容的哭声还在继续,不知是在为她自己哭还是在为她哭。
外面的人都羡慕她是独生女,因为阮建平的所有财产都会是她的。
可又有谁知道,阮建平对于她这个女儿从来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他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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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指间沙漏,一晃就到了宫老爷子生日宴会的这天。
宴会是在晚上六点开始,下午三点的时候,宫珏澜带着柳叶去美容院做造型。
来美容院的女人不少,但没有几个男人愿意耐心的陪着自己的女朋友或太太过来。
柳叶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在她的脸上涂涂抹抹。
宫珏澜坐在沙发,手上看着报纸,脸上一点不耐烦的表情也没有。
两个小时后,妆化好了,柳叶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肌肤似雪,巧笑情兮,朱唇皓齿,一双眼睛顾盼情兮,眼尾的眼线轻轻一挑,有点媚,又有点妖。
只一眼,便让人沉溺其中。
整张脸精致的宛如上帝精心镌刻出来一般,漂亮的像个从画中走出来仙女一般。
“好美啊。”
化妆师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惊叹。
在她手上画出的女人不少,可像眼前这位这么美的却不多见。
想着这个女人的妆是她画出来的,心底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感。
“是你化妆技术好。”柳叶淡淡笑了笑。
美人一笑,周围的一切景色都黯然失色,化妆师看得有点呆。
宫珏澜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对上柳叶的视线,惊艳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随即蹙了蹙眉。
“帮她重新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