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如花的是我:“哀家甚至连动都不想动。”
我才貌美如花另一只是假的:“那是因为你晚饭吃撑了。”
我才貌美如花另一只是假的:“(笑着捶地)”
貌美如花的是我:“(哭着喊)你不爱我了!!”
我才貌美如花另一只是假的:“我没有不爱你啊,我只是说明事实。”
我承认另一只是如花:“如花你不爱我了!!!”
我才貌美如花另一只是假的:“你什么时候换的群昵称!!”
我负责打打杀杀:“”
我负责打打杀杀:“咻咻咻”
我负责打打杀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才是貌美如花:“墨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转移话题的手段。说不说!说不说他们为什么分手的!”
我负责打打杀杀:“(发现衣服没洗得去洗了)”
我承认另一只是如花:“说说说!”
手机又突然暗了下来。我趁这铃声响了不到一秒就接了起来。找个时间得把这鬼哭狼嚎的铃声换掉了,成天就是好运来啊好运来的,我都快哭着喊着好运你到底来不来了。没办法,这手机毕竟是备用机,换个好手机估计得等到放寒假回去了。
“喂,你好。”
“嗯?这么有礼貌啊?一墨。”
我皱了皱眉头,这声音不太熟悉,会不会是骗钱的啊,“你谁啊?我不需要养老保险我不需要买房我都不需要,我才六岁你知道嘛!”
“我是沈桦。”那边声音磁性中带着些愉悦。
“什么神话?你要不要这么自恋啊喂!我还传奇哥呢!”
“啊对,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那声音似乎自己笑了起来,“我是那天不小心认错人,拉着你的水壶带你绕了圈人工湖的人。”
我一下子噤了声,感觉喉咙被卡住了。
而我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润润嗓,那边的声音又传来,估计是靠近话筒说的,我放在耳边像是听悄悄话一般,
“我也是那天演唱会你一直看着想拍照的可口可乐男生。”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时间线是不是快看厌了?
下一章有惊喜噢!
第5章 没人救他
时间线:两个月后。
已经入冬的校园在夜晚时格外的寒冷,尤其风吹的时候,能让在校道上的学生把手都缩进本就不长的袖子里。而风刮在脸上的时候又会格外刺痛,如果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那就跟昂首直面一百个软刀子一样,冻着冻着就失去脸部知觉了。
学校一进大门,视线倘若放远些,穿过那层层树叶叠缀,就能看到一片湖,名叫桦枫湖。
湖呈椭圆形,就像是略微变形的操场跑道,只不过草皮换成了此刻漆黑的湖面,一头正是图书馆门口,而另一头则是一小片树林。湖的另外两条长边,一边是四栋教学楼,另一边是一栋常年关门的美术展览馆,和一栋物理研究所。
桦枫湖周围的那四栋教学楼都在翻修,教学楼远离湖边的沥青宽阔校道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橘色的路灯还亮着,有些刚好照到了路灯顶上垂下来的几束树枝,哗啦啦地被风吹得响个不停,一阵又一阵,没有停歇。而教学楼和桦枫湖这人工湖之间隔着的那条快被树影遮住的小水泥道上,路灯的亮度则更小了,有几个甚至都不亮,导致了一段小道上直接就是漆黑一片,再加上大风,人若不冒险睁开眼睛看,根本看不清。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该睡的,不该睡的,似乎都远离了那片暗色的湖面。连月光,也只能勉强抵达湖面上空十厘米处,或者四周十厘米处,如同上天做好了这道数学题一般。
如果站在第四号教学楼(从四号到一号教学楼,距离图书馆越来越近,也离学校大门口越来越远)旁边和小片树林接壤的位置,正好是离这四栋教学楼中校门口最远的位置,同时也是人工湖深入校园的最深处,哪怕隔着时有时无的风声,也还是能听到的撞击声,像是被抓住撞上了坚硬物质一样。如果再细听,可能还会听到痛苦的□□声。
从小片树林边上的小道绕到湖的对面,就能看到一条名副其实的羊肠小道,在物理研究所和美术展览馆的背后蜿蜒依附着,尽头是一个石碑形的雕塑,在周围大树下都扬起来的树条中显得直挺挺的,却又在黑暗中似乎动了几下。
而在羊肠小道的正中间,有几把间距不齐的长椅,有几个因为较靠近湖边,被旁边的大树干挡住了,若站在羊肠小道上,不走到近旁,是根本看不清的。其中一把被大树干挡住的长椅处,就是那隐隐约约的“咚咚咚”撞击声的出处。不一会儿,那处忽的跑出来一人,一边左顾右盼,一边着急地往雕像处跑。刚跑到雕像处,就被一直靠在雕像旁的另一人拦住了,这吓得逃跑的人轻声尖叫了一下,而拦人的人则示意对方安静,示意对方跟着自己赶紧离开。其中,当初在雕像旁的人身材偏高,一手紧紧抓紧了一起跑的身材偏瘦小的人的手。很快,两人就跑到了人工湖离校门口最近的位置。从那里已经看不到湖边的长椅,也看不到长椅旁边还躺着的浑身是伤,接近昏迷的一个人。
他们两人大步奔跑着,小个子正想抬头询问,却被对方的眼神震慑住,意识到不对,尚未回头望向前方,便连忙低头走路前进。
原来在他们刚刚跑到进校门后的主校道上前方,迎面走来了三个学生。而且看高个子的神色,似乎来着不善。
很快,两拨人就面对面,各自站在了一盏路灯投射的圆形光晕边。任何一边都没人迈进光圈下,仿佛那光亮会透过厚厚的衣服刺伤人。
小个子平复了一下呼吸,抬头看了看高个子。虽然看不到脸,但小个子还是能感觉到高个子点了点头。于是那小个子便深吸一口气,一迈步就踏进了光晕。
“他已经死了。”张美美的手插在裤带里,一动不动。还站在张美美的身后的那个高个子也出声了,同时走到了灯光下。
“我们得找个地方好好商量一下,这事情恐怕会比两个月前的跳湖还会严重。”沈桦的轮廓比较深,在灯光的垂直照射下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看到绷直的面部,和那横跨高挺的鼻梁上的一道不短不长的伤疤。
而另一边的三人中直接就一个人哭了出来,瘫坐在了地上。而旁边一个人直接架住了那人。这一坐一拉,那两人也暴露在了灯光下。
“哭什么哭。”武巧巧面无表情地单手拉着坐在地上的肖文颜的一只手,极不情愿地甩了甩,“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小点声。虽说深更半夜不会有人,但也难保会有人听到。”雷诺从肖文颜另一边走到路灯下,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