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她的肩膀。过了好半天,她才停止了哭泣继续说道:“我当时万籁俱灰,一个人漫无目的的乱走,在人民广场,我晕倒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般若寺了,是师父救的我。在我强烈的恳求下,师父收下了我,我就来到了净心庵里出了家。几个月过去了,师父一直给我讲经说法,正当我快要心如止水的时候,你这个臭师弟就出现了,你的长样重新勾起了我的伤心往事,唉!净心难啊!”我怕再勾起她的伤心,没敢问她父母的情况,也许跟我是同样的命运吧。
静静的过了好一会儿,我把我的悲惨经历给她讲了,可谓是同命相怜,她也陪我一起流泪。我还告诉她,长的很象丽丽。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专门对我们这样长相的人下黑手?让我们承受生离死别的痛苦?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本来白天就很累了。我们仰面躺在了地上,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星星。
一阵凉风吹来,感觉有些发冷。师妹坐了起来,我也跟着坐了起来,她往我身边靠了靠说:“师弟,我好冷,抱抱我行吗?”我毫不犹豫地伸手把她搂了过来,心里还叨咕了一句“佛祖,饶恕我们吧,她太可怜了。”
我把腿伸直,一只胳膊让她枕着,一只搂着他的腰,她的身体很软,斜躺在我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腰。不知道是出于怜悯还是把她当成丽丽了,我感觉很温暖,很惬意。过了一会儿,她抽出一只手搂在我的脖子上,把头枕到了我的肩膀上,轻轻地说:“让我亲亲你好吗?”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的更紧一些,也把头一歪,脸就贴到了她的脸上,她的脸很细腻,软软的富有弹性,还有凉凉的似乎是未干的泪水。她把头动了一动,然后我的脸就感觉到她热热的双唇在移动,移动到我嘴角的时候,她停下了,说了声:“我后悔没给你,封哥,让我给你吧”。我心里知道她是把我当成他了。我正想安慰她几句,却忽然间被她热热的双唇给堵住了,饶是我已皈依佛门,但也不免心里一阵震颤,这可是我的初吻呀,也可能是最后的吻吧?我的唇被她吻的麻酥酥的,脑海里出现了丽丽,我日思夜想的丽丽,她紧紧地搂着我,狠狠地亲着我,我的嘴唇被她咬得很疼,后背也被她的手指抠得火辣辣的,这就是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吧。我的头有些发晕,心里说不出的欢愉,我也主动起来,抱着她的双手加了些力气,让身体贴得更紧些。双唇也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慢慢地她松了松吸着我的唇,把舌尖送到了我的嘴里,湿漉漉的凉凉的,我的舌把她勾起,紧紧地和她缠绕起来,偶尔她把舌收了回去,我就感觉空牢牢的,就赶紧把舌伸到她嘴里去找,来来回回的紧密绞缠。她的唇越来越烫,不时地吞咽着我们的唾液。他的呼吸很急促,被我紧紧贴着的胸部,不停地起伏着。她突然搂着我向后倒去。我一只手往下移了移,把她的身体抱了起来,然后侧了侧身,把她放到了地上,虽然做了一系列的动作,但四片唇却始终没有分开过。她用颤抖的手抓着我的手,快速地将我的手按在了她坚挺的mimi上,然后把手拿开了。我的感觉就像是在飞,风雨交融一起飞。我的手胡乱地在找她衣服的缝隙,一层一层地不停探索,终于抓住了那软软而又硬硬的mimi,心里的振颤更加猛烈了。她的手也伸到了我衣服里边,滑腻腻的玉手不停地上下游动,偶尔还狠狠地掐着我,没有疼痛只有快感。所有的禅语、所有的伤痛被丽丽的狂吻和爱抚消灭了,我尽情地感受着风雨交融。我握着她mimi的手加了加力度,她浑身一阵颤动,嘴里发出的“嗯”声从我嘴里传到耳里,我一会儿揉揉这边的一会儿揉揉那边的,她的“嗯嗯”声胜过这世间所有的乐曲,听得我不停地颤抖。她的mimi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甚至要把我的手弹开,我抓得更紧了,她的“嗯嗯”声也更频繁了。她的手更加用力了。