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我和四个mm的性事
正文
第一章 包皮手术
培训、学习、考试、试用的折腾了我大半年,好不容易转了正又换成天天加班,害得我只好三更半夜的去灯吧里看鬼* 吹* 灯的更新,累都累死了。一年多的忙碌,总算公司开恩给了个休假,准备把鬼* 吹* 灯重新仔细看一遍,再痛痛快快地玩玩久违的四国军旗。顺便到医院把包皮也割了,万一哪天有个艳遇g情时老子不济,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休假得第二天,北京的天空从没有过这么清晰。我找了一家较近的医院,准备把那多余的肉皮割掉,到了医院没想到竟如此尴尬。
开始是一个年岁较大的女医生,叫我脱裤子。女医生阿,我哪好意思,但看她年纪那么大了,所以稳稳心神也就脱了。哪知道一个年轻女护士,拿着手术工具进来了。老子一看,当场差点没晕死掉,这个护士居然是我高中同学。一起读书的时候关系还挺好,没想到她竟然在这家医院当护士。我们同时认出了对方,她愣了下,脸立马就红了。老子躺在手术台上已经骑虎难下,只得眼睛一闭,装不认识。本来以为这个护士同学就只是递递手术工具啥的,哪知道那老女人医生叫她“快点把毛剃了”,我彻底晕厥。接着护士同学过来在我“鸟”那里涂了类似泡沫的东西(我看不见,但是感觉得到),开始用剃须刀刮我的鸟毛了。
老子活了20多年,第一次把dd暴露得这么彻底,而且是在自己女同学的面前。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这家医院啊!
毛刮完了,老女人医生又命令到:“消毒”。我靠,这老女人医生怎么这么懒啊,啥都叫我同学做。就感觉我同学冰凉的手握起我的dd,然后开始擦什么消毒的东西,不知道她戴手套没有。我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思绪,闭着眼睛,没勇气看她的表情。
接下来的手术,我已经顾不得疼痛,满脑子都在想以后怎么面对哟!她要是给高中同学讲了,老子还怎么混呀?老子到现在一把年纪了还是处男肯定会被人讥笑的。还别说,可能这个转移了注意力,手术中居然没怎么感觉到疼。手术做完打了点滴后,老子马上打车跑了,像丧家之犬,生怕再见到护士同学。
还好前2 次换药都是男医生给换的,没见到我那位护士同学。
今天又去,只有那个老女人女医生在。老子本想在外面坐等有个男医生来,哪知道那个老女人医生居然认得我(tmd 长得太帅也真是麻烦),很热心的问我“来换药阿”,我只好说是。想到又要给老女人看,真是倒霉。哪晓得,老女人医生叫我等着,转身进去另一房间,还带了个人出来。老子一看吓得就想跑,又是我那同学!天啊!换个药怎么还找人帮忙?而且还找我同学,是想让大家一起参观吧?没想到女医生说了句,“你去帮他把药换了”说完转身就走了,把我们俩愣在了当场。老子恨死那个老女人了,当我同学是丫鬟啊,啥子事儿都叫她做,自己不动手。
现在剩下我和她两个人,尴尬得要死。老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还是同学稳住阵脚,说了声“跟我来”,然后把我带进一个小手术室,关上门。老子如坐针毡。同学似笑非笑的说,“脱了趟在床上”。真有点挂不住面子,混这么大没这样糗过,我故做轻松地笑着说“好尴尬啊”。同学还是那个表情“的确,快点脱,听话呦”,怎么听着有点儿挑逗和哄男朋友的味道。
于是脱了躺着,同学又开始消毒。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一阵沉默过后,“你怎么在当护士啊,不是读的医学院吗?”老子无话找话,同时也是心理的疑惑,因为这同学当年高考是高分600 多,考入某医学院的。“不是护士,刚到这里来的实习医生,7 月毕业就来这里了。”我同学解释道,我又继续问:“怎么才毕业啊,不是该去年毕业的吗?”我同学手上稍用了一下力“笨呀,学医是读5 年的啦。”弄得我有些疼。
