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抓获的,还是先让珏澜回来,避开这个风口,以后再从长计议。
宁元慧松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的看眼楼梯口。
“大小姐,请喝茶。”佣人将茶杯放在宁元慧面前的茶几上。
“我妈呢?”宁元慧这会才想起来宁母。
佣人恭恭敬敬的答道,“夫人陪几个首长夫人去喝下午茶了。”
宁元慧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佣人走后,宁元慧端起茶杯慢慢啜着,她妈这一辈子都围绕着她爸转。
就算是跟首长夫人们喝下午茶,那也是交际应酬,联络感情。
虽然她爸退休了,可她妈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现在是为了哥哥交际。
她就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所以她才不从军,也不想嫁给军人。
如果宫展煜当初从军的话,他们也不会在一起。
见宁父下楼,宁元慧忙放下茶杯起身,“爸……”
宁父走过来,招手示意宁元慧坐下,“已经打过招呼了,过几天珏澜就会回来。”
“太好了,谢谢爸。”
宁父没好气的看了眼女儿,“珏澜也是我的外孙子。”说的他这个外公好像是后的一样。
宁元慧,“……”
……
y国某酒店。
宫珏澜脸色不好的挂了电话。
“怎么了?”柳叶奇怪的问道,不就是接了个电话吗,怎么脸色都变了。
宫珏澜看了她一眼,“刚接到部队的命令,让我马上回国。”
“回国?为什么?”柳叶看了眼手里的手机,她今天跟那个给她消息的男人打了一天的电话了,一直打不通。
宫珏澜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让我执行命令。”
军令如山。
柳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除了执行命令,他们也不能做别的。
“可我不甘心,好不容易这次有了突破,就等着景修上勾了。”宫珏澜一拳砸在桌子上,手背上立马有血瘆出。
柳叶吓了一跳,跑过去拉着他的手坐在床边,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问,“你干嘛这样生气啊,或许上面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呢,虽然是有些可惜,但也不至于让你气成这样啊。”
宫珏澜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柳叶,视线落在她乌黑的头发上,他是想替柳叶报上世的仇。
不仅仅只是为了工作。
可这些他都不能对柳叶讲,一切的事就由他来做,这世柳叶就呆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就行。
柳叶上好药,包扎好纱布,抬头就见宫珏澜正看着她,半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怎么会呢,我没有事瞒着你。”宫珏澜眼睛看向别处,“这次劫了景修的货,以他的脾气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只要我们抓住时机,说不定会将他抓获的,可……”可上面什么原因也没有,只让他回国,这让他很不甘心。
可他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来日方长,急什么呢。”柳叶靠在宫珏澜的肩膀上,淡淡的说道,“上世的时候,我有时很恨景修,总是没完没了的完成任何任务,小的时候培训的时候也没少受罪,许多次差点命都没有了,可这世我不恨他了,我只有感恩,感恩老天让我们再次重逢。”
对于景修,柳叶是真的不在意了。
能抓获他很好,不能抓获也无所谓。
反正她现在不是他的手下,也不受制于他,他爱怎么的就怎么的。
宫珏澜轻轻应了声,放在另一侧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上世景修对于柳叶做的事,他怎么能忘记呢。
翌日下午三点,一行人走进机场。
杨泽蔚跟郝烨一人一只手提着个行李袋,宫珏澜揽着柳叶的肩膀走在最前面。
范连忠提着自己的行李袋跟在后面,时不时往后看一眼,看没有可疑的人跟踪他们。
这次他们没有坐私人飞机回去,而是坐航班回国。
办理好手续,朝安检走的时候,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时髦女人与柳叶擦肩而过。
柳叶愣了下,猛的回头。
“怎么了?”宫珏澜看了眼机场人来人往的人群,不解的看着柳叶。
柳叶抬手压了压狂跳的心脏,“没什么。”
刚才那个女人很像她妈,哦不对,是原主的妈妈。
柳国东临终前给了她一张黑白照片,上面的女人跟刚才那个女人很像。
柳叶摇了摇头,或许只是像吧。
后世里不也有许多明星撞脸嘛,这是在y国,不是在国内。
听柳国东描述,原主的妈妈脑子有点不正常,一个不正常的人又怎么可能出现在异国他乡呢。
宫珏澜看了眼柳叶有些苍白的脸色,揽紧她的腰继续朝安检处走去。
飞机起飞后,宫珏澜强制要柳叶睡会,问空姐要了一张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柳叶睡不着,这两天因为来例假,宫珏澜不闹腾她,睡得挺好的。
可宫珏澜非要她睡,她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只好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只是假寐会,没想到真睡着了。
------题外话------
没错哦,那个女人就是原主柳叶的妈妈,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y国,后面会讲,继续看,么么哒
401、她是柳叶还是刘叶?
飞机到达京都的时候,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之后了,这十几个小时柳叶睡得很沉,做了许久的梦,梦见上世的事,她不停的完成任务,梦境在她被炸弹炸上天时戛然而止。
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她继续睡,之后又梦到了原主小的时候一些事,柳国东怕她一个人在家不放心,去地里干活的时候就将她带上,但从不允许她下去,只让她在田梗边玩。
附近干农活的村民们议论纷纷,哪有农村女娃不干活的。
柳国东总是憨厚的笑了笑,“我家柳叶身体不好,再说我们家人少地也少,我一个人就干完了。”
村民们虽然看不惯柳国东这样娇养孩子,但也只是议论下,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事,自己家的事都要忙活不过来了,哪有闲功夫去管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