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红着脸点头,她再奔放也不至于奔放成这样。
睡到半夜的时候,柳叶可耻的感觉她湿了,不就是一晚上没做吗,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黑暗中,柳叶扭头看了眼宫珏澜,俩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整个晚上宫珏澜的姿势都没变,躺在那里一动也没动,看来睡得很沉。
柳叶用手摸了摸,一手的湿润,脸爆红。
将手在床单上摸了摸,暗想明天得让服务员换床单。
五分钟后,她感觉很不对劲,将床头的台灯拧亮,掀开被子,瞪大眼睛。
宫珏澜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瞪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柳叶动的时候他就坐起来了。
当他看到床单上的红时,愣了下。
柳叶猛的拉过被子,看着宫珏澜,“我那个来了。”
“我看到了。”
“我没那个。”
?
宫珏澜一脸的问号,一秒钟后反应了过来。
掀开被子起床,一边换衣服一边说,“我去外面给你买,你就坐在床上不要动。”
“可床单会弄脏的。”
“已经脏了,还能更脏?”宫珏澜穿上外套,在柳叶的额头亲吻了下就走了。
酒店的走廊很安静,长长的地毯吸去脚步声,落地无声。
来到酒店大厅,宫珏澜习惯性的四处看了看,与艾琳娜的视线对上。
艾琳娜只是在宫珏澜的身上扫了一眼,就走出了酒店。
宫珏澜也跟着出了酒店,见艾琳娜打了辆出租车离开后,他才朝酒店附近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走去。
服务员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手上正拿着一本书在看,听到门口的动静,抬头看了眼宫珏澜,见他是东方男人,就用生涩的英语说道,“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谢谢,我自己看。”宫珏澜说着当地的语言,表情疏离淡漠。
小伙子愣了下,朝宫珏澜友好的笑了下,可能感觉一个东方男人会说自己国家的语言,是一件令人自豪的事情。
宫珏澜走向货架,深邃的目光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女性用品那里。
看了看上面的牌子蹙了蹙眉,没有柳叶喜欢用的那种。
上世的时候,他跟柳叶逛超市见她买过。
转眸一想,这是八零年代,哪怕是这种女性用品,自然没有后世的种类多。
面前的几个牌子,他也不知道哪个好用,干脆每样都拿了一个。
提着冒尖的购物篮去结帐。
小伙子目瞪口呆,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男人买这么多女性用品,这是打算用一年吗?
虽然他不是女人,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再小心看了眼面前长相帅气的东方男人,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正常人谁会买这么多的女性用品,还是一个男人?
394、冥冥之中,总和上世的人有一些牵扯
宫珏澜坦然的迎接着小伙子的目光,“我给我女朋友买的。”
小伙子脸一红,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耻,忙拿出袋子给他装。
十分钟后,宫珏澜回到酒店。
柳叶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感觉一动下面就汹涌澎湃,见宫珏澜回来,从袋子里抓起一包卫生巾就往洗手间跑。
从洗手间出来后,柳叶看着染血的床单脸红红的。
“现在太晚了,明天让酒店服务员来换。”
“嗯。”柳叶拢了拢身上的睡衣,打算去沙发睡。
刚走了一步,就被宫珏澜拦腰抱住了,“我一晚上都没睡着,你再去睡沙发,是想我继续失眠到天亮吗?”男人略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让柳叶的脸红得跟个番茄一样。
腰上的胳膊像是铁臂一样紧紧的箍着她。
柳叶红着脸小声说道,“你抱着我睡不是更难受吗?”
“你帮我,用手,嗯?”
半个多小时后,宫珏澜拿着毛巾坐在床边给柳叶擦手指。
柳叶靠在床上,脸蛋红红的,整条胳膊都麻了。
“刚才我下去的时候在酒店大厅看到了艾琳娜,她已经离开酒店了,隔壁的那个男人应该已经死了。”
柳叶的身子一僵,同时松了口气,只要艾琳娜不是来找他们的就行。
上世他们五人组,艾琳娜负责外援接应,她的电脑技术很厉害,在她的指示下,他们总能顺利的完成任务。
她真怕艾琳娜是景修派来查他们的,凭艾琳娜的本事,想要找出他们的底细不是难事。
“明天我们换个酒店住吧,还有两天就是景修跟奥斯顿交易的时间,不要节外生枝。”
“嗯,听你的。”
宫珏澜给柳叶擦干净手指,垫起她的手亲了口,“换个酒店好,我就不用这样难受了。”
柳叶好笑的看着他,“宫首长,容我提醒你一下,你刚才给我买什么东西了。”
宫珏澜,“……”他还真给忘记了。
翌日早上九点,当地的警察就过来了。
报警的是酒店服务员,说是敲门打扫卫生,不见有人应,看到从门缝下面流出来的血吓了一跳,让酒店经理开了门,才发现这血是从浴缸里流出来的,浴缸上方的水龙头还开着,水哗哗的流着,而浴缸里躺着一个已经死透了的男人。
男人心脏部位插了一把刀,满浴缸的水,全是红色的,不仅将男人的身体泡的发白,连他胸口插入的那把刀柄也没入血水中,隐去了刀柄上的指纹。
毫无疑问,凶手就是那个和男人一起住酒店的女人,可酒店登记的是男人的名字,女人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一概不知。
警察有些棘手。
一般杀人有三种,情杀,仇杀,财杀。
嫌疑人是个女人,情杀的可能性很大。
可y国这么大,到哪去找人。
宫珏澜和柳叶被叫去警察局问话,因为他们住在死者的隔壁。
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柳叶抬头看了看天,低声轻笑。
“你在笑什么?”宫珏澜奇怪的问道。
柳叶看了他一眼,“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