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孤独,一定是黄昏的夕阳总让人心生悲戚!
宫珏澜等柳叶走近,将手里的保温桶递给她,“吃了。”
柳叶疑惑的接过,打开盖子,香味飘了出来。
居然是排骨炖玉米,她有多久没吃到排骨了。
柳叶馋的猛咽了下口水,看着宫珏澜,不确定的问,“这是……给我的?”
“不想吃了还给我。”
柳叶忙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将保温桶抱在怀里,“谁说我不吃,我只是确认一下,先说好啊,我可没钱。”
宫珏澜嘴角狠狠的抽了下,冷冷的说道,“好歹我教了你这么久的格斗,算起来也是你的师傅,我可不想让别人说我虐待徒弟。”
柳叶吃的眉开眼笑,管他什么师傅徒弟的,有好吃的就行。
看着柳叶粗鲁的吃相,宫珏澜嫌弃的将脸扭到一边。
不到十分钟,一桶排骨炖玉米就全进了柳叶的肚子,她打了个饱嗝,用手抹了下嘴巴,真香啊。
这时才想起,她全给吃了,一口汤都没留给宫珏澜,有些心虚。
“这时候想起我了?”宫珏澜讽刺的说道,“放心,你的口水我没兴趣。”
柳叶的脸腾的一下爆红,刚才吃的急,嘴里的口水也流进保温桶里了,然后她再吃了进去,宫珏澜自然是嫌弃的。
可柳叶是谁?脸只红了一下就恢复正常。
她要将她上世的厚脸皮拿出来,淡定的将保温桶放到一边,“宫首长,我们开始吧。”
“不急,你休息会。”果然是小孩,一点常识都没有,刚吃饱就对打,是想胃疼吗。
可柳叶这会为了掩饰尴尬,自然不会想那么多,直接摆好对打的姿势。
宫珏澜没办法,只好跟她对打。
也不知是吃的太饱,还是她今天状态不对,动作没有昨天的灵敏。
脚下踩了个小石子,柳叶的身子朝一边倒去。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她现在的功力还停留在小学阶段,这一跤摔下去肯定会受伤的。
眼看着她的脸就要跟大地亲吻了,柳叶绝望的闭上眼睛。
想像当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却撞进一堵坚硬的胸膛里,撞的她眼冒金星。
“没事了就站好。”
头顶传来男人没有温度的声音,柳叶抬头对上宫珏澜深邃的目光,心脏又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当她的目光往下移的时候,顿时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只见宫珏澜白色的衬衣上印着一个油汪汪的黑唇印。
那是她刚才吃了排骨,没有擦干净嘴巴,被宫珏澜这样一抱,直接亲在了他的衬衣上,她这算不算轻薄了他。
宫珏澜低头看了一眼,放在柳叶腰间的手松开,往后退了一步,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淡淡的对柳叶说道,“继续。”只是他的耳根慢慢变成了粉红色。
柳叶轻咬了下嘴唇,看了眼宫珏澜衬衣上的黑唇印,又看了眼他波澜不惊的神情,凝聚精神跟他对打起来。
这一次,俩人打的很舒畅,直到天黑了柳叶才往回走。
宫珏澜也提着空的保温桶消失在树林深处。
柳叶伸手摸了摸嘴唇,脸红了红。
刚走到村里,就见张霞嫂子家门口围了许多人,都伸长脖子朝里张望着。
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的哭闹声。
柳叶迈开腿跑了过去。
“刘大娘,发生什么事了?”柳叶挤不进去,只好问同村的刘大娘。
刘大娘朝地上呸了口,才说道,“这不要脸的张霞在外面勾引野男人,被她婆婆抓着了个正着,现在居然说改嫁,依我看,分明是她早有预谋,说不定跟那个野男人早就好上了。”
柳叶蹙了蹙眉,“刘大娘,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不要乱说。”
刘大娘看了柳叶,嘿嘿一笑,露出黄黄的牙齿,看的柳叶忙扭过头,这人是不刷牙的吗。
“柳叶,你还小,不懂这男女之间的事,张霞她男人长年在外,我不信她不寂寞,都说有些女人风骚起来比城里那些妓女还要骚。”
柳叶不想再听刘大娘胡说,往里挤去。
刘大娘瞪了眼柳叶的背影,撇撇嘴,“她娘还不是一样的玩意,说不定柳叶长大了跟她娘一样,骚婆娘一个。”
人多又吵,柳叶并没有听到刘大娘说了什么,越往里挤,张霞的哭声就越清晰,柳叶的心沉了沉。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看到张霞正坐在地上呜呜直哭,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烂,堪堪遮住她的身体,脸上,胳膊上,到处都是抓伤,有些地方已经瘆出了血。
张霞的婆婆坐在那里,死死的瞪着张霞。
看着她的目光好像不是在看儿媳妇,倒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一样,恨不得将她撕碎。
一个小男孩靠在她的身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想必他就是张霞的儿子。
只是这儿子一点想要解救母亲的意思也没有,看的柳叶蹙紧了眉头。
周围的人都指着张霞议论纷纷。
“像这不守妇道的女人,就应该打死。”
“就是,这再往前几十年,就要浸猪笼沉塘。”
“咱们村出了这样的骚货,就应该立马打死,不然教坏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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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跟野男人混在一起
议论声一声接一声,都在讨伐着张霞,好似她是个十恶不赦的人,让他们蒙羞!
张霞哭的声音都哑了,一手扯着已经成破烂一样的衣服,一手撑在地上,支撑着快要倒下的身体,呜咽声像是小猫一样从喉间溢出。
可围观的人说的越来越起劲,哪怕张霞现在死在他们的面前也是应该的,无视她快要晕厥过去的身体。
“大妈,先让霞嫂子换件衣服吧。”柳叶走到张霞婆婆面前,看了眼张霞,好歹她们是婆媳,也是一家人,总不能看着张霞嫂子这样无动于衷。
可柳叶高估了张霞在家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