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的月牙玉佩,这块玉佩组合起来,能开启夏断玉娘亲唯一留下来的一个红玉宝盒。
见人走远,楚萱本要滚出口的呼唤只好给吞了回去,她是想提醒夏断玉一番的,给出另一半月牙玉佩的所在地,让夏断玉少走一些冤枉路。
不过,一想觉得还是不妥,她若说出来只会让人生疑。
“人已经走远了。”云子卿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楚萱转头看向他,云子卿也看着她,前者两旁脸颊些许紧崩着,眸光不愉。
“……”楚萱愣了愣,她似乎嗅到了一股醋的味道,心里一动,想起之前他没有说完的话,定定的看着他,就问道,“师兄,你之前原本打算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眼前的女子小脸娇俏,一双水眸含着期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云子卿被看的脸儿有些热,嘴巴动了动却也只是说道,“没什么。”眼神躲闪着就转过身。
楚萱犹觉的不对味,她明明感觉云子卿是要说什么重要的话来着!
看着向竹屋内走去的背影,她忙跟了上去,在后面不死心的问,“师兄,你确定是没什么要说的?”
走在前面的云子卿身形僵了一瞬,但这动作可以忽略不计,只是个错觉,随后脚步不停继续往屋里走,头也没回,也没有回答楚萱。
“……”这不甩她是几个意思?
楚萱仍旧跟着上去,盯着云子卿背影的同时,也看到洛羽裳朝他们走来。
“云师兄,夏师兄是走了?”洛羽裳凝着眉问道。
“恩。”云子卿淡淡的点头。
洛羽裳稍显冷意的眸光从楚萱身上一绕而过,对着云子卿似乎还要说什么,但目光一动却朝右边看了过去。
随即楚萱就听到管无柳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洛姑娘,我爹现在如何?”
管无柳接到传音符就放下了手里的活,但也留下了白步瑶看住丹炉,便匆匆赶来了。他直接来到洛羽裳跟前,俊逸的脸上含着焦虑。
“管师兄无需担忧,管伯伯只是晕了过去,一会就会醒过来。”洛羽裳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个柔和动人的微笑。
这笑容堪比春江水暖,让管无柳焦虑的心莫名一安。
“有洛姑娘在,我就放心了。”管无柳感激一笑,嘴边的梨窝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深了几分。同时温润的眉宇一动,正要问自己的爹是怎么晕的。
里屋的那名李姑娘听到声音走了出来,她脸色相当不好,对管无柳刚刚的那番话特别不满,说道,“无柳,你难道就不问一问你爹是怎么晕过去的?”
这语气让管无柳蹙了蹙眉,不过还是温声的开口道,“之怡姐,这事我正要问洛姑娘呢!”
“问她?”管无柳话音未落,李之怡冷哼一声,“就是她把你爹给打晕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功成身退
“当时事出有因,我也是没办法才动手敲晕管伯伯的。”洛羽裳连个余光都没有给李之怡,而是看着管无柳说道,神色坦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
她已经习惯了这李之怡对她时不时的找碴,无外乎是因为嫉妒心作祟。
而这李之怡也真会想,也不看看自己年纪多大?老牛吃嫩草的,一颗心就扑在管无柳身上。
李之怡没有错过洛羽裳眼中一闪而逝的鄙夷和不屑。她眸中明显的划过一丝怒火。
李之怡,百药子身前唯一的女弟子,现年一百多岁了,比管无柳大了一个甲子的年岁,修为筑基期,虽然比金丹期的管无柳年龄大,但修行一直停滞不前,近一百年过去了,修为也不见增长。
药王宗是一个不缺丹药的宗门,对于李之怡的问题也可以用丹药解决,但其师傅百药子坚决不允许,在百药子看来,李之怡之所以一直不见突破,完全是自身的问题,她的道心顿悟能力不强,服用丹药强行突破,只会毁了自己的道途。
本来管无柳该管她喊一声师姐的,不过李之怡因为自己对管无柳的心思,还有自己修为的原因,私心的一直让管无柳叫她姐。
这称呼虽然还是往大了喊,但至少让她心里平衡不少。
一直以来,她在管无柳的面前是以一个亲切温柔的长姐自居。
这会虽然很想给洛羽裳一巴掌,但她不得不忍着,目光柔和的看着管无柳,“无柳,我知道洛师妹这么做也没错,但当时管伯伯完全可以用别的方法安抚下来。”
管无柳皱了皱眉,神色间无奈居多,为什么之怡姐越来越会计较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呢?爹晕了就晕了吧,只要没出大事不就行了?愣是要把事情往大了说,总感觉在针对洛姑娘一样啊!
心里叹了一声,心寄着自己的爹,便道,“之怡姐,我们还是先去看看爹现在什么情况吧!”
说完也不等对方言语,自己朝里间走去,不过,洛羽裳也跟了进去。
李之怡见管无柳这么个态度心里幽怨不已,正准备开口说话,忽而脸色一变,看着两人走进去的身影,一双眸子里都能喷出火来。
但她不能发作,愣是忍了下来,深吸口气跟着走了进去。
这一幕,落在楚萱和云子卿两人的眼里。
云子卿神色淡淡,也只是觉这管无柳的姐姐心眼也太小了,动不动就着恼上火。
但楚萱可清楚了,李之怡之所以会这般,是因为洛羽裳在经过李之怡身旁时,轻蔑的用眼角余光,给了后者一记赤裸裸的嘲讽!
李之怡本就对洛羽裳嫉妒恨,能不上火才怪!
但是作为小说中又一个女恶配,能跟白步瑶合谋让洛羽裳吃到瘪,心性忍耐能力必然是不会差的。
但这些都不是她的事,她来此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也差不多该功成身退了。
自进阶以来,她还没好好巩固巩固,而且打算要修补的那口钟也被水母别宫的事给耽搁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故意打断
几人离开后,屋子里就剩下她跟云子卿。
只是云子卿神色沉静,一双眸子幽幽的从她身上转过,却没说什么,而是向苏逸然所在的里间走去。
楚萱望着,也跟了过去。
就见云子卿站在苏逸然的床边,骨节分明的右手搭在苏逸然的手腕上,把了几秒钟的脉便拿开了,神色有几分凝重。
“师兄,苏师兄怎么了?”云子卿与苏逸然的交情不浅,那次赤炼仙府受伤,云子卿还亲自把人给送了回去,楚萱看着他的神色,开口问道。
“经脉阻滞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