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舒白启：“他说的或许不是我？”
不同往常，舒白启反问道，显得有些咄咄逼人：“是你又如何？干我何事？”
若是其他女神仙早点满脸通红无地自容了，沈红书却道：“我这不是把误会扼杀在摇篮里嘛，而且就算没有误会，你吃醋了也是不好的，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
“你想太多。”卧冰在一旁吐着芯子，嫌弃地说。
沈红书马上炸毛：“怎么对主人说话的？你是想做剑灵还是轮回啊！”
卧冰和踏雪对视一眼，卧冰道：“自然是剑灵，不过不是你的，是他的。”
那个他自然指的舒白启！
沈红书简直要跳脚了，用着岳思来的身子，这般形容，也是让旁人不可言喻。
“你……你说啥？凭什么啊！你是谁座下啊！”
“身死则缘灭，我夫妻二人早和你不是主仆关系了，我做谁剑灵，关你什么事？当然，若是舒公子不允，我二人也不强求。”卧冰的蛇头对着舒白启道。
没有人愿意居于人下，于沈红书，是为了报恩外加被逼迫。而此时，他们愿意奉舒白启为主人，一是因为此人与朝悉颇为相似，二是若在没有灵力供养他们，他们不如轮回的下场便是消散在人世间。
舒白启看了眼沈红书，沈红书立马露出委屈的神情，于是他点了点头：“若是你们愿意，并无不可。”
随即拔剑出鞘，剑指一点，二人就化作一道流光，遁入剑内了。
沈红书傻眼了：“这是……就这么……我……”
舒白启难得开口解释：“剑灵需要特殊的法阵加持，更有诸多契约，此时他们只是栖息在我的剑上，他们已经很虚弱了。”
沈红书却脸色一变：“传说无间听风门曾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前辈手持无上法宝，无一不是叱咤风云。如果那无上法宝是无间听风图的话，无间听风门岂不是后卿所建？就算不是他建的，也和他脱不了关系，他到底想做什么？美人图可以摧毁一方世界，可是历代掌门却都……”
舒白启打断：“虽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却无一善终。”
沈红书脑子里闪过什么东西：“你的这位师父不会是……”她看了看舒白启，觉得打击太大了，又忍不住嘟囔：“我那位后辈该不会是……”
舒白启：“什么？”
沈红书哼地一声：“无事，你师父不是让我们找资源吗？外面那一堆夜明珠全部带上，够养你们门派几百年了。我们现在回去找你师父和我那后辈，我有一种猜测。”
舒白启轻轻挥手，万千夜明珠刹那收入袖中乾坤之中，随即带着沈红书离开了。
舒白启突然道：“你可以把手松开了。”
沈红书露齿一笑：“你发现了呀，能别拆穿吗？我就想亲近亲近你。”
舒白启一拂袖，手从沈红书手中抽出，率先前进。
沈红书瘪嘴：“还说没吃醋！”
两人同样花了不少时间离开秘境，一出来不见清明真人身影，倒是穹月一脸餍足的样子。
舒白启知道师父是寿终正寝的，倒也不担心。
沈红书邪魅一笑：“哦？清明真人的滋味不错吧？”
穹月回答得顺口：“嘛，还行。”
随即反应过来，笑得比沈红书还邪魅：“看到自己的石像被毁的滋味更不错吧？”
穹月抬眼看去，一下子就看到了那熟悉的红绫成为了来人的披帛，那披帛红的仿佛滴血，晶莹剔透，虽然沈红书此刻的身体身着白衣，那披帛加身，却一点都不违和，反而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穹月的眼睛黯了黯。
这一切都被沈红书纳入眼中：“看来还是不如你的滋味的，这清明真人，就是朝悉的转世吧！说实在的，你的品位可不怎么好。”
穹月倒是甜甜的笑了：“那又如何？昔日他为高畔国国师，又聪明又厉害，还好看。喜欢他的女子很多，当然，那些女子都没有我好，可惜，我却是他不得不除去的。人啊，拥有的越多，承担的责任也越多。现在的他，其貌不扬，资质平平，身边少了很多碍眼的家伙。但是他的心一直没有变过，他努力在现在的起点变得更高，他资质不好，却从未言弃，或加害他人利于己身，他地位不高，却一直想重振门派，努力变得更好。但是，因为他的能力不足，大家都当做一个笑话，哪怕是你们，不也一样吗？”
舒白启愣了愣，道歉：“抱歉。”
沈红书却道：“是吗？现在他只属于你一个人，若是当初他不天赋异禀，俊美非凡，你还会喜欢他吗？”
穹月眼中厉色一闪：“我只希望我认识他时他便是如今这般模样！”
沈红书不依不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不是国师，你们根本就不会遇到。”
穹月：“我懂你什么意思，但是……我真的不是因为他的前世长得跟这舒白启有几分相似才喜欢他的，您就不要把气往我这里撒了。”
沈红书脸色一红，“你说什么呢！我明明说的是……”
在沈红书看来，强大的人才能配得上强大的人。
所以，她在殿上跪下看白泽的那一刻起，就默默下定决心让自己变得强大，这样才能站在他身边。
喜欢好的东西都是天性。
为了好的东西让自己变得更好才是正确的选择。
但是，既然心上那块地方已经给了舒白启，就算舒白启变得不好，她也会努力让舒白启和她一样好。
恰在这个时候，穹月开口：“您不懂，我宠着他就是了。”
舒白启却问她：“你当知道，修仙之人若是陨落，下场和真正的仙人是一样的。”
穹月阴沉沉地看他：“莫非你认为你身旁那位做得到的事，我就做不到吗？”
沈红书和舒白启齐齐脸色一变，下一刻便被双双弹出河图洛书，两人来不及管旁边有些愣愣的岳思归，一齐前往岐山狩猎处。
之前舒白启看到的变故，竟是如此！
岳思归看着匆匆离开的两人，不由回想起往事。
三百年，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岳佳龄和苏卿早已长眠于黄土之下，就连岳思存的曾孙都死了好多年了。
那时候的他，在朝堂上翻手云覆手雨，却唯独得不到她。
有时候他想过，若是岳思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就好了，哪怕是她妹妹，哪怕身份尊贵，哪怕没有岳思来就没有如今的岳思归，他都有的是办法得到她！
可是，偏偏她踏上了寻仙问道之路。
那是他永远无法触碰的世界，那里有比他优秀的师兄。
他不甘心，如果堕落成魔便可以拥有她，他一定毫不犹豫。
“你若愿意替我做事，我便可以让你得到她。”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来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