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所谓的吴叔叔与楚爸有些交情,正是d县的县长。
楚爸也想起这个老吴,最近某些治理的地方跑偏了,正事不干,光图谋其他去了,便沉吟一会,“女儿啊,那爸就给你看看,哪天把你调沛下村去。”
沛下?
楚萱立即就想起这也是一个跟她现在所待的地方一样穷乡僻囊的小地方,但又更好些。
是a县最穷的一个小乡村。
她深刻的觉得,她老爸在历练她这一块非常有干劲。
心里默哀了一下,默默承受了这非同一般的父爱。
……
星期天下午,跟楚妈告别后,她就坐车回了自己工作的岗位。
路途要近五个小时,中途转坐了拖拉机才能到自己工作住的地方。
行驶在混泥土铺设的马路上,虽然拖拉机抖啊抖的,但胜在露天,能看到一路上不错的风景。
时值深冬,路上田园一片荒芜,路边枯黄的树叶飘落,却又是另一番意境的景致。
第六百八十六章、白步离篇二
在小乡村的好处就是空气新鲜,环境优美。
她暂住在村长家,村长算是这里的富户,木制阁楼在村庄正中,屋顶覆盖了褐色的瓦片,她的房间在村长家后一片,是单独辟出来的一栋瓦房,阁楼式木制结构,脚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日直到傍晚才到,她累的直接躺床上睡到第二天。
睡的早,起来的也早,第二日天刚灰蒙蒙她就起来洗漱。冬天的早晨日头亮的迟,出门去跑个步,近八点才回屋。
门口有个小男孩正等着她,小脸黑黑的,长期的营养不良看过去身材有些细瘦,穿着旧棉袄,此刻手里捧了个簸箕。
楚萱见到他,“小幺啊,这么早跑我这来怎么了?”小男孩村子里的留守儿童,跟着奶奶住,因为排行最小,才六七岁,所有叫小幺,上头有两个姐姐,但都跟着父母出去打工了。
“阿奶说姐姐回来了,让我给你送点野菜过来。”
小男孩很乖,家里奶奶年岁大,基本所有的家务活都是他起早贪黑的做。
因为帮过他们家一次,时常送点这大山里的野味。
楚萱看着他黝黑的脸一笑,上前接过,摸了摸他的头,“你等姐姐一下。”
出来时,手里拿了包阿尔卑斯棒棒糖,一整袋递给了他,“野菜不错,姐姐不能一直吃你们的,这个糖你拿去吃,下次再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也拿来给姐姐吃。”
小男孩盯着棒棒糖眼眸发亮,听着楚萱的话,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然后激动的一溜烟就跑了。
她只是个小小公务员,主要任务就是看护村里的留守儿童,老人,有困难或者麻烦时必须随叫随到。
回屋先去弄吃的,然后整理了一个上午的资料。
直到中午十二点才弄完。
正准备起身去吃饭,她手边的手机响了,上面显示是一起的同事小李打来的。
“小楚啊,你在哪?”
“我在家。”
“那你快来镇上一趟,这里缺人手,我快忙不过来了!”小李焦急的催道,听上去就知道忙的不可开交。
“好吧。”楚萱没有多少犹豫,她们两一直都是互相帮忙的好同事,交情也不错。
小李所说的镇上离这里不远,村子里的人赶圩都是上镇上去买日用品,步行一个小时就能到,不过她有便车搭。
到了镇上镇长家,她才知道小李所谓的忙的不可开交是什么了,就是办家宴需要人打下手。
“快快快,今天有领导下来视察,我们得先把吃的弄好。”小李见着她就朝她囔囔,指了个洗菜的活给她。
“什么领导?”楚萱问。
小李,“我也不知道,就听说是很重要的领导,连吴县长都一同来了。”
楚萱挑眉,能劳动的了吴叔叔,那肯定是什么大人物了。
她挽袖子洗菜,正在这时门口一阵喧哗,抬头看去,一群人还有不少记者正往里面挤,倒退着围拢这一个人,楚萱眼尖的看到那人就是头天晚上电视上看到的白步离。
他正温和的与旁边一位老人说话,斯文和煦,看上去十分亲民。ps:解释一下,后面关于几位男主的篇幅是独立的,但本文设定是np,后面依旧是np!蠢泪只是换了种手法去写!
第六百八十八章、白步离篇三
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这群人就在镇长给精心装饰一番的大堂内吃饭。
他们这些职位不高的,倒是能有幸瞻仰那位年纪轻轻就登了高位的书记领导,也有不少想着能得领导青眼,凑在领导身边伺候着的。
楚萱跟小李忙了一个下午,与其他人给安排在隔间一桌上吃饭。
桌子上几人七七八八的讨论,话题都是正堂上的那些领导书记。
楚萱显得意兴阑珊,忽觉肚子有些痛。
“我去溜个号,走的时候电话给我。”她给一旁的小李说一声,就急匆匆的遁走了。
厕所在后院,前院吃酒的喧哗声很快就在她耳边渐渐变小了。
她一番释放后便出了厕所,不想一抬头就看到镇长二楼的走廊上有人站着,更是向楼下望,正正与她对视。
楚萱定睛一看,心跳漏了一拍。
那楼上站着的人正是这次下来视察的白步离。
似乎是酒局上盛情难却给灌了酒,修长的指节不适的揉着太阳穴,也正恰好看到楼下的楚萱。
“高官……再喝一杯吧,今晚,我陪您……”
楚萱正要抬脚走,不想楼上传来一道女声,软软的声音,还有股撒娇的意味。
她条件反射抬了头,便见一女人扑到了男人身上,东倒西歪的,显然是喝醉了。
无需男人动一根手指头,就有人上前拉开了女人。
“高官,这吴县长的女儿,是送回去还是?”
楚萱一瞧,自己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了,立即就装什么也没看见的往一楼走去。
门廊与楼上几人站着的位置垂直,楚萱还没跨进去,有什么东西飘下兜头罩到了她的头上,一把扯下,发现竟是一件外套。
与此同时,楼上传来一抹平淡温和的声音,“就把她放这吧。”
跟着这道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另一道声音,“高官,您……您怎么把衣服丢了?”
徐秘书随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高官是有洁癖的,将那吴县长的女儿推到墙边,拖了拖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