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智力下降,估计两人情况跟这相似,智商什么的归整为零。
之后又交代一番,还留了几张传音符,同时她还多给了几张剑气符,以及临时画出来的防御类的符纸,算是定金,然后说道,“如果有什么事直接传音给我便可。”
“这……”连村长一愣,而后激动不已,那双手在身上擦了擦才郑而重之的接过,像他们这样衣服都穿着打补丁的修士,虽说不愁吃不愁穿,修为上了炼气初期后,一心也向道,但环境差修仙资源也少,跟着镇长混传音符倒是有个几张,但什么剑气符防御符的压根就没听过。
他接过后,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多谢仙人赐符!”
楚萱心里想着事情又跟他交代一番就走了。
楚萱一走,连村长拿着符纸就仔仔细细的察看,宝贝的死死捂在怀里。
想起楚萱交代,他忙喊了李氏连蓉,严肃的交代一番,“我们就算饿死也不能亏待了那两名仙人!”
李氏本就知道不敢怠慢了,家里没有下人就派了连蓉跟刚刚能下床的连沐去陪着伺候。
连沐恢复的很好,加之身体基础本就不差,第二日就能下地走动。
他走在村子的石头铺就的主道上,前头是父亲要他好生伺候的男子。
白步离不仅容貌给楚萱改变了,就连身上的衣服也给变幻成粗糙的灰色袍子,令人一眼看去平平无奇。
但虽是如此,他那与生俱来的不凡气度还是吸引了路边不少村名的目光。
见他好奇的四处张望,偶尔看到有趣的地方,那双深邃的眼眸便亮一瞬,不过很快就看着某处发一会呆。
就有村民见村子里来了生面孔,好奇之余就同连沐打探。
“小沐子,这人是谁呀?”
一名三十上下却身材佝偻的男子拉了一把连沐低声问道。
都是同一个村的,大家关系都和睦,连沐见他问起,就道,“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领着他在村子里走走。”
男子哦了声便没在问,连沐见跟白步离拉开了距离,匆忙说了声就追了上去。
男子看着远去的两道身影,细小的眼睛里一丝晦暗极快的划过,随即他转身快速出了村子,绕了一圈,来到几里远的徐家村,拐进一间靠村边的屋子里。
“什么?你说连沐那小子没死?”粗嘎的声音透着森冷的戾气,在不大屋子里响起。
“不仅没死,我看他还活蹦乱跳的,领着他们家的客人在村子里闲逛。”这声音正是之前朝连沐打探的那名男子所发出来的。
第四百五十五章、
屋子里两个男人对坐着,中间隔了张破旧的矮桌,四周有些暗,但还不影响屋内的光线。
佝偻男子对面的男子抬手用力的摸了一把头,骂了一句粗话,“他奶奶的,居然没死?算他娘的狗命长!”
“徐村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佝偻男子也是不忿,看着对面的人阴狠的问道。
徐村长一头光洁的脑袋异常光亮,双眼瞪着佝偻男子,“那吴先生呢?死了还是活着?”
他口中的吴先生正是那日袭击连沐的瘦脸中年男子。
“这个我倒不知,那连家好几天都正常,该吃吃该喝喝,也没见着有什么异常。”佝偻男子名叫连二,村里人都喊他二狗子。
“那你再回去看看,若是活着你就来告诉我,若是死了,整好我就有理由弄死连大那王八蛋!”徐村长沉吟,眼中阴狠。
连大便是连村长,因在家排名老大,同辈的人便以连大称呼。
二狗子应了,利索的出了门,他眼中有着得意,只要连大死了,这村长之位就是他的,哼,这村长也该换个人当当了!
……
正值日头当空,连家。
秋日融融,后院的枫叶树上枯叶片片,迎风飘落。
树下一张石头圆桌,桌旁坐着父亲让她好生照顾的男子。
连蓉坐在不远处的矮墩子上,手旁是装针线的篮子,手里则是缝补的衣服。
她在这里缝缝补补了一个上午,坐在石桌旁的男子就看着手里的头冠坐了一个上午。
一言不发,神色即呆滞又莫测。
这会她又转头朝男子看去,男子的容貌不算出彩,只称的上干净秀气,放人堆里一点都不特别的那种,可偏生一眼看去,男子端正的身姿于无形中透出矜贵高雅的气度来。
虽容貌不吸引人,但还是会让人忍不住想去看他。
“她人回来没有?”
不知不觉连蓉看的有些呆了,这会石桌旁的男子突然出声,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那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动听悦耳,同那容貌一点都不相符。
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男子嘴里所谓的那个她应该是头一天离去的那位仙人。
便道,“仙人有事,还没有回来。”
她脸有些羞涩,这是男子一个上午以来同她说的第一句话。
阴犁罗沉着眸子,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连蓉见他不说话,看着他一直拿着那头冠,在看他披散着的墨发,踌躇着主动说道,“公子是要束发吗?”
其实她一早来就看到那一头垂落没有打理的头发,一开始有心提过,奈何男子根本就把她当做透明人,看都不看一眼。
她又不敢冒犯了,便只守在一旁。
“居然还没回来。”阴犁罗淡淡的自言自语,眸低正酝酿着什么,浑然把一旁的人当做空气。
连蓉有些尴尬,忍不住多看他一眼,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男子虽一副淡然的神色,但那低垂的眼里似乎透着极寒的凉意。
令她生出几分惧意。
原想再次提议给他束头冠的话,给吞回了肚子里。
第四百五十六章、出事
连蓉站在那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最后想起午时了,便出了院子去拿吃食。
她没有修为,听说修士到了一定的修为就不用吃东西,靠天地灵气滋养,这个阶段便是入了辟谷期。她也看不出男子要不要吃饭,不过就算有修为,像她爹连村长即使炼气修为也每天都要来一壶酒解解馋。
她一出门就看到她爹从家里的地窖爬出来,手上身上沾着点点血迹。
想起那里头关着那天袭击她跟弟弟的那个瘦脸男子。
上前去便低声问道,“爹,那人招了吗?”
“没有,管他招没招,也说不出话了,敢在我的村子害人,还害我儿子,我让他有去无回。”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