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这声音打她第一次给破了那天起,每日晨晚一通,楚萱也不知道白步离打哪搞到了她的电话,每天按时给她电话,比吃饭还准时。
可巧的是,今天正好是她发现自己两个月没来大姨妈,又开始犯呕,心疑去买了验孕棒,才测到一半,接了白步离的电话。
她抬眼再次确认了两条杠。
“领导啊……我有了……呕”,你的种三个字还没说,又给一阵恶心给打断了。
手机那头沉默一瞬,随后,“你待着别动,我去接你。”
楚萱,“……呕!”
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回应。
这意思足够明显,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得负责。
在她的意识里,如果白步离负责不了,她也是要把孩子生下来的。
没有什么别的理由,就是尊重生命,虽然这生命来的……太过意外。
白步离闯进她一室一厅的单身宿舍时她还在吐,她的妊娠反应太激烈了,她心想估计是个儿子……
顺便说一下,白步离把她调到了省里头,还给她配了间宿舍。
白步离二话不说就抱着她上车往医院跑,期间还吐了白步离一身。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她的手又紧紧捏着验孕棒。
日理万机的白步离是不懂验孕棒这种东西的,他问,“这是什么?”
有旁边的护士奇怪的看他一眼,“这是验……”
楚萱终于缓过劲来,单刀直入的打断,“这是你儿子。”
白步离眉梢微动,看着她意味深长,“有机会再来个女儿吧……”
第六百九十四章、白步离篇九
听着这话,楚萱朝他看去。
他的目光淡淡,但内中却蕴含了无尽温柔。
这让楚萱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微妙感。
想起那日突然他问起的前世今生,她嘴角微弯,“我想,我们可能真的前世认识。”
白步离眉梢微挑,微垂眸瞥见她匆忙间散开的鞋带,蹲下身去为她系鞋带,一面细心的系一面温和的说,“你若真有这样的感觉,那么前世的我,是很想把你追到手成为我独一无二的妻子的。”
他说着微昂了头朝她看来,那一刻,阳光自身后袭来,朦胧了眼眸,她似乎看到了面前的人身着淡雅的长袍,长发俊逸,出尘雅致,不似凡人,温和的比那春日晨光还要暖融。
她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想,不管前世如何,至少在这一刻,她是很想去亲近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的。
怀孕的人是重点保护对象,不管是在娘家还是婆家。
“妈,这梨子好吃,我去洗几个,你也吃一个。”
正在一旁叠衣服的楚妈,冲过来就抢过她手里的几个梨子。
楚妈,“都怀孕的人还动什么动?你就给我翘着脚坐那里吃!我砂锅里还煲了猪肚汤,你一会也给我喝了。”
楚萱,“……”
正看着新闻的楚爸瞥一眼进了厨房的楚妈,也凑过头来,悄悄从怀里掏出几串豆腐,“萱啊,怀一次孩子也不容易,爸知道你喜欢吃这个,下班的时候路过特意给你买了几串,你不要给你妈看到,我给你放包里,等会女婿来接你回去了在吃。”
“好。”楚萱摸着肚皮,眉眼弯弯。
到了晚上,白步离与她一道在家吃了晚饭才辞别回家。
她没什么地方可去的,所以一个月起码有三个星期是住在娘家。
所以为了便利,白步离就在娘家附近置了房子。
只要走过一个公园就能回家。
他们并肩出来时,正是夕阳西下,天边尚有晚霞千里。
她挽着白步离的手臂笑眯眯的,挺着五六个月大的肚子,“我们走走在回家。”
然后白步离就见她从袋子里掏出几串豆腐,斜阳下他眼眸柔和的能滴水,“恩。”
两人一路无话不谈的朝公园小径走去,两边绿油油的草地,不远处也有人三三两两吃饱饭出来散步,有的遛狗,有的抱着娃。
她说累了,他们就在路边的椅子上坐下休息,两人闲看人来人往。
她说渴了,白步离二话不说起身去买水。
生活再忙忙碌碌,白步离都能抽出时间来陪她。
她目光追随着去买水的白步离的背影,眼里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父母健在,丈夫能多陪在身边。
满足的收回目光,正往广场上望去时,她突然目光定住。
在离她不远处,一条小径的转角处有一个男子正望着她。
男子装束奇特,不同于现代人的着装,拥有一头飘逸的墨发,一身纯白的古代长袍,腰间别了把长剑。
尤其那一张脸,美到极致,是楚萱在这世上都难以见过的倾城俊颜,在她的眼里白步离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但眼前的男子,不同于白步离的儒雅气度,却更胜一筹。
男子看人时极冷,冷的萧索,即便如此,楚萱也能够从那淡漠的眼中看到一抹令人心悸的澄澈来。
须臾,他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肚子上,好一会又缓缓上移,望着她的眼眸,浅柔的胜过一切春暖花开。
楚萱以为是哪个剧组在拍戏,便去寻找周围的摄像机,不想还没转开,男子突然一动,竟然如烟般就在她眼前消散了。
她张了张嘴,吃惊的揉眼睛,然而入眼的是买好水朝她疾步走来的白步离。
直到人到了跟前她还回不过神来。
“步离……你刚刚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古装男子没有。”她接过水,一脸惊魂未定。
白步离扬眉,“漂亮的古装男子?”
然后楚萱语无伦次的将男子的衣着容貌给他说了一番,但那副,不管用世间任何词汇都难以形容的样貌,楚萱怎么比怎么说,最后就只能感叹,“太漂亮了!”“真是漂亮的不像话!”“我肯定是见鬼了,不……我一定是看到嫡仙了!”
“哦?真有这么漂亮?”
耳边响起白步离哭笑不得的问话,楚萱才意识到自己的丈夫在旁边,那看向自己的目光似笑非笑。
她忙转口,心虚道,“……我后来又一看,怎么说呢,其实也就那样……”
然而,她真正要说的其实是男子突然消失不见的问题。
白步离听到这里敛了眉,转眸朝楚萱所指的位置看去。
看了良久,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缓缓噙笑。
“想吃煎包吗?”
正百思不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