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过去了。而原本那一地的玻璃渣也花了他不少时间去清理, 因为是公共区,人来往比较密切,要是因此受伤的话就不好了。
爆豪虽然为人狂放不羁,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只是他的卫生都搞完了, 期间也抽了时间做了点自己的事, 直到傍晚其他人都下课了基本上都回到宿舍以后他还是没见到花卷。
她先前尽管是早出晚归, 但也不至于拖到饭点都不见人影。离开了他, 她根本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能力活下去吧?
2-a的学生们这时也陆陆续续地从大门进进出出的, 那扇门时不时被打开, 然后被关上。爆豪坐在沙发上, 一双眼时不时看向门口的方向。刺骨的冬日寒风因为到了晚上更显凌冽,就连坐得比较远的爆豪都能感受到开门时那贸然闯入的寒风,而其他人无不都在抱怨着气温的骤然降低。
这算什么?
那家伙死外边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自己心里没点数?
爆豪忍不住想到花卷今日因为冷而瑟瑟发抖的样子,明明手都快冻成冰了, 她就不会像他提要求吗?她是傻子吗?她真的是傻子吧?!
“我说, 爆豪那里是怎么回事?杀气好重!”芦户和叶隐经过的时候就发现那边的异常。
爆豪突然站了起来, 然而很快又坐了下来,还时不时咒骂几句,看起来是在紧张什么。
“没看到小花卷呢, 该不会他们吵架了?”叶隐忍不住把事情往坏处想,“如果是那样的话,小花卷真是太可怜了呢。”
“不至于吧?我觉得他比起之前已经改变了很多了,也不怎么骂人或者动粗了。”耳郎也注意到爆豪的奇怪行径,凑过来一起八卦,“说起来最近确实很少看到小花卷了……”
“我想爆豪桑应该是在担心小花卷吧?”八百万眨眨眼,看着爆豪那副纠结郁闷的模样,“按道理来说被禁足的爆豪桑不是不能外出了吗?我猜他可能是在烦恼小花卷还没回来的事吧?”
八百万说得有理,女生们齐刷刷地看向爆豪。爆豪那硬朗的形象顿时被柔化了不少,感觉他就像是个操心自己孩子的老父亲呢,女生们皆是一脸欣慰。
总觉得,爆豪变得特别有人情味了,而且还一点也不违和。
晚上九点的时候,花卷还是没有回来。
“啪——”爆豪手里的笔不堪重握应声而碎,绷着脸看着试题集,表情异常凶狠。
花卷迟迟没有回来,爆豪越想越烦心,平日里随便就能做出来的题目到现在却因为思绪一团糟而看不进去,更别提静下心来做题。
虽然他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因为花卷的关系情绪波动这么大,但他就是该死的要往那些不好的方面去想。
爆豪抬头,往窗户外看去,看到的是那漆黑的夜幕之下的高大树木延伸过来的光秃秃枝丫,上面还挂着最后一片枯黄的叶。寒风瑟瑟,因着他房里的灯亮,他看清了它此刻惨淡摇曳残存的模样,即将漂泊的那身不由己的命运。
莫名其妙的,爆豪从那叶子上联想到了花卷此刻的处境。她的身世就如同那残叶,从来不由己,也脆弱得很。不敢想象,若是当初她没有因为各种因缘巧合而来到这里的话,她会如何?
没人会在意她是谁,也没人会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她,离开了根,她将要到哪里去?哪里又会是他的容身之地?
没有。
她没有过去,她没有活下来的方法,她没有能力独自去面对自己的未来。
她的一切都是空白的,就是这样的她,怎么能够一个人很好的生活?
“我大概是个失败品吧……”
“之前的时候应该……让他们把我销毁的。”
……
她不会真的动了什么歪念想了?
爆豪瞪着那片叶子,表情越来越阴鸷。
最后,那片残存的叶子不堪寒风肆虐,还是掉了,飘啊飘的,不知所踪。
他脑袋里此刻满是白天里她因为寒冷而瑟缩的小模样——那被风吹红的小鼻子和略显苍白的脸。
也不知道就那样鲁莽出去的她会被冻成什么样了!
“咚——”爆豪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椅子掉在了地上。而他也没有扶起来的意思,抬手径直把窗户拉开,凛冽的寒风如灌,他被强迫冷静下来。
他褪去了以往那副不耐烦的焦躁表情,取而代之的却是沉稳和威严。
接下来,就算是会被关更久的禁闭他也仍是要坚持自己的意愿。
他绝对不允许那个愚蠢的家伙就这样随随便便死在外头了!
&lt&lt&lt&lt&lt&lt&lt&lt&lt&lt
雄英训练馆j,森林。
花卷坐在刚生起不久的火堆旁,她伸着手想接着热气来暖暖手,但冷风就好像冰刺一般扎得她皮肤生疼,她隔着薄薄的衣料搓搓自己的手臂,时不时往手心呵气,可那并不足以让她暖起来。
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冬天,以前她所居住的地方日复一日一成不变,她对环境的改变也比较不敏感。
不知不觉间,她在这里也要迎来第一个冬天了。
她一个人吗?
怎么敢奢望和胜己一起?
“已经……没办法回去了啊。”花卷双手环腿,脑袋深埋于两膝之间。火光闪烁,眸光璀璨,四周寂静,一片漆黑。
闻着木材燃烧的气味,花卷觉得肠胃一绞,伸手摸摸瘪下去的肚皮,忍不住叹了口气。
“好饿。”她不仅又冷还饿,从离开宿舍时的早晨到现在她就没吃过一点东西,饥寒交迫让她意识有些神离。
花卷有些虚弱,因而并没有注意到后方的高树后站着一个身形高壮的男人,因为身处位置比较黑的关系,他的容貌并看不清。从下午的时候他就一直跟在花卷后面,直到她来了这个偏僻的地方。
她落单了,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机会来了?那人咧嘴一笑,看着火光之下的花卷既单薄又无助,目光如炬。
然而,就在他即将有所行动的时候,一阵动乱从一边的林子里传出,他赶紧匿
去自己的气息。见自己的好事被搅黄,他很是恼怒地一掌按在树上。力道之大,直接在树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指痕,最后他愤愤离去。
瘦弱的人儿此刻缩成一团,距离火源很近,但她还是时不时颤抖着,此番景象饶是谁看到都会觉得心疼。
爆豪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不知为何,来时所积攒的怒意和不愿直视自己内心急切的懊恼,在看到她这幅姿态的时候全数都被抛诸脑后。
在找她的路上偶然看到训练馆上空飘有缕缕青烟,空气里也弥漫着燃烧木材的味道。好奇心驱使,他决定来这里碰碰运气,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