她把搂我脖子的手放开,拽着我让我压在她的身上,然后用两只手使劲儿地抓我。长长的吻还在继续,似乎将永不停歇。不一会儿(也许时间很长),她又用手搂着我的脖子,示意要翻过身来。我配合地用力把她放到我身上,现在轮到她搂着我的脖子,护卫着不让热吻中断,我的两只手都获得了自由,我解开了他的衣服,两只手从下往上爱抚着她滑软的身体,由于她压着我,不能完全地握住她的mimi,她身体配合地侧了侧,终于没有了障碍,我两只手疯狂地揉搓着,“嗯嗯嗯”的声音在加剧,我的手也在加力,本来她的一只手正狠狠地到处抓我的身体,突然她停止了,随后又快速的抓住我的手往下边送去,这也正是我渴望的部位啊,慢慢地我贴着她的肚子把手伸了进去,一点一点地,感觉到了那片茂密的丛林,高高的凸起,她把腿叉了开,湿湿粘粘的液体流了我一手,太想探索那里的神秘了,我轻轻地滑动着手指,触及到了那柔软的滑滑的沟壑,只感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嗯”的一声将我的舌头吸进了她的嘴里,狠狠地贪婪地裹着。她的手也一下子伸到了我的裤子里,快速地找到了我的小dd,并一下子握住了他,一阵麻酥酥的快感从下边传到了我的浑身,那不是曾经的麻麻涨硬的感觉吗?在这一刹那,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不是丽丽,我的万分之一啊万分之一,是观音菩萨赐给了我。我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手,艰难地收回了舌头,侧头避开了她火热的双唇,大喊一声“红毛粽子”坐了起来。
我隔着裤子摸了摸小dd,没错,鼓鼓的有些疼痛。压制在心底的对丽丽的思念一下子被释放出来,热血用遍了全身,我要去找我的丽丽,我要快点见到我的丽丽,我要告诉她我还是个男人。我顾不得身在何处,只感觉丽丽就在前面向我招手,我心里喊着“丽丽,丽丽”快速地站起身朝她跑去,只听碰的一声,我被弹了回来,又坐到了地上,眼前金星乱闪,tmd 怎么忘了前边是棵树哇。
第三十三章 假冒和尚
疼痛压不住我心中的兴奋,但却使我冷静下来。旁边的师妹坐在那儿不停地抽泣,我往她跟前挪了挪,重新抱住了她,男子汉大丈夫总要怜香惜玉的呀!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抽泣的很厉害,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师姐,对不起,我不是你封哥。”她没有说话,还是不停的哭,我只能这样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过了好一阵子,她的抽泣渐渐平息了,她抬起头,抹了抹眼泪,又摸了摸我的脸说:“师弟,恭喜你,你可以跟你心爱的丽丽重逢了。”听了这话,我心里美滋滋的。停顿了一下她又接着说:“希望她不会怨我亲了你,还碰了你那儿。”说到后边几个字,声音小的几乎都听不见,我拿回手安慰地握着她的手说:“师姐,她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菩萨把那万分之一的机会赐给了我。你就是菩萨的化身。”她微微笑了一下说:“你个臭嘴,佛在天上听着呢,不许胡说。我相信是菩萨赐给你的,你可要把握好这个机会呦,对她要好,她要什么你就必须马上给她什么。别…”话没说完就有哭了起来。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这话听了让我很感动。我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她道:“师姐,别难过了,菩萨会保佑你的。”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也不知道菩萨会保佑她什么?我不再言语了,心里的兴奋渐渐平息下来,替她难过得情愫不免多了起来。
天渐渐地亮了,黎明前的黑暗里,有她在陪伴我,使我重新燃起了希望,而她也许会永远在这黑暗里挣扎。
一夜没合眼,不知道风音师妹是不是很疲劳,我想应该是吧,虽然我的下边有些疼痛,但也挡不住我的兴奋。到了庵里吃过早斋,我们取了《佛说天地八阳神咒经》就乘车回到了寺里。
今天的香客太多了,人山人海,把整个寺院都挤满了。我和风音师妹来到师父的偏殿,好多穿袈裟的师叔们都在这等着呢,可能就是想看看这本经书吧?