我同学差不多用了15分钟才把药换好,果然是个新手。等我提上裤子,她又对我说“伤口愈合得不错,很快就能用了”。弄得我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我很担心地说“这个,你不会给别个说吧?”“哪个?”她明知故问。老子不好发作,毕竟把柄在别人手上,低声下气的说“我做手术的事”。没想到同学说“哦,改天发在同学录上?”我都快疯了,一个劲说不要啊,我们是老同学啊之类的话。“哼!现在求我?还老同学?大学几年都没有联系过我?”她气呼呼地说。事儿扯远了,我只有解释,好话说了好几箩筐。同学还是不置可否。最后我只好使出杀手锏,激将!“我说你说出来了,你还不是很尴尬啊?”我想女孩多少有些害羞的吧。那知道她却说:“尴尬,我学医的什么没见过?呵呵”说完就笑个不停。我羞得差点把脑袋塞到裤裆里去了。她还调侃我说:“下次记得还找我换药啊”。最后还逼我留下手机号码、qq号msn 等,叫我有空联系她,没事儿一起玩儿。
我看出来了,这个同学好像对我有点意思。说实话,高中的时候感觉她对我蛮有好感的,但当时学习压力大,而且人又特单纯,所以没有挑白。后来上大学,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天各一方,也没有联系。没有想到这次做这个手术时给碰上了。这个同学给人的感觉还是那样纯纯的,虽然有点凶(可能学医的都有点凶),但长得特别漂亮。
中午午饭时她打电话过来,问我淋着雨没有,我说没有我打的车;还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上网;最后还叮嘱我按时吃药、少睡觉(做过这手术的男人都知道为什么要少睡觉),平时注意清洁,八天后再去找她拆线……晕!没必要交代得这么细致罢?
不知道会不会与她有发展,其实重温那段感情也挺好的(还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呢?找机会问),但是不知道找个女医生当女朋友要不要得?我可能喜欢小鸟依人型的女人,一个动刀子不皱下眉头的女人,还是多蛮可怕的。如果我们真的相恋,当别人问我们怎么重新邂逅时我该怎么说啊?如果结婚我们是不是还要谢媒人——老女人医生?会笑掉别人大牙的哟。想多了想多了……。
第二章 拆线的日子
拆线的日子到了,所有的感觉都已经恢复,只要脑子里有一丝“拆线”或“那个护士同学”的闪念,“那里”就有膨胀的感觉。(tmd 真糟糕,别留下后遗症,不想这个就不硬,那可就麻烦了)
给不给她打电话呢?真怕拆线的时候,胀的鼓鼓的,太尴尬,毛片里女护士的情景还真tmd 挥之不掉,(真不得了,那里已经胀的有点疼了)真矛盾,竟是瞎想,我轻蔑的笑了一下,还真有点鄙视自己。
我定了定神,啊!,我什么时候到了医院的门口?我是怎么来的?是鬼* 吹* 灯吧里泡久了,产生了灵异事件?先不想这些了,把正是办了要紧。到了医生办公室,老女人医生还是那么热情,“到手术室吧”,“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怎么记性这么好。我轻车熟路的来到手术室,门没有关,我直接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坐在床上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矛盾的心理一直充斥着我的大脑,就好像《邪骨》里的夜星一样,一会儿阴一会儿阳,弄得我心里好不舒服。
外边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来这里的,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并且随着脚步声的接近而加剧,那东西也迅速膨胀起来,门开了,我的心跳好像达到了极限,随着一声命令“脱”,我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刚才胀得鼓鼓的东西也一下子软了下来,(tmd ,可千万别弄出什么病来)。原来是老女人医生走了进来,老女人医生一边嘟囔一边走到我跟前,“这些个护士,也不知道都跑哪去了,这样一个小操作,还得我亲自动手”。
