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宫主之位您还是另找他人吧!”
虚魅知道楚萱跟神剑宫夏断玉的双修典礼后又突然取消的事情。
知道楚萱不会愿意,对此虚魅看着她深意的笑了下,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是小夜宫历任千年之久的宫主,连把自己的儿子许配给别人这种事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小事。
广袖一撩,大气庄重的转身坐在首位上,只道,“我知你为何不愿意,不过为何要你继我宫主之位这事本宫会与你说清楚,至于让你娶我儿。“她说着一顿,”因为我宫宫主之位只传女,而你只是入赘,对于我儿来说不亏。”
楚萱,“......“
闻言骤然一停,却又立即大力发抖激动起来的虚莲,”......“
似乎终于靠自身毅力冲破了身上的障碍,虚莲终于能说话了,但他还是不能动。
”老子说了多少遍了?!老子有喜欢的人!有喜欢的人!!!她算什么东西?也是可以娶我的人?”他浑身激动,发抖着,梗着脖子把心里的憋屈一股脑的吼了出来,大红盖头在他说话的档口给掉在了地上,凶恶委屈的瞪着自己老娘,然后又嫌恶的瞪了一眼楚萱。
什么话?什么叫她算什么东西?
楚萱见他也是可怜,恼怒的话憋了回去,只是用嫌弃的目光瞥他一眼,搞的她很想娶他一样?!
正瞪着她的虚莲没有错过,”你那是什么眼神?信不信我把你眼睛剜了?“他神色乖戾,咬牙切齿的说道。
楚萱额角青筋动了下,她刚刚是不是心软了?还同情他?
不过她还没动手,上座的虚魅双眼一瞪,抬手就一把拍在虚莲脑袋上,估计也知自己这娘亲做的事让儿子委屈了,她拍下去的力道不算重,说道,“闭嘴!怎么这样对你媳妇的?“
她说着看了看时辰,淡道,”时辰不早了,先把礼行了!“
朝旁一个摆手,虚莲身旁的下人就又把虚莲的嘴巴堵上,而两名下人立即押住楚萱。
楚萱一惊,这是要来强的?
“停!”
她大喝一声。
不过才刚喊完,手掌心上就给身边的侍从给来了一刀,然后接着又给身旁虚莲的手掌心也来了一刀。
正剧烈反抗的虚莲楞了楞,还有些搞不清状况。
而楚萱盯着那把刀,相当眼熟。
那把刀给一旁的侍从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个檀木托盘中,接着侍从大声唱喝道,“礼成!恭送少宫主,少夫.....君,入洞房!“
第五百四十七章、寒月刃
那唱官嘴里本来妥妥的少夫人给他急中生智的转成了少夫君,至此,一场诡异的成亲礼圆满告终。
接着,完全不给楚萱多说话的机会,又被押着和虚莲一同去往一处临时装饰喜庆的屋子里。
吱呀两声,门被关的紧密了。
屋子里有一张大床,红帐轻纱,烛光撩亮。
她跟虚莲一道被强行安排坐在床沿边,这次不仅虚莲不能动,就连她也给强制的不能动,两人端端正正的挨身坐着,颇为滑稽。
虚魅此举,一怕她逃跑,二来也怕她跟虚莲动手。
楚萱纳闷,这是要她跟虚莲妥妥坐一个晚上?
这简直比小时候让她在课堂上正襟危坐还要难受啊。
这时,身旁的虚莲腮帮狠狠一鼓动,把嘴里的布条给吐了出来,一吐出来,就恶狠狠的朝她开口,“臭女人,别挨我这么近!”
他们两人几乎是肩膀碰着肩膀,仔细感受一番,还能感受到来自对方身体上微微散发出来的体温。
虚莲细碎的额发遮住了半边眼睛内不少眸光,只用余光嫌弃的瞥一眼楚萱,态度狂妄恶劣,戾气难消。
正琢磨着怎么离开的楚萱,闻言也有些烦躁,只道,“闭嘴!你不想挨着我,我也不想挨着你,你既然这么讨厌我就最好不要跟我说话。”
“你!”
虚莲一噎,也算是看出楚萱跟他一样的态度,心里不免一哼,但想起几次都栽在这女人手里,尤其是被亲娘以许配这种憋屈的形式把他许配给这个女人,心里就万分不服和恼怒,心里的怒火就像火山喷发般熊熊滚过。
“你既然也不愿意,为什么不极力反对!”
“我反对无效啊,这事还得好好问问你娘,就因为一把刀?把你给卖了?”楚萱一脸这能怪我的表情。
虚莲又是一噎,被自个亲娘坑了,他还能说什么,反正他就是不承认这婚事。
接着两人没在说话,两人的脸各自朝一旁侧去,谁也不想搭理谁。
终于熬到了第二日。
小夜宫常年笼罩在黑夜中,只以时辰来分辨外界的白天黑夜。
一到早上,楚萱又被几名下人请到了一处正殿,可以称之为小夜宫的饲堂,里头供奉着历代小夜宫的宫主牌位。
此刻虚魅站在这些牌位跟前,她身侧便是那把弯刀,楚萱一进门目光就落在弯刀上面,只一眼,便看清刀刃上凌厉的纹路,无形中散发出一种经久磨砺过的气息,透过眼睛,使她神魂微微一颤。
楚萱一凛,这时虚魅转过身来,朝她跟虚莲看来,见她目光落在弯刀上,同她说道,“此为寒月刃,想必你对它也熟悉,经过昨天的仪式,你与我儿虚莲的神魂经此刀已经联系在了一起。”
她简单的解释,楚萱跟虚莲听的愕然。
“什么意思?”想必虚莲听出了别的,脸色难看无比,双眼发红控诉着自己的母亲。
终于忍不住,他咬着后槽牙道,“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娘?”
他话音一落,虚魅眯起了眼。
终于是毫不避讳般的把事情道了出来,“此为我宫历代守护的寒月刃,其刀魂在她身上,为娘不能让它流落在外,只有此法才能维系在一起。”
第五百四十八章、了解了解
虚莲跟楚萱又是一愣,算是从这话中明白了过来,但也纳闷。
而虚莲极为不服,“那凭什么把我……以许配的名义……”语气似难以启齿,虚莲脸色青白难看。
虚魅回答却相当理所应当,颇有女中豪杰风范,英气逼人,霸气十足道,“持我宫寒月刃之人怎可是嫁人之辈,当是站在群山之巅傲视群雄的大能才是!”
楚萱,“……”
虚莲,“……”
他心肝肺脾痛,算是看出来了,自个娘亲就是个重女轻男的,难怪从小对他的教育总是拳头相向。
话虽如此,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