我把经书捧到师父面前还没等说话,师父就先开口了:“善哉,善哉,缘既未了,自当去了,解一人之苦多他人之苦非佛所愿,众生若苦佛亦苦,佛法无边苦海无边,阿弥陀佛。了缘,你去观音殿前上柱香,然后去吧。”我明白师父的意思,一下子跪在师父跟前,忍着泪说:“师父,多谢您老人家指点迷津,日后我会常来拜访您的。”说完给师父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看见师傅在那念经,竟产生了一丝留恋。等师父念完,睁眼看我没走,向我抬了抬手说:“去吧,去吧。”
我告别了师父,也跟风音师妹道了别,然后到观音殿里上香磕了头,再回去把衣服换上,就离开了寺院。
不知道丽丽和琳琳还有胖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心里特别着急想快点见到她们。我盘算着是不是先见到胖子然后在打听丽丽她们的情况,还是先回北京给她们一个惊喜?不管怎么说也得先到车站查查车次才行。
我站在路边,向开过来的出租车招了招手,车在我身边停下了。我一边打开门一边伸手习惯地摸摸兜。天呐!兜里啥都没有,汗马上就冒了出来。我赶紧说了声“对不起,不走了”就把门关上,本以为出租车会马上开走了,哪成想们又开了,司机斜着身子冲我说:“你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还是长虫子了。”我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那可恶的司机才关上门把车开走了。
入寺后把钱都上交了,现在身无分文,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连个电话都打不成,难不成让我去讨钱要饭?我回头看了一下寺院,心里想,要不找师傅借点吧?又觉着实在难以启齿。
出于无奈,我焦急地在寺门口瞎转悠。突然有人在后面拍了我一下,我猛一回头,不知道啥时候,了尘站在了我后面。了尘笑眯眯地对我说:“师弟呀,可别忘了师兄我呀,没事儿来看看我,顺便弄点啥好吃的。”我挤了一个笑说:“师兄你要听师父教诲,不然师父有多伤心呐。”了尘撇了撇嘴:“没办法,天天素食,肚子里实在受不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说完他转身就往寺里走。我忽然冒出个想法,当和尚坐车时不用花钱的呀!我喊了一声“师兄,等等我”就跟着他回到了寺里。
我把僧衣又换上了,然后夹着衣服又走了出来,还真有点做贼的感觉。
我到车站查了车次,有8 点多和10点多两个到京的车次,赶上哪个做哪个吧,反正到达的时间都差不多。坐在车站的候车室里,我渴望能尽快地看到丽丽和琳琳,虽然想了好多见到她们后的许多说法或解释,但再也不敢设计什么一、二、三、四…的了,因为每次的事实都不在设计的范围内。到中午的时候,听到肚子在叫,看见周围好多人在吃东西,感觉更是俄了,可到哪去找吃的呢?只好挺着。时间对我来说,总是过得很慢,或是等待使其延长。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8 点,听见广播里在喊“开往北京方向的60次列车开始检票”。我赶紧来到60车次的检票候车室,前边已经挤长长的一溜,我排在后面慢慢地跟着往前凑。等我到了检票的地方,有两个检票员,都是女的,其中一个向我伸着手,可能是向我要票吧?我没理会她单手合十往前走,没想到我被她拽住了,还冲我喊“票”,前两次不这样啊,难道政府改政策了?我打了佛号:“阿弥陀佛”,还没等我接着往下说,那个检票员使劲儿往后一推我:“去去去,这年头假冒伪劣的太多了,假冒和尚也不说把头剃了。”经她这么一喊,周围的人都嘲讽地笑了起来,我的脸马上就涨红了,心想:“别跟她纠缠了,赶紧走就是了。”我硬撑着说“罪过,罪过。”羞愧难当,扭头就往回走。
我心里这个气,怎么磨难总是不断啊!我现在虽然也算是假冒的,但也是刚刚还俗的呀,前两次我不一样长着头发?真tmd 的倒霉(好久没说脏话了),看来没钱是不行了。
第三十四章 求救