我心道这下完了,所有的幻想都成了泡影,难道这老女人医生有意安排?难不成这老女人医生想??我,不会吧?心里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站了起来,慢慢地移向床边,粽子们想想那是多么的不情愿啊,这时,我突然一捂肚子,“啊呀,不行了,我的去厕所”(哈哈,lz够聪明吧)
我弯着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拉开门,本想快点往走,就听“啊”一声,我的脸正好撞到了一个人的胸部,(还挺柔软,一定是个女人),我一边台起脸,一边赶紧说:“对不起,对不”,第二个对不起还没有说完,就后悔没在她的胸部多停留一会,原来撞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同学。他看见我的样子,有些差异,问道:“拆完线了?有问题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老女人医生说:“你们这帮子妖精都跑哪去了,还没拆,一会你来做吧,还有好几个手术等着我呢。”装就装到底吧,“不行了,我得去厕所。”我说完就从门边挤了出去,心道:“还好,还有机会,”还别说,怎么还真想小便?可能是一会儿阴一会阳折腾得吧。
去厕所的往返路上,脑子里全tmd 是**片里女护士的情节,看来心理的渴望占据了上风。门并没有关,老女人医生已经不在了,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快进来吧,把门关上,按那个钮是锁”。(前面没有写我同学说话的声音,很温柔的那种)声音不大,可是感觉心理有些振颤,一定是心理有鬼作怪(好像跟鬼* 吹* 灯没啥关系)。我装在很自然的走了进来,关上门,按了一下锁的那个钮。一瞬间的事,我就不敢转过身来,(真不争气,鼓那么一个大包,咋见人呐,还不被人笑死。庆幸的是经历了一番折腾,还真没啥毛病。)“过来呀,还害羞,又不是第一次了”。同学开始催了,我心想,这下糗大了,咋办呢,那东西就是不回去。
情急之下,我又一捂肚子,弯下腰,转过身来,“肚子真疼,怎么搞得,早上没吃什么呀”,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了,连续捂了两次肚子,怀疑自己是当演员的料。“坚持一会儿吧,两秒钟就完,能不能把腰直起来,要不怎么做呀”,我听出来了,话里含有笑意,别是猜出我是装的了吧,“那你还是躺下吧,这可是特殊待遇呀,所有人都站着,谁让你是老同学呢”,我真不知道还怎么装下去了,真tmd 窝囊啊,平时的英勇神武不知道都哪去了,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脱了鞋,侧躺在床上,手仍然捂着肚子,没办法,还得继续装阿,我装作很痛苦又很男人的语气说:“这不争气的肚子,早不疼晚不疼,偏着时候疼”。“不光是肚子不争气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里推我,“脱了吧,难不成还要本小姐给你服务?”她说的还真轻松,可我已经窘得不成样子了,这话听着就是挑逗,决不是我心里有鬼,我大脑在急速飞转,(大概7200转/ 每秒),这样一分析,心理到平静了许多,不过那里仍然还是鼓着的,心一横,眼一闭,随她便吧,“正愁没理由请你吃饭呢,服务完,条件任你开”,今天还是第一次大大方方的说话,总算找回了一点男人的感觉。
话说完了,奇妙的是,那东西也在慢慢的变小。心想,不会是折腾过头了吧,应该不会,看**片的时候也没少折腾,还不是好好的。“什么条件都行?不过可要外加修电脑阿,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几天总是上不去网,害得我连小说都看不着了”,她一边说还真的一边把我推成平躺了,反正那里已经不鼓了,我得腿也就顺着放平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不就是上网吗,要是真修不好,把我笔记本留给你”,我已经能自然对话了。
