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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皇太极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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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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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效命,如今大金开立新朝,从构思到准备,他们这些汉人文官着实废了不少的心血,自然不希望见到这种不够正统的事情发生。

    苏拉玉儿将视线望向皇太极,后者自她出现之后,便一直将目光放在她身上,视线相触后,苏拉玉儿立刻转身,环顾一圈在场的文武官员,然后右手指天,一字一句说道:“苏拉玉儿今日在此立誓,日后皇上但凡立嗣,绝不会是我的血脉,如违此誓,叫我百年之后不得好死,人神共愤!”

    此誓言一经出口,立刻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巨浪,皇太极更觉胸口仿佛被打了一圈,憋闷得难受,可是话已出口,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自然不能再反悔,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他也只能以此为基,来解决这件事情。

    他亲自牵着苏拉玉儿的手,将她拉到龙椅之前,与自己并肩而立,然后居高临下地望向依旧跪在地上那一众汉官:“范文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话语中分明蕴涵了猛烈的风暴,不知是要针对这些文官,还是苏拉玉儿,亦或者是他自己。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范文程终于无话可说,但也并非真的无话可说,以他对皇上的了解,这个时候他但凡敢再说一句,此事绝不可能善了!

    再说能争得如此结果,已经够了,他的本意也只是“正统”二字,有了方才这份承诺,他也算求仁得仁,是以便再次叩首:“臣当亲自撰写册后诏文,恭贺皇上皇后大喜!”

    范文臣此言一出,群臣立刻十分有眼色地相继跪下,齐声道:“恭贺皇上皇后大喜!”

    到了此时,这件险些闹的大清立朝第一日就君臣不虞的事情,总算落下了帷幕。

    退朝之后,皇太极黑着一张脸,强硬地将苏拉玉儿拉进东暖阁,挥手喝退侍从,寒声问她:“你知不知道方才那些话说出了口,就再没有回旋余地了!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苏拉玉儿有些怂地缩了缩脖子,抬起眼皮偷偷看他:“我也是不想让您为难。”

    皇太极咬牙说道:“我辛辛苦苦定下的基业,日后想让最爱之人的血脉来继承,不行吗?”

    苏拉玉儿知道,这回自己肯定又撞在他气头上了,于是又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皇上,您不是已经有三个儿子了嘛,日后用心教导,总能教出一个好的来,大阿哥和四阿哥已经出宫建府,五阿哥硕塞不是还养在宫里么,日后我抱过来养着,也是一样的。”

    皇太极冷哼一声,气得根本不想与她说话。

    苏拉玉儿眼珠一转,悄咪咪倚进他怀里,将他的双臂虚虚搭在自己腰间,轻轻说道:“大夫早就说过,我的身子不宜生育,日后若是到了紧要关头,问您保大还是保小,您怎么选?”大夫自然没有说过这种话,不过她记得多铎那个侍妾生产时,却听大夫说过那样的生子骨不宜生育,她与那侍妾身形相似,如今说出这话来也不算骗他。

    话一说完,原本虚虚搭在腰间的手臂已然紧了许多,只听他深深叹道:“我心疼你!”

    苏拉玉儿抿嘴一笑:“我有什么可委屈的,您待我这样好,不知道多少女子羡慕呢!”

    到了帝后大婚当日,盛京城里的热闹程度不输登基大典那日,苏拉玉儿从阿布和额吉所住的行馆登上凤辇,从大清门直入,途径飞龙阁和翔凤阁,在崇政殿与皇太极并肩而坐,接受朝臣们三跪九叩朝贺之礼。

    新后寝宫设在崇政殿和清宁宫之间的凤凰楼,三滴水歇山式的围廊,顶铺黄色琉璃瓦,檐边雕以凤凰纹饰,寓意凤凰于飞。

    皇太极人逢喜事,红光满面,连酒过三巡都没有熬到,便使了手段带着苏拉玉儿回了寝殿,这样的好日子,谁愿意陪那群大老粗们拼酒,赶紧拉着自个儿的娇娇娘子入洞房才是!

    皇太极坐在床榻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拉玉儿一件一件将发间的首饰卸去,笑着说道:“所谓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如今我相当于独占两喜,岂非乐事?”

    苏拉玉儿转头一笑,红唇轻启:“不,您占了三喜才是,因为,久旱……逢甘雨呀!”

    皇太极挑眉笑道:“好呀你,如今也敢来开我的玩笑了?”嫌她手慢,自己亲自上前,在她发间动起手来,还颇为愤恨地嘀咕着,“带这么些什劳子有什么用,没得把脖子压酸了。”

    既然他自个儿动手了,苏拉玉儿乐得轻松,便收回了手,兀自说着:“您忘啦,当初是怎么把那本旷世奇书交给我的,还说要抽查来着,我自然不能懈怠,翻看得可认真了。”

    想起那本《金瓶梅》的乌龙,皇太极又是一笑:“这么说,你都瞧清楚了?觉得如何?”

    苏拉玉儿当真回忆起了书中的情节,咂巴了嘴道:“当作话本子看,确实挺有趣的。”

    皇太极替她卸完了钗环,将一头平顺的长发捋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铺满红色锦缎的大床上,低低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来实践一二,如何?”

    如今既然已经成亲,她再反抗便说不过去了,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她仿佛上刑场一样,说道:“来吧。”

    皇太极看着她这小模样就想发笑,好似她从未经历过这等事情一样,可是当盖上了大红锦被,没过一会儿,他突然将脑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惊喜中带着十分的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多尔衮难道没有……”

    再想到她在他登基那日,在崇政殿上所发的誓言,便愈发生气:“既然如此,你何必发下那种誓言!”

    苏拉玉儿颇有些头疼:“都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能想到那些事情上去,洞房花烛还要不要了!”

    皇太极这才感觉自己有些舍本逐末了,复又缩回了锦被,再度被翻红浪,一夜餍足。

    在这件事情上,苏拉玉儿也有她自己的考量,她与多尔衮到底是夫妻一场,有些事情宣扬出来,于名声有损,有心人细细推敲之下,顺藤摸瓜可能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到她这里为止,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是这么想,皇太极却心有不顺,以至于翌日醒来,便揽了她的腰,死活不让人下床,非让她把这件事情解释个清楚,可她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若是话语中不慎对多尔衮带了几分回护之意,他又要不依不饶了。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男人!

    苏拉玉儿调皮地捏捏他的鼻子:“您是想要眼前的软玉温香,还是铁了心要追究过去那些事情?”

    皇太极不轻不重地往她颈间咬上一口:“行了,我说不过你,还办不了你么!”话音一落,大红锦被再次掀过头顶。

    被窝里再次传出了那些羞人的声响。

    乌云、乌兰两个丫头刚刚听到动静,想进来服侍皇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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