我悻悻地走出了火车站,天已经黑了,路两边亮起了昏黄的路灯。这可去哪呢?我虽然来长春两三个月了,可是仍然哪都不熟悉。我漫无目的地瞎转,每当路过时杂店的时候,总是不免探头往里看看,实在是饿了呀。可能是我穿着僧衣的原故吧,招了好多人投来的目光。我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因为怕走丢了找不着回寺院路,就想往回走了,这时路边一家食杂店的窗子里探出一个头在喊:“喂,小师傅,请教你一件事儿。”反正也是瞎逛,我懒懒地走了过去。窗子里是一个很胖很胖的老太太,手里居然还拿着一小串佛珠,我想她一定是个向佛之人吧。还没等我问什么事儿,老太太问到:“今天是什么日子?好多人都说去寺里烧香?”原来她连这么大的节日都不知道,就算是信佛,也是个初信者。“是观音菩萨皈依佛门的日子,阿弥陀佛”我单手合十回答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说平时她们总找我聊天,今天就都没影了。”老太太自言自语地说。问题回答完了,我本该回头走了便是,可我还是往里边货架上的面包看了几眼。可能被老太太发现了,“小师傅,你饿了吧,你不化缘我也给你缘。”说着就拿了个面包递给我。我说啥也不能假装推辞,欣然地接了过来,老太太又拿了一瓶水给我,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呀。我得寸进尺地小声说:“女菩萨,能不能借我电话用用。”老太太一点儿没犹豫地说:“用吧,用吧,这年代寺庙也都现代化了。”我不管她在说什么,抓起电话想了想,拨了胖子的电话号,有回音了,我心里一阵激动随后就又跟泻了气的皮球一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胖子在长春,一定是换了本地的号码,tmd 的也不告诉老子一声。老太太可能看出了我沮丧的神情,安慰我说:“小师傅,别着急慢慢打。”我放下电话,努力地想着还能给谁打电话求助阿,第一个闪出了的是琳琳,也算是走投无路了,打吧,我又拿起电话,用颤抖的手按了琳琳的电话号码,电话通了,每一次嘟嘟声都牵着我的心弦,可能马上就要终止连接了,电话里终于传出了琳琳的声音“喂,你好。”我激动得都说不出话了,电话里琳琳又说:“请问你是哪位。”我好不容易说出两个字:“琳琳”,“胡九,胡九,你在哪,快说”琳琳焦急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平静了一下,强忍住泪水说:“琳琳,我在长春,过来帮我,我在长春的人民广场等你。”说完我就把电话放下,这毕竟是长途阿。
总算心里有底了,琳琳一定会来的,也许她正在四处找我,唉!实在是欠她太多了!
跟老太太道了谢后,我顺车原路走回车站,又走到人民广场。也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了?广场的人非常少,可能都回家睡觉了吧?我找了长凳坐了下来,三口两口地把被施舍的面包吃了。
广场的人渐渐的走没了,深秋的寒冷无情地裹着我的身体,明明昨天还是暖暖的,怎么今天就变了天啊?我想起了一篇课文“每当苏比躺在街心公园的长凳上辗转反侧的时候,冬天已经迫在眉睫了”。我站起身四处搜寻着报纸,不知道苏比是怎么弄的,而我塞进僧衣里边的报纸总是往出掉,可能他是躺着塞的吧。广场里被人抛弃的报纸差不多都让我拣了来,我忍着寒冷把原来的衣服换上,外面又套上僧衣,我把报纸叠了几份,在前胸、后背、左肋、右肋处塞进了几打。tmd 的外国人竟能骗人,冰凉的还有些透风,我赶紧把报纸又都拽了出来,铺到长凳上,然后拳着身体把自己变得最小,准备度过这艰难的一夜。昨晚一夜没睡,再加上今天的饿和疲劳,我很快地就睡了过去。
“老胡,胡司令,你tdm 的怎么跑这来了,也不打电话给我,老胡,老胡醒醒”我听见胖子的声音,唉!肯定又做梦了,不能停啊,一定要做下去,我正控制着想把梦继续。忽然感觉有些不对,我被胖子粗手粗脚地拽了起来,弄得我的脖子有些发疼。我正开了眼睛,借着远处传来的灯光一看,果然是胖子。“你tmd就这么失踪了,也不动动脑子,害得我和琳琳到处找你。”胖子的声音异常激动。我一下子搂住胖子,嗓子里就像有东西堵着,说不出话来,甚至不敢呼吸,一呼吸泪水就会马上流出来。
这不是久别重逢,而是死后重生。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拥抱过,是朋友,更是兄弟。这是世间最令人向往的,也是这世间最真挚的感情。不幸而又幸运的我却拥有它。
