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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想要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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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冷静,应对长辈们的问题颇有条理,丝毫不显慌乱和怯弱。

    直到家里霍老爷子拿起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几下,因着地面上没铺地毯,拐杖敲地声音沉闷声音极吓人。

    霍慎言倒是不怵,他打小是跟在老爷子身边长大,犯错挨打是实打实的打。

    如今老爷子拐杖没敲在他身上,霍慎言自己都觉得这是轻的。

    他心底不在意,谁知旁边的人却格外担心。当着长辈们的面儿,倪景兮不敢安慰他,最后悄无声息地寻着他的小手指,伸手勾了勾。

    霍慎言那么冷淡一人,都被她勾软了心。

    心底软塌塌的,知道她是忧着他。

    至此这小动作是他们两之间的小秘密,他们每次回霍家大宅总少不得一顿教训,长辈各个都是要脸面自持身份的。谁都拉不下脸面骂倪景兮,毕竟这是儿媳妇,跟儿子身份不一样。

    每回霍慎言垂首听着的时候,倪景兮总会勾勾他小手指。

    那意思,仿佛是要哄他。

    此时见她皱眉担忧的模样,霍慎言失笑:“没什么,别担心。”

    “这还没什么?”钟岚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合着坏人都是她?

    此时话既然都说开了,钟岚目光看向倪景兮冷淡地说:“慎言这几天皮肤过敏,是在刘教授那里看的吧。你们也别觉得我这个当妈的没事儿监视儿子,是今个我碰巧撞上刘教授。他跟我叮嘱了几句,我才知道的。”

    霍家返回上海已有几十年,不过在香港时的老习惯还是遗留了下来。

    比如家庭成员身体条理都是专人负责,这位刘教授是霍慎言的医生,他夫人跟钟岚在同一个慈善协会里头,两家关系熟络。

    今天确实是碰巧,因为下个月慈善协会要捐赠一批东西到山区,钟岚过去一趟。刘夫人也在,晚上离开的时候碰到刘教授去接刘夫人,便聊了几句。

    霍慎言身体的事情,钟岚这个当妈的以前也会了解。

    因此刘教授正好说到霍慎言这几天过敏。

    霍慎言皱眉:“只是过敏而已,值得您这么兴师动众吗?”

    钟岚本是关心他,可好意没被领着反而显得自己做了恶人,薄怒变成恼意,冷声说:“对,只是过敏而已,你自己什么情况你是不懂吗?上海潮湿多雨,你头一次因为湿气重过敏的时候,我恨不得把整个家都烘干。”

    倪景兮此时转头看着霍慎言,终是明白。

    难怪这两天晚上他睡觉的时候时常会翻身,本来他睡眠习惯极好,安安静静。

    倪景兮心底一下变得难受,这些天上海连绵下雨,几乎不见阳光。她家里的房子本就是老房子,狭窄湿冷,哪怕换了新的床单被褥,床上也总会有股散不去的潮气。

    想到这里,她抬头看着钟岚,轻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慎言会过敏。”

    钟岚看了她一眼,许久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是要教训你什么,但是既然你跟慎言结婚了,两人之间是不是该相互包容,总不能一味地要求对方迁就自己,一点儿都不付出。况且搬到新的地方住,也不是委屈你的事情吧?”

    钟岚这一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加上末尾的敲打,差不多是一个意思,那就是倪景兮太不知好歹。

    对于钟岚的话,倪景兮是听进去,也没恼火。

    因为话虽不好听可站在作母亲的角度,钟岚对她的责问她没什么可委屈的。

    霍慎言如此出身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若不是因为她,别说去住小弄堂的潮湿房子,便是那条街他的脚都不会踏上。

    倪景兮微眸望向钟岚,认真道:“我会让慎言搬回去住的。”

    说的是霍慎言还是没提到她自己。

    钟岚气急,觉得她这是针扎不进水泼不进的态度,简直……

    直到下一刻,倪景兮看着她说:“我们家的情况您应该清楚,我父亲失踪六年。可是万一有一天他回家了呢。上海这么大,我得守着这个家,要不然我爸爸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钟岚彻底愣住。

    倪景兮言辞垦恳,并非刻意卖惨讨同情。打从她独自照顾外婆开始,她从未跟任何人诉苦,即便是大学同窗四年的宿舍好友,她都未透过自己家里的情况。

    她不需要别人对她抱着同情的态度,因为她会做好一切。

    妈妈不在的时候,爸爸答应过她会照顾好自己和外婆。

    如今爸爸失踪,哪怕爸爸没跟她留下一句话,她也会照顾好外婆。

    最后,钟岚到底还是没再为难她。同是为人父母,倪景兮的话确实叫她于心不忍到不说旁的。其实倪景兮没跟霍慎言结婚的话,钟岚或许会欣赏这姑娘。

    虽过早历经生活磨砺却不自卑,足够独立,足够坚强。

    *

    夜幕降临,一出门廊下的灯光照着外头,密密斜雨飘零在空中,显得格外有意境。司机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着,霍慎言拉着倪景兮的手腕,直接走了过去。

    待车子渐渐开出霍家大宅,倪景兮回头望着背后的庭院深深。

    霍慎言许是经过一天的工作,一上车靠着车背看起来格外倦怠。

    倪景兮见状,任由他闭着眼睛养神,没有说话打扰他。直到车子开到小弄堂口,徐徐停下。因为弄堂口窄,每回他们都是下车走过去。

    霍慎言先下车从司机手里拿了伞,待他缓缓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

    倪景兮刚下车,整个人就被他揽住。她一米七的身高本是极高挑,偏偏这位霍先生天生一副好身架,个高腿长到把她衬的都娇小了些。

    刚到家里倪景兮先换了鞋,走到客厅里站着。

    霍慎言比她晚一步,谁知刚过来,站着的人转头看向他,“对不起。”

    倪景兮声音是哑着的,她是这样冷静疏离的性子,可对于她真正在意的人,足够叫她难受。

    霍慎言过敏的事情,他没说她居然就没发现。

    此刻她眼底染着不寻常的红,杏眼渐渐染上一层雾气,她不是轻易落泪的性子,如今这般叫霍慎言犹如被细密的针扎了下来,足够揪心。

    “星星。”他唤了一声她的小名。

    倪景兮望着他伸手抱住他,哪怕是她自己生病她都不会这么难受,“对不起,我连你生病都没发现。”

    霍慎言知她是真的自责,连忙伸手在她后背安抚了几下:“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此时倪景兮从他怀中缓缓抬起头,“我不是固执也不想考虑你。”

    “我只是想等爸爸回来。”

    待说完这句话时,倪景兮的视线落在墙壁上的照片,那里挂着一张老照片,大概是十几年前。照片上的一家三口脸上都泛着幸福的笑意,年轻的父母还有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姑娘。

    可是如今站在这里的,只有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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