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玉真公主亲自出马,谁曾想李白竟然一点体面都不给。
她怒气冲发的回府之后,越想越气,劈手摔碎案几之上的一套玉盏之后,犹不解气。
“岂有此理!吾堂堂公主之尊!他李白未免也太狂傲了吧?”
晴儿、蓉儿早已吓的噤若寒蝉。
玉真公主呼哧呼哧喘了一会儿粗气,似乎终于下定了刻意。
“备车!本宫要即可进宫面见皇兄!一定要将这个忘恩负义之徒贬到天涯海角去!”
一个时辰之后,玉真公主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到了大明宫。
今日,玉真公主来的正是时候。
虽然,李隆基仍然照旧在武惠妃处,可是,二人此时可并未做那等羞羞之事。
二人此时,正在郎情妾意的共进晚餐。
只管没有长烛与拉菲,可是气氛照样温馨甜蜜。
武惠妃腻在李隆基怀中,似嗔含娇舀起一勺羹汤,骚情的喂向对方。
“三郎!来尝尝这款甘露羹吧!此羹由千年何首乌以及新鲜的鹿血、鹿筋熬制而成,喝了最大的利益就是,嘻嘻!三郎你会越发的生龙活虎的!”
色狼李隆基闻言,连忙笑得见牙不见眼,赶忙顺从的张开嘴了巴。
喝下之后砸吧砸吧,满足的夸赞道:“嗯!不错!爱妃有心了!”
武惠妃得了褒奖,越发欢喜了。
“三郎!再尝尝这道新菜,这是野猪鲊,是将野猪肉去骨煮熟,晾干后切片,再用粳米饭相拌,加茱萸子和食盐和谐,用泥封入坛内一月,然后取出蒸熟的。食用时再佐以特制酱料,味道简直妙不行言!”
听的李隆基,眼睛马上一亮。
武惠妃似乎是获得了勉励,继续滔滔不停的卖弄。
“尚有这道驼蹄羹,三郎也尝尝,庖厨改良了做法,制作时加入了冬笋、香菇、松仁、蝎茸等食材,慢火足足熬制了个时辰,常吃听说可以永生不老!……”
妈蛋呀!这娘们可真能瞎忽悠!还永生不老!
这尼玛岂非是唐僧肉吗?
李隆基还就吃武惠妃这一套,似乎她说的越玄乎,听着就越受用。
显然,这女人是摸着了李老三的脉门。
厉害呀!不光能在床上忽悠,下了床照样不含呼!怪不得能被李老三长宠不衰?
老话果真说的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嗨皮还能上大床,这样的女人一准能俘获男子的芳心!
二人吃吃喝喝正自你侬我侬间,就听一个声音不适时宜的自殿外响起。
“是何美食竟有如此神奇之功效?永生不老?虚妄之言尔!小妹我潜心修道近二十载,亦不敢妄言永生,皇嫂未免也太过儿戏了吧?”
武惠妃闻言,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姑嫂关系,原来就如婆媳关系一般难搞,再加上她一向看不管玉真公主。
通常里倒还而已,两人在李隆基眼前,委曲还能做到清静共处。
今日玉真公主气不顺,就像是大姨妈老不来,憋出内伤了一般,出口就这么直白的拆台。
武惠妃岂是易与之辈?
马上以牙还牙道:“吆!我当是谁这么斗胆呢?原来是九妹啊!笑死小我私家了,你那也叫修道?挂羊头卖狗肉的运动,也盛情思堂而皇之的拿出来说?”
玉真公主,简直肺都快要气炸了!
“本宫今日出门真是没看通书呀!这一个个的,简直都如恶犬一般狂吠!总有一天本宫会将你们的獠牙全部都拔光!”
“你!陛下!你听听!你听听!李持盈她尚有没有长幼尊卑了?竟然当着你的面骂我!”
武惠妃马上不依了,朝李隆基告起了撞天屈。
李隆基有颔首大了!
他也是以为,这个妹妹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上次棒打鸳鸯的事且先不提,这次确实是有点过了!
“女儿家家的要拔谁的牙?还骂爱妃是狗?那朕岂不成了公狗了?”
李隆基这只很有觉悟的公狗如是想着,脸色连忙就有些欠悦目了。
“九妹!休要放肆!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岂能如此说话?”
玉真公主见李隆基真的发飙了,连忙就使出了小时候的小伎俩,一言不发,低下头装委屈。
李隆基见状,一下子想起了小时候二人相依为命的日子,脸上徐徐多云转晴。
片晌之后,不忍道:“九妹啊!今日进宫所为何事啊?还未用膳吧?来来来,一起来尝尝这毓秀宫新来庖厨的手艺。”
玉真公主,此番可是怀着整治人的目的来的,她可无暇使气,见状赶忙借坡下驴。
“好啊!小妹的肚子正饿着呢!那就谢谢三哥了!”
这声三哥叫的,含糖量那是相当的高啊!最少得是三个加号。
只把一旁的武惠妃,恨得牙根痒痒。
可是,人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她又能如何呢?
玉真公主边吃,边絮絮叨叨的开始打起了李白的小陈诉。
“三哥!谁人李白太不是工具了!小妹我当初举荐于他,简直就是瞎了眼了!忘恩负义!毫无感恩之心!这样的人,三哥你绝对不能重用!这是人品问题!………”
絮絮叨叨一大堆,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女人真是天底下最最善变的动物,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当初,玉真公主将李白夸的跟一朵花似的。
现在呢?听听!贬的一钱不值,简直比臭狗屎还臭!
究其原因,照旧因为李白不愿意再睡她了!
准确点来说,那就是,李白不愿意同别人合资睡她!
李白啊李白,他这才叫真正的“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
说的再准确点,那就是,成也锤子、败也锤子!
李隆基总算是听明确了,合着这是小两口闹矛盾了!
他对李白的印象极好,既佩服其诗才,又以为李白是个不行多得的干才。
此外不说,就说厘清国库一事,李白就干的很是漂亮。
于是,李隆基恶趣味的笑着,沉吟片晌道:“既然他是这样的人,那、留之何用?朕马上下旨,明日午时三刻将其斩了吧!”
玉真公主登时愣住了。
实在,她只不外是想吓唬吓唬李白,想通过流放、贬官这种方式,欺压李白就犯。
至于说杀了他嘛!
她一时半会还真舍不得。
她是真喜欢李白,究竟这样的才子,是几十年难遇且唯一无二的!
稀缺资源呀!
岂能说咔嚓就咔嚓了?那根嫩黄瓜她还没玩够呢!
她是既喜欢李白,也喜欢王维,究竟两人并非同一类型。
鱼与熊掌她想兼得,就这么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