说着,她的手已经在解我的腰带了,这一下不要紧,我脑子嗡的一下,那里又迅速地鼓了起来,这下完了,没啥说的了,还能故作镇定吗,脸也发涨,肯定红的要命,天哪!顾哪头哇。
我突然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不会是拿剪子剪我的裤子吧”,想想不太可能,一定是他在拿拆线的工具,原来停下来是在拿工具,又多想了。一只手碰到了我的肚皮,我心里又是一颤,应该是没戴手套,软滑滑的,这感觉跟剃毛式的感觉太不一样了。拉链开始拉开了一部分,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了,我现在简直就是待宰羔羊,任人摆布,心里说不出是激动、羞愧还是渴望。“哎呦……,好疼……”,这关肚子啥事,一只手狠狠地按在我的dd上,差点折了,咋这狠啊,我的腿弯了上来,“我的肚子”这几个字才又补充了出来。
第三章 逃跑
拉链拉开了,腿也被按了下去。“请高台贵臀”,她说的轻松,我的dd却疼得要命。没办法,任人摆布吧,这哪是什么服务哇,简直就是虐囚。我缩了缩腿,臀部挺了起来。tmd 这是什么姿势阿!她两手放在我的腰部,抓住裤子连带三角裤腰。接下来的动作简直就是摧残,她一用力,就把我给脱了,就一个字“疼”,(粽子们想想,这时dd是鼓的呀),这次我却没出声,因为随之而来的就是感觉一个东西,晃当当地碰了几下肚子,然后就不停地在晃,沉甸甸的。要不是t 恤捂着脸,我还不爬起来就跑。
这下算是彻底没面子了,真想就此就停止呼吸,脑子已经不是一片空白,而是乱呼呼的,以拆完线怎么面对她?说什么?为主,还tmd 不时闪现* 片里的女护士。我不敢出声,也一动不动,脸变成什么样,她什么表情更不知道,也许在窃笑吧。她是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我不清楚(后来知道,原来她竟然是第一次),反正我是第一次这样的状态显示在一个女人面前,tmd 还竟然连毛都没有。“别再动了,总是动下去,我看还是别拆线了,上次没见你这样啊”,听她这样一说,才感觉到dd在跳动。我能说啥,憋着气不敢喘,心道,“这是我能控制的吗,要是的话至于这么尴尬,你也不说温柔点,差点被弄个伤残”,我没吭声,这时,一只手牢牢地把它握住了,晕!!!,只觉得心脏猛地跳了起来,大脑充血,都快爆了。
心里羞愧的部分已经被挤没了,理智压制着我不敢有任何动作,太残酷了吧,清凉、软滑的小手煎熬着快感。“瞧你,怎么这样不讲卫生呀,不是告诉过你吗,要注意清洁,是不是有前列腺炎阿,躺着还流尿,给你擦,不过记住呦,欠我的”,我知道她说的是咋回事,看**片的时候总这样,不过这次有多少还真不知道,我心道:“你就装吧,医是白学的”,唉!无声到底吧,什么时候这样窝囊过呀!
是酒精棉吧,不过蘸的肯定不是酒精,没有沙痛的感觉,一下一下粘的很轻,凉凉的,偶尔还环绕的擦一下,再偶尔还稍用力的按一下,酥!电流!我身体都有些发抖了,坚持吧!tmd 从没有过的感觉,就觉得一股热流就要往上喷,我知道是咋回事,心道:“坚决不能啊,咱丢不起那人”。dd还动不动我不知道,感觉她好像握不住了,串串位置,稍加了一点力,天哪!不行了!,我大喊一声:“红毛粽子”,忽地往高一抬屁股,再往下急落,把dd抽了出来,身子也猛地坐了起来(粽子们没练过这种鲤鱼打挺的招式吧,lz无师自通),鼻子一下撞在她的头上,酸!也没功夫理会了,趁着她身子一偏,我迅速用t 恤盖住了dd,透过眼泪,我看见她的脸用娇艳欲滴形容绝不过分,不过瞬间就开始变白。“啊!”
的一声娇叫,岂止一声,我“鲤鱼大挺”时的那声肯定被鼻子撞头给淹没了,“红毛粽子!哪里!”,哪有心思听她在喊,慌忙地以屁股为支点转了一个90度,双脚正好落在鞋里(可怜一双皮鞋,一定是踩坏了),双手一提裤子,蹭地跨到门口,按了一下锁钮,拽开门,同时喊道:“快走!”
我的思想又开始了激烈的斗争,跑吧?日后怎么解释,既然喊出了“红毛粽子”就有了解释的基础,那么有危险自己先跑了,还咋跟她继续发展?;不跑吧?我现在的样子,唉!感觉肚皮上热乎乎的,要不是反应的快,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她怔在那里没动,心道:“一定要走,不然糗大了,再说咋收拾啊”。随着一声“安全了”我已经出了门口,至于如何走进了卫生间?如何回到公寓?没法形容,像鬼还是像小偷,活这么大头一次这么惨。
