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好之後,少爷靠着双臂力量移动身体,变成匍匐在她腿心间。
原来竟是长这样。
少爷恍然大悟地说。
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她有点好奇他的想法。
不好看也不难看,就是这物该有的样子。
让她意外的,年轻的少爷竟有这等客观评论。
他吐出舌头,轻柔舔过细缝和花核。
啊!
快感让她低呼。
男孩见她反应明显,便连续舔了几下,她突然抽搐身子,推开他头。
柳柳?少爷满脸疑惑。
唔...人家泄了...
a"/>部被关爱很久,花x"/>早已热胀泥泞,单身两年她极少自渎,穿越过来後每天累得倒头就睡,缺乏滋润的y"/>核,竟是经不得这般温情呵护,马上爆发了情潮。
原来如此。
少爷点点头,便撑起身子,不再动作。
你...为什麽停下来?她愕然。
泄了不是舒服了吗?
不是看过春g"/>图吗?还可以...可以把手指或r"/>b"/>c"/>进来啊。
我以为柳柳泄了就是舒服够了,用手指当然好办,但...
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竟忘了他是双腿残废之人,哪有办法c"/>她啊。
那等下我来。
柳柳是说,女子在上位?
这他在春g"/>图里也有看过,但让人脸红心跳,不敢多看便翻了过去,是以也没搞懂该怎麽c"/>作。
嗯,对,我们换位置,你坐靠床头。
体内强烈的空虚感让她不再拖拉,跟少爷换了个方向,就骑上他,吞没那早已硬挺,俏生生鲜嫩嫩的大r"/>b"/>。
啊!
少爷叫了一声,她蜜x"/>便夹了一下,睽违许久的满满胀胀让她眯起眼。
这...这便是在女子体内的感觉...
她听见身下的男人又自言自语起来,也没多理,便开始扭动着臀部研磨,找到角度让粗"/>g"/>抵弄最柔弱软嫩之处。
噢...好舒服...好满...嗯哼...
随着她的动作,娇媚的吟哦也绵延不绝地从她口中吐出,少爷抓住那两颗弹跳晃荡的微垂r"/>球。
不想柳柳正面竟是这番风景,教人头晕脑胀,真好看...
大腿肌经过一年多的锻链,还算紧实,她为了得到更多,开始上下挪动,有规律地套弄着年轻男孩的分身,不知道是因为刚刚y"/>蒂高潮内壁十分敏感,还是少爷跟她x"/>器很合,结果她很快又哆嗦着到了,少爷也闷哼两声,同时s"/>在她体内。
我们俩真没用,哈哈。
她平息呼吸後忽觉好笑。
没用的只有柳柳,我初经人事,自然难忍,下次便不会如此了。
他拦腰抱住她,把头搁在她a"/>r"/>间,她搂住他脖子,抚/>他柔软细发。
你头发真好/>。
你总爱乱/>我头。
两人静了一会儿,少爷像是突然想起什麽。
方才泄在你身子里...
大夫说我不孕。
因为罕见疾病,她的卵子无法正常运作,跟未婚夫就是这样才分手,未婚夫想生小孩。
嗯。
少爷没说什麽,细细舔起她a"/>口和锁骨的薄汗。
很咸吧。
是咸。
他边说边舔到r"/>房,含住了她休眠的樱果,果实被温热口腔唤醒,立即硬挺如豆。
真有意思。
少爷又吸吸嘬嘬,弄得她嘤咛不止。
柳柳要把张老爹吵醒了。
他用有点戏谑的口气说,动作却还是亲昵。
那你别含了。
我舍不得放开呢。
他把她弄得满身发热,情不自禁又夹住还在她蜜x"/>内勃跳的巨物。
柳柳的里面会动,像有小嘴咬着我。
她低头看到少爷向来苍白清雅的脸上布满红晕,心尖突跳,便给了他一个缠黏的深吻,吻得彼此动情不已。
我真想帮柳柳舒服,可惜...
他低声在她颊边说。
谁弄不都一样。
她又摇起腰部,用软r"/>去碾他,裹他,伺候他,看她的少爷在她身下为她失控。
唔...柳柳...你使坏...
少爷突然狠狠往上顶了一下,让她大吃一惊,原来他竟用强壮的臂膀撑起身子,使尽全力反击。
你比较坏。
她侧头含住他耳垂舔吮,少爷爱洁,不管什麽器官都洗得乾乾净净,耳朵也丝毫无垢,她伸出舌尖描绘他耳廓,感受他的微颤,还往耳内探去。
别这样。
他捏住她下巴,学她深吻,激烈绵长,狂野占有,她则诚实地用泄身回应他,弄得彼此湿泞狼藉,那g"/>大家伙却还屹立不摇。
看,没用的只有柳柳。
谁说的...
她努力又用x"/>r"/>套弄两下,但实在乏力。
休息吧,别弄了。
少爷很温柔的抚/>她背脊。
哼。
她抽身而退,张口含住他那沾满y"/>蜜的巨大,用手滑擦b"/>身,不住舔舐吸吮。
你...不...呼....
少爷想推开她的头,可是不敢用力,她小小得意了一下,加快手中速度,还放在她头上的大手不再推了,反倒往下压,抵到了她喉头,她反s"/>x"/>地呕了呕。
弄疼你了吗?
少爷马上放开手,抬起她的脸端详,她摇摇头。
别...别吃了。
没关系,我想看你舒服。
她又俯首挑逗进攻,少爷没阻止,任她摆布,直到他把热烫尽数送进她嘴里。
吐在这儿。
他拿了一条丝帕到她嘴边接,她马上吐了一大口白y"/>岀来。
苦的呢。
她皱皱眉。
许是我日日服药才苦,以後柳柳不要用嘴接了。
男人是不是体贴,从这种小地方就能看出。
她起身想去打水帮彼此净身,却被阻止。
我来,你累了躺着就好。
她确实累了,便躺在床上看他自己穿衣移动,滑着木椅出房。
长大了呢。
少爷去得有点久,她眼皮沉重的阖上了,再醒来的时候看到他正在帮她擦拭下身。
你怎麽会烧柴煮水?
布巾是温热的。
跟张老爹学。
用冷水不就好了,大半夜还烧水多麻烦。
夏夜微凉,你...你体温又如此之高,怎能用冷水。
她抬头一看,发现他鼻头脸上都是炭灰痕迹,不禁笑了出来。
开心什麽?
瞧你,真是让人不省心。
她用手指抹了灰让他看。
两人你来我往的清洁一阵,又弄得这方淌蜜那方低吟才罢休。
我要回房了。
她穿好衣服下了床。
别走,睡我这儿。
不习惯,有旁人在我睡不好。
她不喜欢翻身时互相扰动。
我靠墙贴着。
他把自己往内挪去,留出大半空间给她。
这样你也睡不好。
就一晚,陪陪我。
她拗不过少爷,只好在他身旁睡下,他牵住她的手,入梦也没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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