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个圈子都有,像cos圈,有的大大凭着自己的名气,一时间风光无限,送上门的粉丝都不叫艹粉,学名一夜情。】
【尤梨:你不惜扒出你们圈的八卦,也不能安慰我弱小又脆弱的心灵。】
【胡莉芙:那人怎么潜规则你了?话说,是谁啊?】
【尤梨:我们台德高望重的领导,讲个笑话,德高望重:)】
【胡莉芙:重点!怎么潜规则!】
【尤梨:来了个插队的,要三人行主持,让我签合同,我很是委婉的提出不满。老江湖的德高望重领导,开出了可以把人踢出,以及一月一万的条件/微笑。】
【胡莉芙:艹!想侮辱谁啊!】
【尤梨:对啊,侮辱谁啊?】
尤梨肚子饿得咕咕响,她手往床头柜的墙头摸,啪嗒一声,灯亮了。
她掀开被子,出了客厅先到厨房烧壶热水,才去洗手间洗漱。
尤梨从洗手间出来,热水也烧好了。
她踮脚从头顶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玻璃杯,洗干净,拿起热水壶倒水。
热气袅袅升起,尤梨稍微往后退一步避开直冲眼睛的雾。
她就站在厨房里,手掌撑在桌上,抓着边沿。左脚支着整个身体,右脚指尖点地的贴着左脚腕。
尤梨低头玩手机,打算等杯壁没那么热时,再拿去客厅。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她手机的信息都快炸了。
一条胡莉芙的:所以你当时特帅气的甩手说“老娘不干了”吗?
尤梨回复:差不多。
还有一条她一直没退出的未读短信,来自曹毅老师:昨晚我给你收起来了,你什么时候要?给你送去?
尤梨:不用,我明天和你拿,谢谢曹老师。
曹毅的信息回得很快:这声谢我担不起,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尤梨的第一反应:怎么听说的?
“噔噔噔噔噔……”qq语音的界面被弹出,尤梨想缩小,按了接听。
“喂喂喂……”
“人呢?”
“这不是在呢嘛。”
嘈杂的电流声,从手机音响外扩出来。
尤梨看了一眼才发现,是漫音社团的群语音。
她静音,没退出,而是返回短信界面。
【曹毅老师:昨天晚上被人听到了,那人把不住嘴,沸沸扬扬的。听说今天台里把他招去问,但是好像没什么效果。】
【尤梨:无所谓了。不说这件事了,曹老师,我明天出门前提前通知您,麻烦了。】
【曹毅老师:不要紧,我可以配合你的时间。】
【尤梨:谢谢您。】
这声谢有两层意思,一谢是谢昨晚帮保管她被恶心到然后急匆匆逃离没能拿的包。二谢是谢这几年的提携和帮助。
从此以后,这档她用了心思的节目,就在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尤梨返回群语音,握着杯壁试了试温度,感觉还行,就直接拿着去了客厅。她坐在沙发上,点掉静音,问群语音的人:“干什么?”
然后切出去点外卖。
“失踪人口回归啊?”这个炸呼呼的声音,绝对是冰流。
他继续调侃道:“冻梨,你那天和邀月回家发生了什么浪漫故事吗?”
尤梨翻了个白眼,呛他:“那天我们回去捡了一个儿子,名叫冰流。”
冰流:“……”
“冻梨你学坏了!”
“哈哈哈……”一边默默观战的丛林拉开手机说了一句什么,太模糊听不清。
没一会儿,他的声音又清晰地传出来:“冰流,我刚刚问过邀月了,他作证,是捡了个儿子叫冰流。”
冰流:“妈的,坏人!”
尤梨好奇:“开这个语音干嘛?”
“我刚才不小心按到。”冰流解释:“这是天意,窝在家的感觉太闷了,大伙一起聊聊天不好嘛。”
“谁要和你聊天,都忙着呢。就你游手好闲的。”丛林搭话。
“我也没办法,谁叫爸爸我智勇双全,主题曲轻轻松松搞定就没我事了。……话说真的不打算让我客串一个角色吗?”
须臾。
属于丛林的头像爆出一句:“行啊,战场上的士兵客不客串啊?就呃呃啊啊几句,后期能省不少功夫。”
豪爽的女声,是岭岭无疑。
冰流不服气道:“冻梨也游手好闲啊!凭锤子说我啊?”
“人家可怜啊,未婚夫都不见人影呢。”岭岭的声音忽远忽近。
突然被点名的尤梨,真无辜躺枪。
她握着水杯小口小口的喝完,又放回桌上。
这时,尤梨的微信收到一条梦游的信息,他发来的是与妻书音频。
与妻书的后期制作完成,歌曲成品出来了。
梦游问她:现在发可以吗?
尤梨同意了。
熟悉的门铃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
这一天,像是所有事情都挤在一起发生,二次元之外,还有三次元。
比如,她也不解,为什么隔壁的邻居发烧住院还得是自己送他去医院?
……
“好点了?”
尤梨拎着从医院门口打包的粥,放在一排排连着的座椅扶手上。
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她说:“吃吧。”
尤梨难得照顾的对象,就是发了高烧无力支撑到医院的鱼柏迟。他脸色苍白,眼眶泛红,看起来很是虚弱。
关于尤梨如何支撑鱼柏迟这副高大的身躯出小区和到医院的——
那得要感谢鱼柏迟时不时在她耳边念叨地“昨晚我一路背着你的时候,无数次想要把你扔到草丛里,但是我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良心。”
没错,因为良心。
身份调了个。
昨晚是他烂好心,今天到尤梨。早上是鱼柏迟买的早餐,晚上她就要还回来。
尤梨指纹解锁手机,入目的就是微信和没改备注的她隔壁的fish。
也就是她身旁吊着针的鱼柏迟。
【fish:开门,帮个忙。】
耳边突然传来他迟疑地问话:“你……不吃?还是吃过了?”
尤梨无语的看向他,身为一个病患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吃不吃?
虽然很想翻个白眼,但是顾忌到自己的形象,生生忍住了。她扭过头继续刷手机,“你是病人你先吃。”
“哦。”鱼柏迟放弃了这个被自己挑起的尴尬话头,冷静的,小口的吃着粥。
白粥实在寡淡无味,鱼柏迟吃了一小半便不吃了。
他佯装不经意的打量医院的门诊部,看着挺像盯着某一处发呆,实则偷偷用余光偷瞄身边的人。
尤梨的皮肤很白,鼻子从侧面看也很翘,自然的弯眉,嫣红的嘴唇。她没化妆,脸上的毛孔清晰可见。
她唇角轻扬,好像刷到什么好玩的东西,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