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连忠移到门边,朝宫珏澜举了举大拇指,还是头高明,要不然他手里的墨镜被柳叶看到就露馅了。
宫珏澜白了眼范连忠,就你这智商,幸好有我帮你,不然就等着柳叶削你吧。
柳叶剥好手里的桔子,起身递给宫澜,他好像挺喜欢吃桔子的,上次还给她抢来着。
宫珏澜看了眼柳叶手里的桔子,挑眉,“给我剥的?”
柳叶点头,“你不是喜欢吃桔子吗?”省得呆会又跟她来抢。
宫珏澜嘴角一抽,伸手接了过来。
他哪里喜欢吃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了,上次不过是在逗柳叶而已。
柳叶坐在椅子上,重新拿起一个桔子剥着。
窗外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细碎的光芒映出点点星光。
宫珏澜将桔子塞进嘴巴里,还是记忆中酸酸甜甜的味道。
只是这桔子是柳叶剥的,莫名的多了几分甜。
范连忠特意让厨房做了许多好吃的,这段时间不仅柳叶瘦了,头也瘦了。
柳叶瘦是因为柳国东,头瘦他却不知道是为何。
他猜想是跟柳叶有关,可头就是不承认。
见他每次吃饭跟喂猫一样,一小口一小口的,比大家闺秀吃饭还要斯文,秀气。
今天柳叶来了,头应该能多吃几口。
“师傅,再加个鲫鱼汤。”范连忠朝食堂的窗口喊了一句。
“好嘞!”师傅耳朵尖,站在厨房就听到了范连忠的说话声,低头切菜,头也不抬的扬声应道。
也不是他天生耳朵就尖,这是练出来的。
军区医院不同于普通的医院,有时来就医的猛不丁就是个大人物。
吃什么,什么时间吃,全由个人喜好。
时间久了,就练就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
范连忠找了个靠窗户,能吹到风的地方坐下。
这个时候他回病房就是挨头的恨。
他还是在这呆着吧。
柳叶已经吃了两个桔子,一根香蕉,一个梨了。
肚子吃的饱饱的。
她其实不想吃这么多水果的,她想吃饭。
可宫珏澜话少,干坐着会尴尬,她就只好继续吃了。
以前宫珏澜话也少,她从来没有觉得尴尬过。
柳叶伸手抓了抓头发,现在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柳叶身子猛的一震,看向宫珏澜。
见宫珏澜正巧也在看她,“你是不是喜欢我?”未经思考,就已经脱口而出。
宫珏澜一愣,耳朵慢慢变成粉红色,别过脸,“没有。”
柳叶笑了笑,“我也感觉是。”真是丢死人了,她怎么就直接问出口了呢。
范连忠和李佑奇两人端着托盘进来,今天他让食堂的师傅做的菜比较多,他一个人端不了,就抓了李佑奇来。
只是这病房里的俩人脸色怎么都怪怪的呢。
柳叶一直低头看着脚尖,头也是坐在床上还保持着他走前的姿势。
没有多想,范连忠将饭菜摆满了桌子,“头,柳叶,可以吃饭了。”
柳叶不敢看宫珏澜,低头坐过去。
真是糗大了!
宫珏澜对她一直很好,让她有了错觉。
甚至那天早上,靠在他肩膀上的温暖,午夜梦回,还是会蹿入她的脑海中。
现在想来,不过是宫珏澜看她可怜,给她点怜悯罢了。
这点怜悯,却让她误以为他喜欢她。
想想也是,宫珏澜是个首长,她是个农民的女儿。
哦不,现在已经成孤儿了。
他们一点也不对等。
更谈不上般配。
柳叶的心脏跳得有点快,她不敢抬头看对面的宫珏澜,只低头趴饭。
甚至她平时喜欢吃的排骨,也只夹了一块。
因为排骨在宫珏澜的面前,她不好意思去夹。
宫珏澜举着筷子,看着面前黑黑的小脑袋。
将排骨换到她的面前,“多吃点。”
柳叶抬头,看到面前的排骨,小声说道,“谢谢。”
这顿饭吃的柳叶有些消化不良。
走出医院的时候,她伸手揉了揉胃,看来她的直觉是对的。
应该跟宫珏澜保持距离。
宫珏澜站在窗口,一直看着柳叶的背影消失在医院门口才收回视线。
“头,接下来怎么办?”范连忠问道。
柳叶工作找不到,钱也被偷了。
可她刚才并没有提出进部队的事。
他们是不是应该调整下策略。
“嗯。”宫珏澜转身,看着范连忠,“接下来……”
听完宫珏澜的计划,范连忠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头,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知道的人说头是爱惜柳叶,为她考虑。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柳叶上辈子挖了头的祖坟,所以这辈子要这样算计她。
“我这样做是为了她好。”方法是狠了点,可不狠,就柳叶那性子,打死她也不会进部队。
范连忠嘴角一抽,“好吧。”祈祷柳叶以后不会发现,不然头的日子就精彩了。
……
柳兰清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腰被高利安紧紧搂着,被子下面俩人都是光着的。
她也没想到刚才一时没有把持住,结果就这样了。
刚开始,她是有点懊悔的,可现在没有了。
甚至,有种报复后的快感。
你蒋志安不是能耐,在外面找女人嘛。
我也能找,还找的是你的发小。
那天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你非要说是我在外面找的野男人。
这下算是坐实了你的猜想。
“兰清……”高利安头埋在柳兰清的脖子间,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手在被子下面乱摸着。
终于成为他的人了。
“起来吧。”柳兰清冷静的说道。
高利安不仅没有起来,反而将柳兰清压在了身下,双手捧着她的脸说道,“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