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鼓励她的徐子灵道,“没事,我有准备。”
同时自己也给自己打气,她可不能在第一轮给拉了下去,这会被苏逸然给笑死!
看到了自己的轮次,便与徐子灵道,“我们走吧。”
徐子灵点头,遂想起什么便问道,“楚师姐,不知那位夏师兄有没参加这次比斗?”
她状似无意的问起,眼里有些好奇。
楚萱听她提起也想起了夏断玉,她不好说夏断玉没有参加这次比斗,便道,“我也不知道夏师兄有没有参与。”
只是这说曹操曹操就到,夏断玉给她的那枚拂尘玉佩突然亮了起来,她感应到拿出来,里头立即响起夏断玉的声音,“在哪?”
她正要回答,玉佩又亮了起来,里头又传来夏断玉如玉击般清冷的声音,“看见你了,别动。”
楚萱一愣,立马举目朝四周望去,就见人来人往中,夏断玉颀长的身姿,穿过人群朝她走了过来。
那冰冷的气场,那绝色的姿容,让一旁的修士自动分开一条道,让他经过,对他聚焦。
随着夏断玉的靠近,楚萱也成为了焦点。
楚萱浑身不适,尴尬不已。
一些没亲眼见过,却听到了传言的修士纷纷疑惑出声,“那就是夏断玉的道侣?”
“长的不怎样,修为还才筑基。”其中就有一名女修目露嫉妒,语含不屑。
她旁边就有一名男修对着她上下看了一眼,有心想说,你自己不也筑基,不过,一想这是别人的事,他说什么呢!
夏断玉也听到了这话,眉头几不可闻的皱了下,冷眸一转,朝那女修瞥了一眼。
冷锐的眸光立即让那女修噤若寒蝉。
除此之外,他也知道自己的到来一定会让楚萱感觉不适,冷眸便又朝四周一扫,那些围观的修士,立马把目光转开,不敢再议论。
但这显然还不能让他满意,他一把抓住楚萱的手腕,“走。”
楚萱还来不及阻止就被拖走了,只来得及冲身后的徐子灵道,“师妹,你先回去!”
徐子灵在原地看着离去的两人,心里莫名顿了下,目光尤其追随着那道修长俊朗的身影。
却说夏断玉拉着楚萱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上下就对着她仔细检查,看着她没事了才放心下来,但还是拿出一枚药香四益的丹药,“这枚丹药,对耗费心血极有补助。”
丹药呈红色,从丹品上一看就是上等品质,楚萱立马就拒绝,“这丹药不能要,我都已经好了!”
“好了也可以吃。”夏断玉坚决,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抬手抬起她的下颚,把丹药丢进她的嘴里,然后在反手一瞌,楚萱就直接吞了下去。
“咳……”丹药突然入喉,楚萱咳了下。
虽然夏断玉这举动有些强硬,但毕竟是好意,楚萱缓和了之后,讪笑了下就抬眼准备给夏断玉道谢。
没想到抬眼之下,又看到了那双闪闪发光的双眼。
夏断玉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了……
她道谢的话语瞬间就噎了,心头一跳,她立马道,“夏师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第二百五十章、
她说完就要走,但下一刻夏断玉扣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
夏断玉看的出来,楚萱在拒绝他。
这时,他想起了师兄剑流云对他所说的话,“对女孩子就要强势一点,才能抓住她的心。”
师兄还对他说,凭他的容貌,想要把女孩子钓到,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就想着,该怎么强势,该怎么把面前的女孩子给钓到……
然而,在他看来,他想要的强势就是想抚摸楚萱的小脸蛋,让他情不自禁想要一直盯着看的那张脸,不算惊艳,却让人心暖。
垂在一旁的手动了动,终究没有抬起。
楚萱被紧紧扣着手腕挣扎不脱,又好一会不见夏断玉说话,便道,“夏师兄,你先放手。”
夏断玉抿嘴,不放。
表达着他的强势。
楚萱,“……”
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楚萱完全看不懂夏断玉不言不语是个什么意思,便商量道,“夏师兄,你先放手,我没有走,咱们有话好好说。”
听着她的话,夏断玉这才缓缓松开了手,说道,“你在逃避我。”
他的眼眸十分认真的注视着楚萱脸上的表情,想要看出些别的,就像那日楚萱被他盯着时,那异样的感觉。
楚萱眼皮一跳,立即否认,“我没有。”
“你有。”
“……”
好吧,她确实有,咬了咬唇,不得不狠了下心,“夏师兄,你,你别这样,其实你应该知道我心里有喜欢的……”
“这阻止不了我。”夏断玉打断她。
“可是……”
她才刚开口,一只带茧的手掌轻轻抚摸上了她的脸颊。
手掌粗糙,轻柔有力。
夏断玉如蝶翼般的翦羽微颤了下,感受着掌下娇嫩的肌肤,“我会一直跟着你。”
说完,不等楚萱说话,不舍的把手收回,身形远去。
楚萱直到人离开都还没回过神来,她愣愣的一把摸上自己的脸,那手掌上的余温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有匪君子,充耳璓莹,会弁如星。”
“夏师兄啊,云师兄。”
楚萱听着系统忽然甩出一句诗词出来,听到那最后一句她眉头一跳,等着它的下文,然而系统却不出声了。
她翻着白眼问,“你什么意思?”
系统,“没啊,没什么意思啊!”
这声音来的年轻,可楚萱怎么听都觉得有股耐人寻味的调侃在里头。
她没追问,只是幽幽的夸了句,“你诗句不错。”
系统笑了下,“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
她不再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
只是,脑海中一直挥不去夏断玉对她所说的那些话。
她该如何是好?
……
第二日。
比斗如期而至。
她站在擂台上,等着那位名叫阴铭的阴罗宗弟子。
只是,从比斗开始近半刻钟过去了,都不见那阴罗宗的弟子。
她冲擂台旁的裁判问道,“这算不算是弃权?”
裁判是一名中年修士,身着乾元宗服饰,他看了楚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