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小姑娘一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聊的起劲的楚萱竟没发现一旁的夏断玉竟怔怔的盯着她看,具体的应该是盯着她正在说话的嘴巴。
记忆里,他似乎记得有个人或亲昵,或嬉皮笑脸的唤他断玉……
他会盯着这张嘴,控制不住的着迷。
“萱……”
几乎是一瞬间,他情不自禁吐出一个字来。
正与司机谈天的楚萱一愣,豁得转过头去。
激动的扑了上去,一把抓住夏断玉的手,“你刚刚是不是喊我了?”
“你是不是想起一些什么了?”
“哎哎哎!小姑娘,我说你聊天聊的好好的,怎么就往人身上扑,快放手!”突然的变故让司机老罗大惊失色,他不仅是个司机,也因夏断玉出众的长相,受夏夫人的所托,兼顾了保护少爷清白的重要责任。
一面感慨现在的小姑娘太可怕了,一面心急少爷怎么还不把人推开。
夏断玉似乎魔怔了般,眼里只有楚萱的倒影,感觉一阵极致的晕眩感袭来,他眼前一黑直接晕在了楚萱的身上。
“夏断玉?”楚萱唤。
司机老罗吓的急踩了刹车。
“小姑娘……你……你可真是厉害啊,我家少爷都给你吓晕了!”
楚萱紧紧抱着夏断玉,朝他道,“你就别啰嗦了,快去医院!”
第六百八十章、断玉篇七
夏断玉意外昏迷,首先惊动了夏母夏父,不过却没告诉夏老夫人,为的是不让其担心。
夏母为人温柔对于夏断玉的昏迷倒是没有去责怪楚萱,只是冲楚萱礼貌的笑笑,至于夏父面貌严谨,严厉的目光朝她扫了过来,也没过多的说什么。
楚萱瞧着这二老,虽然夏断玉的样貌有些神似于他们,但差别还是很大的。
夏断玉属于那种张扬倾城,给人一看就惊艳的容貌,而二老,就较之平凡了些。
急诊室外,三人或站或坐的等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身着白衣的医生走了出来。
“怎么样?”夏母急急上前去问。
医院给了个安心的笑容,“没事,就是一时昏迷了。”
“为什么昏迷?”
“这个倒是说不清,不过人是没事的,您不必担心。”
夏母跟夏父松了口气,听说人已经醒了,便迫不及待的要进去看人。
楚萱跟在后头,也很迫不及待!
“你怎么会晕倒?”夏母快步走到了床边,脸色关怀。
“没事。”
“还有哪不舒服没有?”夏母柔柔的问,举手投足间虽急惶,但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
“好了,先别急,给他倒杯水。”夏父一身中山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表面不苟言笑,可眼里尽是一片慈爱。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夏母倒杯水搁在夏断玉手上。
夏断玉靠在病床上,脸色些微的苍白,面对夏母急切的关怀,话少的他会安抚几句,平静的脸庞,微垂的眸子,柔顺的让楚萱恍惚。
这时,那双微垂的眸子忽然笔直朝她射来,仿佛一只手紧紧揪住了她,紧紧的,不容许人逃离。
“父亲,母亲,你们先回去。”他低声道。
他目光锁着楚萱,夏母夏父对视一眼,隐隐是想到小年轻有什么话说,便没多言的出了门去。
病房内,顿时就剩下两人。
斑驳的阳光自窗台滑入,为病房内增添了一抹暖融的色彩,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笔直的落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忽然,夏断玉起身下床来,向楚萱走去。
楚萱给他这番举动搞的一愣,忙说道,“你先别起来……好好休息。”
她又道,“有什么事,喊她过去便是。”
夏断玉却迈着长腿朝她逼近,将她逼至墙根,大片的阴影笼罩了她,像是将她包裹进属于两人的世界之中。
周围全是夏断玉身上清香的气息,楚萱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起来,呼吸微喘。夏断玉眼眸微垂,凝视着她的脸,眼中仿佛是碧蓝大海上泛起的星光,那么柔,那么深,像个跳跃在花朵间纯白的精灵。
他将头轻轻搁到楚萱肩膀上,深深的呼吸,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的碰上楚萱的肌肤。
他说,“……与我交往吧。”
那一天,楚萱也不知道夏断玉究竟是想没想起来,她恍惚了一瞬,傻傻的点了头。
“……嗯。”
那一天,她傻傻的被夏断玉摁在墙上用力亲嘴。
那一天,她傻傻的被夏断玉抱紧,几乎镶进身体里。
那一天……
第六百八十一章、断玉篇八
后来,那一天,夏断玉逮着她吻的死去活来,她窒息的差点晕过去。
之后,楚萱也没去问夏断玉究竟是想没想起那些过往。
她稀里糊涂的成了夏断玉的女朋友,又稀里糊涂给夏断玉宠了整整一个大学。
四年了,以往的那些过往想没想起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后。
虽然她直觉的夏断玉是晓得的。
如今,因夏老夫人十分想在有生之年看到夏断玉结婚,他们两的婚礼很快在双方父母的认同下提上了日程。
“……萱啊!萱啊……八点啦!快点起来了!今天我们要回老家!”
楚母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楚萱模模糊糊的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然而,楚母的声音就跟闹钟一样,越来越近,轰炸般的轰进她的房间。
楚萱终于被轰的爬起,泪眼朦胧的打了个呵欠,好吧,他们家有个传统,就是在结婚前要回老家祭拜。
为的是得到祖先的祝福,祈求磕家安康,婚姻美满。
老家不算太远,但也要开车一个小时才到,她在出发前早就发了个信息给夏断玉报备她的行程。
夏断玉很快就回了信息,“地址共享给我。”
楚萱犹豫了一下,把地址共享了过去。
他们家的老家在山窝窝里,四面环山,山路十八弯,最主要的是空气新鲜清新。
“你啊……现在也是个要结婚的人了,行为处事要多注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要掂量着,一些习惯也要收收……”
他们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前方是错落有致的瓦房,还有好些被重新建成的二楼或三楼平房。
楚萱环着楚母的手臂,听着楚母的话不厌其烦的点头,一旁是提了东西的楚父,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