在卫生间里,本想洗了淋浴,可tmd 祸不单行,居然停水。一屁股瘫在马桶上,感觉dd隐隐作痛。可能是折腾的吧,想想拆线时的情景,自己也憋不住,还真是搞笑,看来lz随机应变的能力绝对能做个超级的“摸金校尉”,还居然弄出个“红毛粽子”,灯吧的坑真算没白蹲,关键时刻救了lz一命。dd还真疼,得看看啥样了,我懒懒站了起来,打开裤子,一塌糊涂,讲卫生到如此程度,真是要命。一看之下,“啊!怎么没拆线哇”。粽子们肯定知道为什么没拆,可我感觉像做梦一样(还真没做过这样的梦)。真是磨难阿!惊讶之余,思想很快出现了转折,机会呀!大好的机会呀!(我啥时候变得如此龌龊,粽子们一定知道我在想啥)。正当lz要想入非非的时候,哗的一声,水喷了我一身,今天是怎么搞的。淋浴阀居然拧开没关。
人高兴时的表情是啥样的,可能每个人都不一样。我一边淋浴,一边闭着眼睛哼着《吹灯曲》:“鸡鸣呀……呐个不摸金……,灯灭呐个快走人……。”
第四章 女灯丝
躺在床上,脑子里设计着下一步如何进展,(不知道粽子们看没看见过,一个人躺在那,一会儿闭着眼微微的傻笑,一会儿睁开两眼发直的样子,要是看见准以为是个“撞客”)。
首先一定要说清楚为啥要从床上蹦起来,那就是,t 恤蒙着脑袋,突然产生了幻觉,看见一“红毛粽子”朝床边走来,至于为啥能产生幻觉,大不了推荐一下《鬼* 吹* 灯》让他看,说不准看到恐怖的地方还往我的怀里钻,哈哈,够聪明吧。
其次也要说清楚为啥要跑了没回来,拉肚子,疼得要命,再说小说看多了出现幻觉,都不好意思解释阿,所以,连个招呼都没打。天衣无缝,哈哈,都赖到“自由烽火”头上,整个什么“帖吧”,害得lz天天在里泡。
真是天才呀!想到这儿,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tmd 小dd居然还有点疼。突然一个念头差点让lz自杀,“怎么就这么几下,不争气的东西就泄了?”还想着什么发展不发展的,是不是连男人都做不成了呀!天晕地转啊!**片里的男人厉害的要命,lz怎么这么不济呀?别是有啥病吧?
求助,一定要求助,去“灯吧”里问问灯丝们吧。一点力气都没有,一丝希望支撑着我来到桌子旁,打开笔记本电脑,tmd 开机啥时候变这么慢了,没法儿呀!,等吧,就跟等更新一样。进入等吧,发帖子的时候,lz连字都不会打了,哆哆嗦嗦的发了个“男人至少能坚持多长时间?”,发完之后,不断地刷屏,等待有人回复,真是气死个人,tmd 一些陈年乱贴一劲儿往上顶,lz的帖子直往下落。刷着刷着,突然贴子不见了,我心里一动,肯定有人回复了,谢天谢地,赶紧把滚动条拽到最上边,定睛一看,居然没有!再从上到下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天哪!没把lz气死,这个天杀的“自由烽火”把帖子删了。
“真是该死啊!自由烽火,正事没多少,滥帖子多的是tmd 不管,竟然删了lz的求助帖,要是能抓住他,非把他千刀万剐,再做成个粽子,过几年再去到他的斗,让他尝尝黑驴蹄子啥滋味,真是恨死我了”。
“要不去问问学医的同学,”咋能有这想法,抬手抽了自己个嘴巴,“保密还来不及,还能主动送上门去?”此刻的心情是又怕、又气、又恨,真是万般无奈。
站起身,我一头趴在床上,脑子里乱极了,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嘀嘀…嘀嘀”声传进了我的耳朵,“tmd 什么垃圾短信呐”,我也没管它,但已经醒了,脑子里有开始了胡思乱想,没一会儿,手机里又嘀嘀嘀嘀的响,真烦哪!我懒懒地爬了起来(真不知道趴着有没有什么武功招式,lz可自创了一个“鲤鱼大挺”),拿起手机,按了阅读键,心里想着删除,tmd 就像“自由烽火”删lz的帖子一样(这个恨),不但没删,还眼睛一亮,“******”(注:这个早被烽火删了),这是网上发来的短信,“啥意思呀?是不是有神灵指示啊?”(提示:在灯吧里泡久了可能就都这样了,神灵总现,哈哈!)。管她呢?女灯丝让我看帖子我还能不看?快速来到电脑前,晃一下鼠标,“灯吧”还在屏幕上,照着手机在地址栏打那个地址,还真是费劲,“为啥不留个帖子标题名非弄个地址?”