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了。
在家里,柳国东给她做的最好吃的就是鸡肉了,现在看着上面虽然简单但种类繁多的菜品,自然抵挡不住,一口气点了五六个菜,发觉光自己点菜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别人请客,然后大方的将菜单递给了范连忠。
范连忠没有接菜单,对老板娘挥挥手,“就这些吧。”
刚才柳叶每报一次菜品,他的心就咯噔一下,这些菜全是硬菜,每个都不便宜,他哪还敢再点啊。
“等等。”
宫珏澜拿过菜单,又点了三个素菜才递给老板娘,“动作快点。”
“好嘞,马上就好。”老板娘抱着菜单喜兹兹的跑向了后面的厨房下单。
范连忠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淡定,淡定,不就是一顿饭吗,虽然吃掉了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但不是还没到一个月的工资吗,他还有钱过下半个月。
柳叶看出范连忠的不自在,后知后觉才想起,警察公务员类型的工作工资好像都不高,她这一顿是不是吃的有点多了,看了眼厨房的方向,“菜点的有点多,要不我们让老板娘少做几个菜吧。”
范连忠感激的看向柳叶,这小姑娘真得人心,还不等他开口,就听到了宫珏澜反对的声音。
“不用了,咱们三个人吃的完,再说范连忠难得请一次客,我们点少了会让他过意不去的。”
范连忠一口气梗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去,难受极了,头这是在报复,赤果果的报复。
他明明是好心,想要给俩人当红娘,怎么就要报复他呢。
柳叶捂嘴偷偷笑了笑,没想到宫珏澜还挺腹黑的。
范连忠哭丧着脸看了眼柳叶,蓦地,瞪大了眼睛,指着她手腕上的手表,“这……这是头的……手表吧?”
柳叶放下手,看了眼手腕上的男士手表,因为太瘦,手表戴在她胳膊上松松垮垮的,但她的目的是看时间,美不美观是其次。
范连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喜,激动的脸都红了。
反观两位当事人,淡定的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范连忠激动了半天,见俩人没反应,才问道,“头,还说你对人小姑娘……唔……”没意思。
正好老板娘端了一盘菜上来,宫珏澜快,狠,准的夹起一筷子菜塞进范连忠的嘴里,及时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这话平时在他面前说说就行了,他就当刮过一阵风不当回事,可当着柳叶说就不合适了。
人毕竟还是一个小姑娘,看年纪还未成年,这范连忠说话不把门,别残害祖国的幼苗。
柳叶疑惑的看着范连忠瞪圆的眼睛,因为满嘴的菜说不出话,再看了眼宫珏澜没有表情的脸。
发生什么事了吗?
难道是她穿过来后,将脑子留在后世了,不然怎么不明白这俩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呢。
------题外话------
宫珏澜:柳叶,吃饭不能光吃肉,还要吃菜,这样才能长的均匀些。
柳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鼓包:我这叫以形补形,吃肉长肉。
宫珏澜:听说那个地方多摸摸就长大了,以后我给你多摸摸。
柳叶:滚。
今天的问题是:柳叶的手表是谁送的?
晚上十二点前答对的前十名获20币币。
53、尤亚妮的反常
菜上齐后,柳叶顾不上再想俩人在打什么哑谜,手里的筷子挥舞的飞快,腮帮子一直鼓着就没瘪下去过。
范连忠本着我“请客得多吃,少吃就吃亏”的原则,筷子也舞的虎虎生风。
只有宫珏澜矜贵的犹如贵公子一样的优雅,不像是吃饭,倒像是艺术家在创作一样的养眼。
半个小时后,桌子上的盘子差不多全空了。
范连忠跟柳叶摸着圆圆的肚子坐在那喘气,老板娘过来看了眼,讶异的神情在眼中一闪而过,笑眯眯的说道,“如果味道还满意的话,以后常来光顾我们的生意。”
宫珏澜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优雅的擦拭了嘴角,看了眼老板娘,淡淡的说道,“一定!”
顿时,老板娘笑成了一朵花。
范连忠将口袋里所有的钱全掏了出来,结完帐,他只剩下不到十块钱,离下次发工资还有十六天,这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不过范连忠是个乐观的主,相信桥头船头自然直,他总不会饿死不是。
再说还有宫珏澜呢,今天可是他让他请客的,他没钱吃饭了他得负责。
三人走出饭馆,柳叶还要去张家村看张芳的女儿,就跟他们挥手道别。
“路上小心点!”宫珏澜叮嘱道。
柳叶打了个饱嗝,笑眯眯的挥手,“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再见了!”说完就朝张家村的方向走去。
范连忠胳膊肘拐了下宫珏澜,“头,你不送小姑娘回家?”手表都送了,还这么矜持干嘛。
宫珏澜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大声喊道,“范连忠。”
“到!”范连忠条件反射的立正站好,看着宫珏澜,等着吩咐。
宫珏澜看了眼面前的街道,“向右转,齐步跑,十公里再回来。”
下一秒范连忠像是子弹头一样冲了出去,跑了一段路后才发觉,他这是又被头给报复了。
……
刚吃了饱饭,柳叶走的不快,听到身后有人喊她,转头就看到了班长魏宏亮。
魏宏亮骑着一辆飞鸽牌二八自行车,这种自行车前面有个大杠,上去下来都很艰难。
在后世已经没有了这种自行车,但在八零年代,这种自行车很少,只有有钱人家才能买得起,像柳叶家就没有。
魏宏亮将车骑到柳叶的面前,一脚撑在地面上稳住身体,没办法,上来一次不容易,下来也不容易,他干脆就不下来了。
“班长好!”柳叶笑了笑。
魏宏亮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摸了摸头发憨憨的笑了笑,脸有些红的问道,“听说你也被抓走了?”
“嗯,已经没事了,所有的孩子都被警察救出来了。”柳叶淡淡的说道。
魏宏亮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我刚从尤亚妮家出来,她精神好像不太好。”
“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