胖子的家住的很偏,可能这里的房租便宜吧?一进门,陆芳就迎了上来,“胡哥,你可回来了,得胜找了你两三个月了。”我尴尬又带有歉意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说。“阿芳,有没有吃的、喝的弄点儿,老胡可能还没吃东西。”陆芳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去弄吃的,我赶紧说:“不用,我吃过了。”陆芳回头说:“你们哥俩好久没见了,我弄点儿菜,你们边喝边聊。”可能陆芳看见我穿着僧衣吧,她说完愣了一下就回头去忙了。两居室的房子,没有客厅,进门是一个小走廊,房子应该很古老了吧。进到胖子的卧室后没见到孩子,可能跟他外公住在另一间屋里吧。
以往到胖子的公寓去玩,可以为所欲为,现在不知怎么搞的,有些拘束,可能这里住的不只一个人的缘故吧。卧室不大,我坐在沙发上,胖子面对我坐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胖子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说:“老胡,不管怎么说,咱得报仇哇,你咋能不声不响地就没影了呀?哪儿弄来的袍子,难道你真的去当和尚了?”其实我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有愧疚之感,也有感激之情,再有就是想把我的喜讯告诉胖子。想到要把喜讯告诉胖子,心里的兴奋就难以抑制。我用拳头打了一下胖子说:“胖子,菩萨显灵,老子tmd 的好了,又是个男人了,是观音菩萨垂怜,赐给了我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我本以为胖子会替我高兴,还不揍我一拳,然后了得蹦起来。哪成想胖子严肃了起来,迟疑了一会,站了起来,朝我喊道:“你倒好了,啊,屁也没放一个,一抬腿走人了,啊,阿琳(琳琳),人家那么好的姑娘,被你害的整日哭天抹泪的,啊,有没有人性了,啊,费了我多少电话费,啊,还有车费,啊,北京、上海、还有你家找遍了,啊,你说我还能去哪找?啊,阿琳打电话给我说有你的消息了,啊,我那个急呀,记错了那个广场,啊,我在文化广场女厕所我都进了,tmd 连影子都没看着你,啊,大半夜的,啊,……”被胖子这样一骂,本来激动兴奋的心情被搞的酸酸的,真是对不起他们啊,还没跟胖子说过对不起,现在想说了,可还没等我说,胖子就又揍了我一拳:“哈哈,胡司令,你吃啥仙丹妙药了,有没有配方,有的话咱就发了。”我被他整的哭笑不得。这时陆芳进来了,把沙发旁边的桌子支上,冲着胖子说:“得胜,你能不能小点儿声,爸和儿子还在睡觉呢。”胖子哈哈一乐说:“阿芳,今儿高兴,老胡tmd 的好了,快拿酒,拿酒。”陆芳听完看着我说:“胡哥,真的呀,太好了!”我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下,表示认可。
第三十五章 和琳琳重逢
酒我没喝,肉也不能吃,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观音菩萨的出家纪念日,我跟胖子说了理由,胖子也就谅解了我。
胖子和陆芳打地铺,让我睡在床上。经过我一番支持,变成我打地铺,可胖子非要跟我一起睡地下。
很快就听见了陆芳睡着的呼吸声,我粗略地给胖子讲了我出家的经历,但没敢讲风音师妹的事儿,只是说洗澡的时候自己发现的。胖子对我师父赞不绝口,还说有时间去拜访一下,顺便问问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粽子、鬼魂啥的,要是没有那可就真的去倒斗了。
天都快亮了,我才沉沉地睡去,应该是睡的很踏实。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感觉一只非常熟悉的手在抓着我的手。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了,天应该大亮了吧?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琳琳坐在我身边,她没看我,朝着她看的方向,那是我的僧衣。我赶紧把眼睛又闭上了,心里激动的跟12级海上台风似的,我可爱的琳琳,差点就不能再相见了,真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把她抱住,狠狠地亲她一下。可能琳琳感觉到我手的颤抖了,她应该是回过头在看我。