打完又核对一便,恐怕弄错了。一打回车,“处男的正常反应——请勿删除”帖蹦了出来,内容不用说,就好像对症下药一样解了我的心疑。一块大石头落地了,谢天谢地呀!“烽火还真是好哇,虽然删了求助帖,又发了药帖”,不太对,烽火啥时候变成女灯丝了,再说他咋知道是我求助和我的电话号呢?百分九十九是我那同学,完了完了,惨了惨了,所有的掩盖都穿帮了,没法见人了,本来设计好的首先、其次全都没用了,这下真的没辙了。不知道对日啥时候开战,lz上战场来个殉国算了,要不找那个南派三叔天天去倒斗……。正当胡乱想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谁呀?找我也不分分时候?拿起来一看,“晕!”杨丽(我那医生同学,这几天存的号码),一看见名脸就发涨,都怀疑自己能不能说出话来,在她跟前肯定是栽了,犹豫了一会,还是按了接听键。“喂,胡九(是我的名字,爷爷打麻将时总是和九万、条、饼,妈妈生我的时候,爷爷正在玩,做了九把庄,自摸的全是九,后来就给我起了个名叫胡九)”,我半天没吭声,“胡九,说话呀,在不在呀”,打手机接通了还问在不在,不会打电话来调侃我吧?“喂,杨丽”这三个字我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用蚊子声形容还真贴切,“我下班了,刚才在网上看到鬼* 吹* 灯有更新了,在单位不能看,你先请我吃饭,然后给我修电脑,对了,你还没拆线呢,到我家,给你拆了,服务我会做到底的,曼谷村餐厅,我先去,快点来,听话呦。”我还没来得及说我肚子疼,她就把电话撂了,我呆呆地听了半天嘟嘟声才放下电话,“又是听话呦,还挑逗我。”百分百帖子是她发的,还居然是个灯丝,此时知道她是灯丝对我丝毫没有惊讶。要是没发生这事,我一定做个“摸金符”之类的作为礼物去赴约,而且还会乐得直蹦高,目前,她道自然得很,我却尴尬的要命,也得去呀,不然什么同学会,校友录啥的都没法面对,她再把我宣扬出去,我就真必须人间蒸发了。
第五章 约会
去那样的饭店,总得穿得象样点儿。在衣橱里翻来翻去,总算穿好了,照照镜子,还行,顺手拿起手机,一溜烟地跑了出来,“迟到,那可不是咱男人做的事,再说,这可是找老婆的大好机会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最好没有,想我老胡还没恋爱过呢!大学时到有几个要好的,不过后来都tmd 被别人占了先。”到了路边,一招手,一辆捷达出租车停到了我跟前,打开门,往里一坐,说到:“去曼谷村餐厅,师傅,麻烦快点,有点急事。”“我说小哥,到处都堵车,我尽量吧”说着,车已经加速了。司机的技术还真行,超车、钻空,的确很快,大概20分钟左右就到了。司机一边抬计价器一边说“18元”,我习惯地一掏裤兜,没有,另一边的又一掏,还是没有。汗!真的冒汗了,钱包、钥匙圈没带,今天怎么狼狈道如此地步?“实在对不起,师傅,出来的匆忙,忘带钱包了,能不能等一会?我让朋友送钱过来。”司机打量了一下我说到:“那得多长时间?我说小哥,看你文质彬彬的也不像骗子,十几块钱,就算我捐给灾区了,快忙去吧。”我赶紧说:“不行不行,您也不容易,还是等等吧,我给双份儿,”还没等说完,司机就抢着说:“快下吧,这里是违章停车。”说着就把手刹放了下来,我赶紧开门下了车,车开走了。“谢谢阿!”我真是无耻,这时候还能学范伟的声调,不知是感激之余还是灾难解除的反应。
没带钱,还请人吃饭,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知道的是我忘带钱包了,不知道还以为我是混吃混喝骗女人的那种人呢。没办法,求助吧,朋友就是用来插刀的。我快速拨通了胖子的号码(惊人的雷同,跟吹* 灯里的那个胖子。他是我大学同学,一个寝室,关系那叫铁),“喂,胡司令(注:我俩经常在网上玩四国军旗,坐在一个桌上,用电话通知自己的布局和遇到的对手的兵力,以这样的玩法,级别都已经是司令级了,不过没我的时候胖子就总是输,结果才是军长级),有啥指示?”电话里多么亲切的声音啊!“请人吃饭,忘带钱了,限你一小时之内送两千块钱到曼谷村饭店,”跟胖子说话,我仗义多了,“啥?两千,把我卖了看值不值两千,再说请谁吃饭需要那多,咋从来没请我吃过那么多?”没等胖子说完,“少罗嗦!这是命令”我说完就把电话撂了,(哈哈,没见过求人还这么横的,可能今天糗大了,想找回点感觉吧。)我相信胖子会来救我的。
