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脸上无半点刻意伪装的诚挚认真,微微上扬的嘴角像是在向她证明着什么。
楚萱第一次直觉的感觉到那双眼睛里,有抹熟悉的味道。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小脸抽了抽,她居然会感觉阴犁罗看她的眼神里有种稀罕她的味道!
很是不相信的瞟着阴犁罗,对于他刚刚的话,狐疑的开口,“是么?”
阴犁罗勾唇笑了笑,忽然身体一动,快如闪电,下一秒楚萱就感觉自己腰间一紧,耳畔一口热气呼来,“你前面才牵着我的手说要一起走到天荒地老,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
阴犁罗说着,突然把楚萱往怀里狠狠一摁,眼眸中的邪肆丝丝缕缕的散发出来,他眼前是楚萱圆润的耳朵,以及小巧的耳垂,忽然他嘴巴一张,含了进去,“你这样……可不会让我开心。”
楚萱掰着他的手,猛得感觉耳朵上一热,瞬间小脸涨红,还有一股怒火,怎么这阴犁罗总是对她动手动脚的?
正准备挥起紫阳剑,突然前方几米处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你们在干什么?”
那低沉的声音,仿佛压抑着无尽的怒火。
楚萱循着声音看去,看到那身红艳到刺目的衣袍,绿眸幽深如寒潭,张扬到嗜血的妖皇大人,掰着腰间手的动作都忘记了。
同样的,阴犁罗也看到了对面的妖皇。
一双凤眸毫无感情的瞥了妖皇一眼又转回身前的楚萱,意外的,他倒是手一松把楚萱放了开来。
那头一身红衣的妖皇再次开口,一双绿眸死死的盯着阴犁罗,那阴冷的声音一提,“回答我!”
瞬间,阴犁罗就露出一抹嫌恶来,微瞥了阴华一眼,“我们走。”
阴华立即会意,上前去抓住楚萱。
第三百三十八章、你侬我侬
楚萱跟阴华走在后头,她忍不住瞟了眼前面的阴犁罗,说是走,他以为在妖皇的跟前走的了吗?
她记得小说里,阴犁罗只要遇到妖皇,妖皇就会用非常之手段直接逮人的!
妖皇对阴犁罗的执着,那可是相当于自己的生命!
“站住!”
果然,属于妖皇阴沉沉的声音自他们身后响起!
下一刻,她后背生寒,一股强大的拉力,落在她的身上,拉着她向后退去!
然而,前头的阴犁罗,及时的转身朝她伸手一扯,就把扯进怀里,抱着她往旁边闪去。
才刚站稳,耳边就响起阴犁罗有些无奈的声音,“怎么办?你现在跟我,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楚萱鄙视的瞥他一眼,还真如他所说的,她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也得扯上关系,那妖皇在阴犁罗的事情上心眼特别小,只要跟阴犁罗有亲密接触的女人,但凡是给摸了下手,只要是妖皇亲眼所见,那下场只有不得好死,飞灰湮灭。
她无奈的抽了抽嘴角,为今之计只有两人好好合作了,转着眼珠子,便道,“那我们该如何脱身?”
阴犁罗诡计多端的很,这一点,她还是对他很有自信的。
见她这般信任于他,阴犁罗忍不住勾唇愉悦一笑,当下就把脱身之计说给她听,“不如这样,我故意让妖皇抓住,趁机拖延一阵,然后你借机逃跑!”
楚萱豁得抬头,盯着他看,这主意相当之好,只是……这阴犁罗有这么好心?
面对她盯视的目光,阴犁罗突然眼神柔了下来,“我怎么对你……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们两人嘀嘀咕咕的,在外人看来便是在你侬我侬,妖皇哪里受的了,一张脸沉的都能滴出墨来!
突然伸手一抓,就朝两人抓去,但他不想伤了阴犁罗,力道上有所压制。
阴犁罗护着楚萱,又是一转,躲了过去。
这时,面对妖皇的近袭,阴犁罗毅然坚定的跟楚萱低声说道,“记住我的话,要借机逃跑!”
说着,就要冲向妖皇。
然而,楚萱一伸手就把他给逮了回来,他这么牺牲自我来救她,虽然这主意在她看来还真的不错,但他这么诚挚,她反而非常不忍心了。
连忙道,“别别别,我们还是想别的法子吧!”
阴犁罗背对着她,几不可闻的就勾了勾唇。
但飞快的,他恢复了神色,转头敛眉认真的注视着楚萱,问道,“萱儿是否有什么法子?”
“……我,我正在想。”
看着她柳眉都拧成了结,有心还想玩玩的阴犁罗眼里闪过一丝宠溺。
抱着楚萱又躲过妖皇袭过来的一击。
然而这次,他伸手一拍,一口沉沉古朴的灵棺,出现在了眼前。阴沉森冷的灵尸自棺内跳了出来。
阴犁罗随手打了一个响子,灵尸突然拘着楚萱,向出口方向飞去。
而他自己,则直面向妖皇。
楚萱一瞧阴犁罗这一番的举动,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
“阴犁罗你……”她惊愕的开口,下一刻她立即在灵尸手里挣扎起来。
第三百三十九章、万全之策
妖皇怎么会就这样让楚萱轻易离开?
他嫉妒怨恨的绿眸锁定楚萱,一股强劲的妖力自他身旁凝聚,化作有型的风锁,在地面上翻滚扭曲,笔直的冲向了楚萱。
阴犁罗盯着他的动作,伸手一起一落,身前的那具灵棺冲飞出去,撞在那道劲风之上,阻挡了妖皇的攻势,然而,也因为劲风的强势,灵棺也给掀飞出去。
经这么一出,灵尸拘着楚萱便离开了妖皇的视线,他森冷的转过头,一双绿眸之中是沉重的痛苦。
“看来你是真的对这个女人上心了。”他压抑着,目光缓缓落在阴犁罗身上,一身的月白牙衣袍,清润俊雅,却又阴邪的让人窒息,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阴犁罗穿白色的衣服。
阴犁罗寡淡的眸光几乎对他是无视,邪嗜的嘴角勾着一抹嫌恶,冷漠的一字一顿,“你最好不要动她。”
想妖皇以前的心也会痛,但也就是失落一般的轻微刺痛,这只不过是因为阴犁罗看他时那一成不变的嫌恶眼神,而此刻,他的心痛,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锥心刺骨,刻骨铭心!
他可以容忍他对他厌弃,对他恶心,但若是对别的人上心了……他决不能容许!
“你……”妖皇痛苦的闭了眼,又缓缓的睁开,“是不是从来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过?”
“一开始我就表明过,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当然,我也不会看不起你,但是,我希望你经过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