我的眼睛怎么控制也不能闭着不动,我假睡是骗不过琳琳的,那也得听着啊,使我对他不起,该怎么先开口说阿?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琳琳使劲儿地把我的手甩开了,好像心里特别愤怒一样,从没见过琳琳这样啊,我赶紧睁开了眼睛,发现琳琳双手抱着膝盖,低头枕在手上,好像在哭。我实在忍不住了,是我对不起她,害得她四处找我,我伤透了她的心,她才甩开我的手。琳琳委屈的样子让我心疼,好疼好疼。我以最快的速度坐起,抱住了琳琳的肩膀,没有什么话能安慰她,我此时根本也说不话来。琳琳使劲儿抬起头,用温柔的两个小拳头不停地打在我的前胸,暖暖地打在了我的心里。我透过激动的泪水,看见琳琳憔悴的面容,带着喜悦的哭泣。琳琳一边打我一边狠狠地说“狠心的胡九,狠心的胡九,打死你,打死你。”打了一会儿,然后一下子抱住我“可找到你了,为啥不说一声就消失了。大不了九- 一= 八我也永远陪着你,也不用我到处找你,好辛苦”琳琳真的是很伤心,已经泣不成声了。我欠琳琳的是在太多了,可能今生都无法偿还。
琳琳哭得我心都碎了,我一手抚摸着琳琳的头发,一手拍着琳琳的肩膀儿,努力想着如何能让琳琳不哭。过了好一会儿,琳琳慢慢地抬起头抹了抹眼泪,“扑哧”一声乐了,“素心粽子,当和尚好不好玩?”她说话的时候,眼泪还在往下淌。我见琳琳乐了,心里总算舒一口气。“清茶淡饭,打坐念经,想着你和丽丽。”我轻声地说。“呵呵呵,花和尚,有没有遇到小尼姑呀?”琳琳的话让我脸一红,没敢回答她调侃的问题说“师父赶我走,不要我了,我就还俗了。”“哼,师父不要你了,你还有脸回来,你还以为谁能要你呀?”琳琳努着嘴气我,“我还猜想你没准跑庙里了呢,让表哥发动旅游公司,全国搜你,没想到你这可恶的素心粽子自己跑回来了。”她还真能起名,什么红烧的、清蒸的、冰镇的原来做的都是菜,“素心的吃了减肥,瞧你都瘦了。”我摸了摸琳琳的脸,心里一酸。“谁希罕吃你呀,你再不回来,丽丽都要把我吃了。”我真想知道丽丽的情况啊,我焦急地问道:“丽丽怎么样了,你没告诉她我的情况吧?”“看一提丽丽把你急的,没良心,亏我那么卖力地找你。我看你希望不大了,丽丽老爸相中了一个小伙子,一表人才的,还挺有钱,天天追丽丽呢,有事没事往医院跑。”这个臭琳琳,居然所问非所答。“她为什么要把你吃了,你有没有告诉她我的情况呀?”我又问了一遍。“对了,你怎么把九- 一变成八+ 一的呀?是不是吃了什么千年粽子呀”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着她“呵呵一笑”她的脸马上就红了避开我的眼神,我本想说是“观音菩萨恩赐给我的万分之一”,但想到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就把话咽了回去。
这时门开了,陆芳走进来一半身子就停住了,可能是看见我们很亲热的场景,没有言语,刚想转身离开。琳琳站了起来,“陆芳姐,这么早就回来了?”陆芳走了进来,“上完课我就请了假,都中午了,咱家的贵客还得吃饭不是。”琳琳往前迎了一步,拽着陆芳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陆芳姐,上了一上午课,这么辛苦,等你家得胜回来咱们外边吃吧。”听她们说话,我才翻过神来,阿,都已经中午了。我赶紧爬起来,收拾被子。陆芳赶紧走了来,“胡哥,我来,你先坐会儿。得胜应该快回来了,胡哥和阿琳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在家里吃饭怎么能行。”说曹操曹操还真就到了,胖子还没进屋,就喊:“阿琳呀,老胡他妈的没跑了吧?要是跑了和尚,咱就去找庙。”门一开,胖子就大咧咧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手拎兜。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然后把手拎兜朝我扔了过来,我赶紧用手接住,“老胡,穿上看看,咱家可没佛祖菩萨的,不会怪罪你的。阿弥勒(陀)佛。”原来胖子是给我买衣服去了。胖子这么一说不要紧,琳琳恍然大悟一样,拿起了我的僧衣,竟然还穿在了身上,袍了大褂的,甚是可爱,还弄个单手合十,口打佛号“阿弥陀佛,贫僧阿不贫尼刚刚出道,法力有边,不知各位施主可有疑难之事?”说着还过来摸了摸我的脸,然后咯咯咯地笑起来,胖子和陆芳也跟着笑,唯独我涨红着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到另一间屋子,换上胖子买来的衣服,唉!好多天没洗澡了,身上都臭了。衣服还挺合身,毕竟我和胖子混了那么长时间。