下一步就是咋样面对杨丽了,虽然心里有点怵,但想到与她的发展,还是想快点见到她的。一天没吃东西了,才感觉有点饿。本想打个电话问问桌位在哪,转念一想,还是找吧,还能偷看一下他是啥样的心态。
“先生几位,有没有预定?”服务小姐很热情地打开门招呼着,“哦,两位,我朋友先来的”我一边回应,一边闭了一会儿眼睛,屋里很暗,响着轻松的音乐。一楼里,人不太多,零星的几桌上边亮着红灯,两边的藤条椅在慢慢的晃动。可能是时间较早吧。“先生请上二楼,您朋友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我跟着服务小姐上了二楼,心里想着“服务还不错么,不会所有的客人都记得吧?”“这里,请坐吧,可能那位小姐去洗手间了”我顺着服务小姐的手势一看,桌子上有个白色的比较精美的小包,应该不会错吧,“有什么需要请按这个钮”服务小姐用手指了指说,我说了声“谢谢”一拉藤条椅,坐了下来,这个位置还真不错,靠着围栏,可以看到下面一楼大厅,一个美女正在那弹着古筝(不好意思,不太懂音乐,不知道是古筝还是琴啥的),我脚下用力点儿力,藤条椅悠了起来,还真挺舒服,听胖子吹呼过,“泡了个妞,然后领到这里,还接了吻”,当时听的我心里直痒,没想到今天lz也来了,会不会杨丽对我……。还没想完,就听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胡八一”,我心里一愣,好熟的名字!忙回过头去看,惊讶就不用说了,一个天仙似的美女走了过来,白色紧身裤子,说不上什么形状、颜色的短袖上衣,不过好像是专门设计的,穿的那么得体,衣服胸部稍低了一点,刚能看到隆起的边缘,咯咯地朝我笑着。“shirley …杨”我下意识的回了一声,(不能怪我,我都看呆了,只记得高中时,最爱看的就是她下半身,修长的腿,经常穿着紧身裤子,后边翘着那么的迷人,前边还有个小包包,想都想不明白为啥女人也有小包包,我还专门买了个墨镜,只要有户外活动,我就尽情地看。前几天相会看的都是白大褂,脑子里短暂地回忆过。)“杨”字还没话说完,我就反应过来了,可她却笑得都捂肚子了,看着她的笑,真是漂亮极了(可能我已经爱上她了吧),现在相信“一笑为红颜”应该是真实的故事了。
第六章 食而不知其味儿
“胡九,八加一等于九,呵呵,胡八一”,她一边笑一边坐了下来,我也跟着傻笑了一下,“哈哈,看来你也是个超级灯丝,美女灯丝,还把灯里的主角名字按道我头上了”。“什么什么杨是谁呀?”她已经不笑了,眼睛盯着我问。我眼里的“触须”碰不过她,一碰就弯向了旁边。“鬼* 吹* 灯里的女主角哇,肯定没你漂亮。”我还真会拍马屁。“不对吧,女主角不是英子吗?啥时候又出来个什么什么杨?”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不知道她是因为说了假话还是我的马屁引起的,不过一闪就没了。“你看到哪章了,还没有去沙漠吧?”我有点得意了,“我刚看到红?辏?)就没了(注:sina里的章节),还在等着更新呢,今天已经更新了,晚上一定把握电脑修好呀,你欠我的。”听她说“晚上”我心里一振,心想:“还有戏呀,晚上,到她住的地方,最好一个人住”,可一听到“你欠我的”不禁脸一红。“还没叫东西吃吧?”说完,我按了一下按钮,(我的思维真是太敏捷了),“点过了,叫服务员送上来吧”她微笑着看着我,(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这样,你越是窘,她就越让你窘),弄得我都不敢正视她。“瞧,琵琶弹得真不错”话没说完我就后悔了,她“扑哧”一乐,“那不是琵琶,是古筝,你能不能不逗我呀!”“对对对,我小时候总是把它俩叫混,最爱听古筝曲了,不过好久没听过了。”为了掩盖我的无知,都开始糟蹋我小时候了。(注:后来我特意去了一次乐器商店,把所有乐器认了个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