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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盗版小说中当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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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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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找的东西。

    徐挽舟盘弄了一会儿,轻笑:“没想到,祖宗居然会设防,我还以为藏那么深,就已经可以了。”

    “主人不知道?”秋凤仪有些奇怪,她还以为这人十分清楚呢,徐挽舟望着她,摇了摇头:“关于这把刻刀的事情,基本都是代代家主口耳相传,中间总会漏掉一些东西,时间一长,到我这里就没法看清原貌了。”

    “老祖宗也许是为了保护它,所以才会这样做吧。”秋凤仪盯着那把刻刀看,问道,“不过主人为什么要今天将它取出来呢?”

    “带去元山谷。”徐挽舟的目光深沉,眼睛里似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这是我和周瀚文谈价钱的筹码。”

    秋凤仪心下了然,由此便确定这是真正的飞花刻刀。

    徐挽舟将那刻刀重新放回锦囊中,撑着桌子,缓缓站起了身:“我去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那属下,就去帮您,打一桶热水来。”

    秋凤仪低声说着,趁人转身之际,抽出头上的素玉簪子,狠狠地刺进他的后腰部,徐挽舟只觉一阵剧痛,天旋地转间,就倒在了地上。

    “你……”徐挽舟生生吐出一口血来,秋凤仪笑着,将他怀里的锦囊搜出来,掂量了一番:“我从来都喜欢给人一个痛快,但可惜,你不行。”

    她踩了一脚那把簪子,又扎进去了几分,徐挽舟痛苦地呻|吟着,额上大滴大滴地冒着汗。秋凤仪轻笑:“我猜林小柔就要睡醒了,你说她看到你快死了,会是怎么个表情呢?”

    她俯下身子,呢喃着:“我真得特别期待。”

    但是呢,我并不想看到。秋凤仪将最后一句话憋了回去,默默撕掉了脸上的面具,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正在此时,顾盈提着灯摸了过来,她还不知道屋里的情况,要是知道,可能她这辈子都不会选择推开那扇房门。

    “徐挽舟,我不小心睡过头了……”

    顾盈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尖叫,紧接着,她就瘫坐在了地上。

    “小东西,你怎么吓成这样?”秋凤仪笑着,走了上去,顾盈往后退,她便揪住了对方的头发,低声道,“好好记着我这张脸,知道了吗?要是忘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你是谁?你把徐挽舟怎么了?”顾盈很害怕,声音都染上了哭腔,秋凤仪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笑着:“他要死了,我勉强让你和他道个别。”

    说着,她就松开了顾盈,并将这人往徐挽舟那边一推。顾盈随处一抹,满手都是血。她颤抖着抱住那人,还有点气息,还活着。

    “你可以喊人过来,如果有人听见的话。”秋凤仪勾着锦囊袋口的那根线绳,轻轻甩着玩,“只不过,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来两个,我就杀一双。”

    顾盈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她虽然懂得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虽然懂得江湖险恶,也许朝不保夕。可是当一个熟悉的人,即将在自己怀里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这种感觉就十分让人痛苦和窒息。她甚至唯一能做的,只是帮忙捂住徐挽舟的伤口,祈求血液不要流的那么快。

    “妹妹,你之前说,会把我和……和阿峥……埋在一起,是真……真得吗?”徐挽舟靠在她肩头,低声问道,顾盈一下就哭了:“是真的,是真的,你要是愿意,我还可以在你们的坟墓旁栽上好多好多锦棠花,年年岁岁地开……”

    徐挽舟笑了:“好,好……”

    他嘴角含笑,头微倾,就故去了。

    顾盈抱着他的尸体,咬着牙没有哭出声,她是害怕的,是愤怒的,是伤心的,可她又倔强地不肯哭,哭了就是妥协,就是懦弱,就是对徐挽舟的不尊重。

    “死了?”秋凤仪倚着屋门,仿佛是看了一场戏,“真无聊,我还以为他能多撑一会儿呢,结果这么快就死了。”

    “他去见我哥哥了,应该会很开心的。”顾盈沉默地将人平放在地上,秋凤仪趁其不备,一步上前,击中了她的后颈,“咚”,她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走了。”秋凤仪让暗处的属下撤退,虽然几人都对她留活口的做法感到奇怪,但鉴于上一个这么问的已经去见阎王了,多少心有余悸,不敢顶撞,便乖乖离开了徐家。

    秋凤仪最后站在墙头,俯瞰着徐挽舟的房间,周围似是有风而来,轻声吟唱着哀歌。

    分崩离析

    陈门雪似乎是睡了一觉,梦到了自己二十岁那年,在新楚的一家茶馆里,遇到了一个喝茶的客人。

    那个时候应该是晌午,在江湖漂泊整整四年的他,决定去新楚,也就是武林盟所在地碰碰运气。

    是仲夏还是初秋呢?陈门雪不太记得了,只记得那天天气很热,他口干舌燥地走进一家茶馆,讨了一壶茶水来喝。他望着满座名门高就,又看看自己身上的朴素衣裳,有些想念在深山之中,跟随师父学艺的日子。

    “惑儿,此次下山,得了那天下第一,再回来见为师。”

    白发老人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这般嘱咐着年少的徒弟。

    “师父,为什么要我下山呢?就这样隐居世外,做个逍遥快活的散人,不是很好吗?”

    十六岁的陈门雪不懂,老人却只是阖上双眼,闭口不谈。

    少年终究是出了山,背着他的行囊,踏进了这滚滚红尘。

    一转眼就是四年,他凭着一身武艺,倒也创出些名堂,可那每每人家问他出自哪门哪派,师从何人的时候,陈门雪总是沉默不言。

    师父从不约束他,唯独告诫过,出了山,就再也不准说他是紫微道人的徒弟。

    这是个秘密,也是为了确保这一脉单传的古老门派能生生不息的手段。

    可这江湖不一样,更多的人选择抱团取暖,成为利益相关的群体,所以有了门派。再通俗一点,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一个人单打独斗,是没有任何信任价值的。因此,陈门雪现在的处境很尴尬,大多数人只愿意与他短期合作,长时间的,基本见他孤身一人,都打了退堂鼓。当然,也有人想拉他入伙,可惜,他只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

    久而久之,他就不再受人喜欢了,总被认为是异类。

    他可能需要找个能暂时安身的地方,打磨一下身上的傲气,陈门雪如是想。

    “这位小兄弟,怎么站着喝茶呀?”一个白面剑客笑着,不知道是不是在讽刺他。一桌子的人跟着哄笑,笑声又引来了其余人围观,如同盛夏的知了,一阵接一阵,令人烦躁。

    陈门雪却一如既往地沉默,他喝着茶水,擦擦汗,问着那店小二:“多少钱?”

    “八文钱。”对方满脸堆笑,陈门雪就从怀里掏出一把铜板,数出八个来,交给他。

    “我好像认得你,你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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