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红儿女人媚眼如丝的瞄着李大帅锅,越看越欢喜。
幸亏生性纵脱不羁的李白,天生对这种场所怡然不惧。
红儿蹭在身边为他斟酒布菜,他酒倒杯干,大快朵颐的同时,还不忘记点评。
“嗯!这酒的味道太淡了!咦!这是蚂蚁酒吗?蚁力神现在就有了吗?”
“咯咯咯!”红儿闻言,霎时笑得七零八落。
“李令郎!你是在居心逗我吧?这不是蚂蚁酒,这是绿蚁酒!”
李白闻言,一下子想起了小白的那首诗。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他名顿开状,下意识吟出了白居易的这首《问刘十九》。
一旁的红儿,则是再次赞叹莫名。
“哇!又是一首好诗!李令郎你好有才啊!”
李白见红儿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浓的快要化不开了,马上无语。
心说:“小白!哥可不是居心拿你的诗撩妹哈!无心之失!无心之失!”
这时,缦帐之后脚步声响起,稍倾,似乎来人已经落座。
片晌之后,一个宛若黄莺出谷般清亮,而清亮中又含着一些软糯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女子玲珑,这厢有礼了!李令郎是想听琴照旧琵笆?”
李白一愣,心说:“你这是霸王硬上弓啊!我两个都不想听行吗?”
心中虽然这样想,可是好歹吃了人家的酒席,体面总是要给人家一点的。
这就是,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
“呵呵!女人是主,我是客,客随主便吧!”
玲珑女人也未再客套,悉悉索索一阵之后,琵琶声就响了起来。
只管玲珑女人弹的已经很不错了,可是听惯了后世电子音乐的他,照旧以为有些索然无味。
于是,他心无旁骛,只管饕餮。
直到大快朵颐饱了,李白这才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红儿女人早已犯了花痴,故而,李白这随性的行为,看在她眼里,那就成了真性情、不做作。
红儿女人眼里冒着小星星,很有眼力劲的递上了茶盏。
李白随手接过,刚喝了一口,眉头一皱,差点喷了。
“这茶!”
红儿女人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自然是将他的心情全都看了个清楚。
“令郎!茶的味道欠好吗?”
“噢!呃!我不太习惯在茶中加入葱姜佐料。”
“啊!不加佐料那还怎么喝?”红儿感受到不行思议。
这个时代烹茶,往往都是加入佐料后放在火上煮,更有那重口胃的人,还会加入盐和油脂,完全破损了茶特有的清香馥郁。
李白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这喝的叫什么茶嘛!还不如直接喝羊肉汤得了!
“我甚喜清茶,选茶中嫩芽,摘下炒制之后,泉水烧沸冲泡,那味道!啧啧!赞!”
李白已经完全陷入了,以前品西湖龙井的回忆之中。
“有那么好喝吗?说的我都想尝尝了。”红儿女人将信将疑道。
此时,玲珑女人已经弹奏完了一曲。
便忍不住插言道:“红儿!去将我的嫩叶茶拿来,咱们照着李令郎的法子试试。”
红儿女人允许一声,飘然出门而去。
玲珑女人追问道:“李令郎还懂制茶、烹茶?”
李白酒足饭饱谈兴正浓,便卖弄似的开始侃侃而谈:“略懂一二!制做清茶应选嫩叶,虽然了,春茶的采摘时机至关重要,清明前采摘的是极品,我称之为‘’明前茶”,谷雨前采摘的是上品,我称之为‘’雨前茶‘’。这两种茶炒制而成最佳,也就是将茶置于釜底,往返翻炒,待得茶干即可!‘’
玲珑女人赞叹道:“想不到采茶尚有这么多门道?令郎认真是学识渊博啊!”
这时,红儿女人抱着一个瓷罐进来了。
“令郎!看看这茶如何?”说着就将罐子递到了李空手里。
他随手接过,见还真是一些带着白绒毛的嫩芽茶,只是看样子像是晒干的。
凑在鼻子底下一闻:“嗯!还不错!无污染无公害果真是王道!”
他一不留心蹦出了新词。
“令郎!何意?”
“噢!上品!我是说此茶算得上是上品!”
这时,两名小丫鬟恰巧将一陶罐滚水,和茶壶、茶盏送了上来。
李白便起身暖壶、布茶,提起陶罐,淋水洗茶,冲泡,暖盏,一道道工序,做的有模有样。
待得片晌,他将壶中泡好的茶汤,分注于三盏。
看着案头三盏淡黄色的茶汤,红儿甚感不解,以为这什么佐料都未放,就泡这一下下,能有什么味道?
见红儿女人疑惑,李白端起一盏,置于鼻尖一嗅,马上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扑面而来。
他马上陶醉的闭上了双眼,轻啜一口,那熟悉的滋味,瞬间涌遍全身,咽下之后齿颊生香。
李白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道:“好茶!果真情况好才是真的好!”
帷幕之后的玲珑女人,此时,再也受不了了。
原来,玩的就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花招,谁曾想,这个李白从进来到现在,似乎对她的琴艺与容貌,一点都不感兴趣。
先是大快朵颐,然后又是大谈他的沏茶之道,这会儿竟然又与红儿开始旁若无人的开始品茶了。
自己岂非就这样没有诱惑力?
可是,以前进来的那些所谓的才子,不都是急得抓耳挠腮,如饥似渴的想要除去这道帷幕吗?
这个李白李令郎,不会、不会是个喜好男风的龙阳癖吧?
心念电转间,玲珑女人再也坐不住了。
这好不容易才寻找到的合适人选,若真是个龙阳君,那小姐的大计可就要落空了!
此时,红儿早端起茶盏,品尝过了。
正在夸赞:“嗯!果真与众差异,香气馥郁,清香朴鼻,如幽兰一般,雅!这样品茗太雅了!‘’
“是吗?那就让我也来品尝一下吧!”
话音方落,幔帐一动,一位妙龄少女掀帘而出。
随着红儿惊讶的惊呼:“姐姐你怎么出来了?”
李白就晤眼前突然多了一位,淡扫娥眉、妩媚妖艳的尤物。
细看之下,此女一袭长裙,发髻高挽、肤若凝脂,唇若涂脂,端的是风情万种、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