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是新兵,天天参加训练。”
“那你知道宫珏澜在宿舍做什么吗?”宁元慧继续问。
李佑奇怪迟疑的说道,“头在宿舍里无非就是制定一些训练计划吧。”
宁元慧瞪了眼李佑奇,“这些还用你告诉我吗?”
李佑奇再次低下头,整个人都在抖了。
宁元慧看了眼李佑奇的样子,越发感觉他在糊弄他,陡然提高音量,“李佑奇,你要是不敢给我说实话,我立马让你复员,你信不信?”
李佑奇惊恐的看着宁元慧,脸色苍白如纸,乞求道,“夫人,求您千万别让我复员,我家里兄弟姊妹多,全都指望着我的工资生活呢。”
宁元慧叹了口气,“那你给我说实话。”
李佑奇哭丧着脸,“夫人,部队纪律严明,我能打听的就只有这些了,但我敢肯定头对那个柳叶没有什么想法,她还是个小孩,头只是惜才。”
“真的?”宁元慧有些不相信,宫珏澜回家说好的第二天走,结果头天晚上半夜就跑了。
本以为他回了部队,谁知道他竟去了新兵连。
如果说新兵连没有吸引他的东西,她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他的儿子她了解,从来不做没用的事。
去新兵连肯定有他的目的。
李佑奇只差举手发誓了,“夫人,这是真的,有次柳叶的父亲生病住院,头让我去学校告诉柳叶,结果她听后跑的比我都快,那速度我从学校追到医院都没追上她。”
宁元慧拧了拧眉,难道是她多心了。
“夫人,头喜欢当兵,也惜才,我听说他要从这批新兵中选拨几个苗子到特种部队去。”李佑奇被逼得没办法,只好说道。
按说这件事是部队里的机密,是不能往外说的。
特种部队不是一般的部队,如果别人知道此事,还不安插人进新兵连啊。
听了李佑奇的话,宁元慧松了口气,只要她儿子不随便乱找对象就行。
她儿子的对象不是谁都可以的,自然要门当户对。
上次她就怀疑宫珏澜一直呆在柳县养伤,让他回京都养就是不肯,她亲自去看了眼那个姑娘。
就是一个普通姑娘,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看起来很穷。
即使如此,她的心里还是有疑影。
如今听了李佑奇的话,那点疑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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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宫爷跟柳叶都春心荡漾了,就看谁先绷不住,继续刷,今天连更四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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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宫玉傅给宫爷说谋(二更)
“夫人,这件事你可不要外传啊,不然我肯定会受处分的。”李佑奇大着胆子叮嘱道。
“知道了。”宁元慧看了李佑奇一眼,“你去厨房让佣人给你做点吃的,吃完后你回去吧。”
“谢谢夫人,我不饿,我现在就走了。”不等宁元慧说话,李佑奇就跑了。
宁元慧,“……”这孩子跑什么,她又不会吃了他。
宫珏傅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李佑奇跑出去了。
眯着眼睛看了看他的背影,这不是宫珏澜的警卫员吗?怎么会在这里?
蹙了蹙眉,宫珏傅走进客厅。
“妈。”
宁元慧抬头看到是大儿子,笑了笑,“珏傅,今天没去公司吗?”
“妈,我是总经理,凡事总要我亲力亲为,要底下那些人做什么。”宫珏澜坐在宁元慧的对面,抬头就看到墙角小桌子上的康乃馨,眸底闪过一丝寒意,她就那样喜欢老二送的花嘛。
还将它给供养起来,要不要天天抱着它吃饭睡觉。
宁元慧对于宫珏傅的话有些不赞同,但也不会反驳。
既然她任命大儿子做了总经理,权交到他手上,他想怎么经营都行,她不会干涉。
“我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特意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事啊?”宁元慧端起茶杯,发觉茶水已经凉了,喊了佣人给她换新的茶。
等佣人走后,宫珏傅才笑眯眯的说道,“妈,老二老大不小了,也该娶媳妇了。”
宁元慧眼皮跳了下,“哦?你怎么关心起老二的婚事了。”
“妈,看你说的,他是我弟弟,当大哥的关心下弟弟的婚事不是应该的吗?老三在国外,一年半载都见不到人,想关心太远也关心不到,只有老二这个弟弟在身边,我自然会关心。”
宁元慧不知宫珏傅说这话是真是假,但不论他是真心的关心宫珏澜,还是别有目的,她都会对他警惕。
“哦,那你的意思呢?”宁元慧端着茶杯轻轻抿着,漫不经心的问道。
宫珏傅起身,走过来坐在宁元慧的身边。
宁元慧蹙了蹙眉,往边上挪了下,手中茶杯里的水因为她的动作往外洒了下,滴在她暗红色的旗袍上。
旗袍是暗红色的,水滴在上面倒像是一摊血一样。
宁元慧将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耐着性子听宫珏傅说话。
宫珏傅看到宁元慧的动作,身子僵了下。
从小到大,宁元慧就不喜欢他,无论他考试成绩多好,哪怕拿了全班第一名,她也只是笑着说句好。
而宫珏澜却不一样,哪怕考到班里第五名,宁元慧也会夸赞他半天。
小时候,宫珏傅会哭着问爷爷,问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喜欢他。
他们说妈妈在生宫珏澜的时候难产,差点送了命,所以对于老二会偏爱点。
虽然如此,但宫珏傅心里还是会不平衡。
长大后,这种情绪就少了,宁元慧对他好不好他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可她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还是让他的心微微刺痛。
他是她的儿子啊,为何要这般嫌弃他。
今天如果换成是宫珏澜坐在她身边,她一定不会躲。
强压下心里不瞒的情绪,宫珏傅继续说道,“妈,春娇有个堂妹,人挺不错的,去年爷爷生日的时候来过,你还记得吗?”
宁元慧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给宫珏澜说谋?
摇了摇头,“那天的人太多,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