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一模一样的喘息声,唯一不同的是,床上的自己把亵裤给脱光光了,大张开的腿内,是她每日沐浴时熟悉的美景……
再瞧那媚眼如丝,目光迷离看着对面的神态,不用说对面又是那着黑衣的人。
尽管内心害怕,但她羞耻更甚,黑着脸二话不说冲了过去。
哪知,就在这一刻,她竟然睁开眼来,醒了……
盯着帐顶愣了下,眨了眨眼,反应过来自己醒了,身在现实。
叩,叩,叩……
她正准备起身去喝口水缓解一下,就闻见身下的床板传来敲击声,在这个寂静的屋子里尤其清晰诡异。
也许她昨晚意识模糊,没听的太真切,只觉昨晚的声音太沉,听着的敲击声有所不同,不同于今日的清脆。
叩,叩,叩……
敲击的声音再度响起,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像是有人以指关节在她床底下轻轻的敲,好似在跟她打招呼。
她瞳孔微缩,心跳加速,冷汗瞬间冒出湿了她的内衫,挪出去的一点脚也给悄无声息的收了回来。
更是不敢轻举妄动,眼睛不敢乱瞄,就怕从床底下忽然窜出个青面獠牙,或者面貌狰狞的鬼怪扑向她,或者来抓她!
有时候人的联想就能把自己吓死。
她将头死死埋进被子里,耳朵也紧紧的捂着。
嘴里不停的念阿弥陀佛!
心里深刻的祈祷着,天快点亮!
第六百九十七章、阴犁罗篇三
叩,叩,叩。
声音再度响起。
她也再度念了声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心里念叨着,想着明天就去庙里求几道符纸回来。
乱七八糟的又想她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多就跟着爹出门看诊,怎么就撞了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心想明天最好再求个辟邪符带着身上!
想着想着她猛然发现,敲击声居然没有了?!
一瞬间,她所有的神经,连至身体整个的一紧。
若说这个时候,她决计是不会掀开被子去瞧的,甚至将被子捂的更密,她的听力也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灵敏,只听到外头静悄悄的,静的连她吞口水的声音都听的到。
她绷紧身体,等着危险靠近。她倒是不怕迎面而来的危险,就怕鬼鬼祟祟,从背后突袭的魑魅魍魉。
只是她等到公鸡打鸣,天蒙蒙亮,都没有什么异常发生。
察觉已经天亮,她一把掀开被子,以出其不意的速度往床底下看去。
借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床底下空空如也。
她一拍脑门,骂自己,“傻呢!哪有鬼天亮了还会在的?”
快速的打理好自己,她早早出门就去了庙里,求了几道符纸,又求了辟邪符,又听庙里的老和尚信誓旦旦的保证,符纸灵验,任何妖魔鬼怪都能被镇住,保管镇宅驱邪。闻言,她无比安心回了家,将符纸床上床下的贴了,尤其床底下,她多贴了好几张。
有了老和尚的保证,晚上她安然的睡下。
到了第二日……
她一把将挂在身上的辟邪符摔到地上,黑着眼圈去找老和尚。
“老和尚!你不是说这符纸任何妖魔鬼怪都能镇住?镇宅驱邪?怎么我床板下还能有那鬼东西敲敲敲!!”
老和尚一听,老眼盯着面前明显没睡好的少女,心想,这姑娘恐怕是真遇到难缠的鬼怪了,而他的符纸也就只能唬唬人,坚决不承认的开口,“不可能啊姑娘,我庙中符纸可是以百年精血所画,别人家都能用,怎的你家就不能用?”
“难道……姑娘你可能是遇到极恶的厉鬼了!”他突然语气严肃起来,认真的同楚萱说。
干买卖这一行的,虽然她干的是抓药辨别药材真假,那些个黑心商家她也见过不少,面前这个老和尚明显忽悠她的眼神她如何能瞧不出?
二话不说,将符纸拍到老和尚身上,“少废话,赔钱!”她可真是吓糊涂了,以为几张符纸就能搞定床板下的东西!
老和尚自然是不同意,楚萱便以不退钱就去散播老和尚符纸不灵验是骗子的消息,迫于她无耻的威吓,老和尚才将银子全数还了给她。
银钱如数要回,但这并不能让她高兴。
她真正要愁的,晚上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愁眉苦脸的往家走。
忽见自家药铺斜对门那家酒楼开张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好不响亮!还请了人舞狮,此刻门口聚满了人,人群都挤到了她家门口。
繁华热闹的,她也抬眼朝酒楼望了过去,不过她明显没有什么精力,只瞧了一眼就往药铺挤。
便没看到,酒楼三层顶楼上,有一人一手搭在横廊上,一手撑着下巴,一双无波无澜的双眸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她进了药铺还久久没有收回。
第六百九十八章、阴犁罗篇四
半夜,叩叩叩的敲击声再次光临。
起初她还会害怕,时刻警惕床底下会爬出什么妖魔鬼怪来。
然而,几天下来,发现这个东西也就在床板底下敲,并不照成实质性的危害。
她心里的害怕也就没那么极端了,有时候撑不过去,她还能伴着这敲击声睡过去,甚至敲击声实在吵的心烦了,她还一脚踢在床板上。
那个声音还能懂她的意思,下一刻就安静下来,不再吵她睡觉。
但即便这般和谐的过了几日,楚萱还是没有勇气在深夜敲击声响起的时候,往床底下瞧。
而且,之前只要敲击声响起时她就会做的那些春梦也不再做了。
和平的就像她床板下只是多了一个不明住客。
偶尔她想想,只要不吵着她睡觉,床底下的东西爱咋敲就咋敲。
但今夜,床底下的敲击声明显不同,很沉很重,不过楚萱没有去在意,依旧伴着敲击声入了梦乡。
如同以往一般,若是吵的她烦了,她也一脚砸在床板下,给个提醒。
不想今次,她一砸之下,敲击声再度响起,不同以往缓慢有节奏,十分急促还很连贯的。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在这寂静莫测的深夜,就跟催魂似的。
楚萱才刚睡下去就给惊醒过来。
也在这一刻,她终于真正意识到,床板下可不是什么住客,而是个鬼。
她有些害怕也有些气恼,无缘无故给缠上,每天敲敲敲的,又不露面,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她有些气的也抬脚跟着咚咚咚的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