第三十六章 琳琳梦里的担心
陆芳在厨房弄菜,琳琳也过去帮忙了。胖子偷偷地跟我说:“我说,胡司令,阿琳既漂亮,又对你那么好,你小子真有福气,可不能辜负人家啊,要取了她对她好才行。”胖子的话让我心里一震,我一直把琳琳当成红颜知己,没有要跟她恋爱结婚的啊,再说我爱上丽丽在先,怎么能移情别恋呢。想到这我跟胖子说:“可别瞎说哦,我心里早就有另一个女孩儿了,她叫丽丽,你没见过的,总不能心里再放一个吧?”没想到胖子一听急了,嗓门也大了起来:“老胡,你tmd 的是不是人,啊,阿琳那点不好,啊,瞧瞧你不就是比我帅一点点吗,啊,我可跟你说,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办,是不是,啊,别说老子劈了你,或让故事重现,啊。”可能陆芳和琳琳听见胖子在怒吼,都跑屋里来了,陆芳瞪着胖子说:“昨晚上你就乱喊,今天又哪根筋不对劲儿,怎么又冲胡哥喊上了。”胖子根本就没理会陆芳的话,接着喊道:“胡司令,你tmd 揍过老子,啊,但老子没啥说的,那是我犯浑,啊,现在两条路你自己选,啊,一你知道,二你也知道,啊,快点给个话儿,我没那耐心,你也别装熊,啊。”我知道胖子是性情中人,看不得朋友受委屈,琳琳在医院照顾我,我失踪了还四处找我,他觉得我实在对不起琳琳。我被胖子弄得无地自容,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琳琳知道我跟胖子的关系,她倒没觉得怎么样,站在那里呵呵的乐。胖子说的一呀二呀的我当然知道,一是跟琳琳恋爱结婚,二是不认他这个朋友,这样的方式以前我们在其他问题上用过着的,双方基本上都会选择一。看来胖子这次要动真格的了,我也一下子迷茫起来,脑子里全是琳琳的好,找不出半点不是。可能琳琳不知道我们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胖子为什么会这样激动。她还是呵呵的乐着。陆芳了解胖子的性格,但目前的状况她也不知道怎么解围。胖子不说话了,气呼呼的在等我回答。“胖子,你给我考虑的时间行不行。”我只能找个台阶下。胖子衡了我一眼说:“这次例外,给你时间,但结果不是一的话,我告诉你老胡,二不是那么简单的,没你这个朋友就是让你在这世上消失,连庙里你都不能去。”我没言语,只觉得心里乱乱的,没有半丝头绪。
午饭的时候胖子只提了一句,让我考虑的快点,然后就一劲儿地劝我喝酒,喝了一会儿后,tmd 胖子就跟忘了刚才那回事儿似的,跟我搬脖子楼腰的说起他工作的事儿。好长时间没进荤腥了,肉类的菜我基本没动。喝的酒也跟以前都不是一个味了,可能是被胖子训得心里不舒服吧。琳琳和陆芳一直在说关于孩子的事儿,基本上没理我和胖子。
下午的时候,琳琳坚持要回北京,我心里也非常焦急,但没敢表现出来。胖子也是实在没办法,只好同意放行。
晚上10:40的火车,胖子从票贩子手里搞了两张车票。晚饭后,胖子非要送我们去车站,在我强烈的反对下,我们只好道别。临走的时候,胖子嘱咐琳琳说“阿琳,你一定要看紧这个贼和尚,有什么事儿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们有约定的。”我知道胖子的意思,可琳琳还天真地看着我说:“不用吧,都好了还能跑呀?”
琳琳特别开心,应该是心里的磨难已经解除的缘故吧。一路上挎着我的胳膊,有说有笑的。跟琳琳在一起,总是让我心情愉悦。虽然胖子的棒喝,使我产生了一丝忧虑,但受到琳琳的感染,那丝忧虑被无形地压在了心底。
离检票还有一段时间,我俩在候车室里找了个座慢慢等着。跟琳琳总要把不开心的事儿开心地说出来,既能让她开心又让她了解我的经历。除了风音师妹的事儿没讲,其他的都轻描淡写地叙述了一遍,遇到象进寺门、假冒和尚逃票之类的经过我就说得严重点,乐得琳琳眼泪都流出来了。还不时地学广场里勾人儿的女人、师父、检票员的样子取笑我。还居然跑去买了一份报纸往我怀里塞。
等检票的时候,琳琳故意不把票拿出来,搂着我的胳膊笑呵呵地往前走。tmd该死的检票员竟然看都没看我俩,票也没剪就顺利通过了,我气得直叨咕“没天理了,没天理了。”琳琳却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