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就被震的朝柱子撞去。“絮儿。”花添香和道世同时惊喊,少年的身影恰如风一般,鬼天老的脸上出现了异样,迅速后退,不过少年使用凌波飘渺步只是接住了絮儿。 “凌波飘渺步?”鬼天老难以置信脱口喊道,那双发黄的牙齿咬的直响。“你到底是凌波仙子和盗手魔君的什么人?” “识相你放开她。”道世冰冷道。 鬼天老看着面色不变的少女,突然笑道:“你若是说出和凌波仙子及盗手魔君的关系,我就放开她。否则就看着你的小娇娘死在这吧。” “你敢!”道世喝道。 “我和那混蛋没什么关系,要杀就杀吧。”花添香挣脱不开也死了心,她的表情很平静仿佛这生死不是她的事情。 “不要伤害我们小姐,我们姑爷可是堂堂的十万统帅。他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絮儿焦急道。 鬼天老毫不在意“官府之人妄图诬陷我殿,灭绝万魔,今日就要你们好看。”眼瞳一冷,他说道:“你和凌波仙子他们到底什么关系?你难道是她的儿子?” “你这老家伙要杀就杀,这么多话做什么。”花添香不识好歹的插口道。 “你以为我不敢。”鬼天老生平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威胁,也从不懂怜香惜玉,她这样一说,当即就露出怒色,这时一个温柔又带着点浓郁的嗓音突然插了进来。 “那少年曾是凌波仙子和盗手魔君的徒弟……” 闻其声而不见其人,寻着声音来源望去,一个成熟的女人风姿绰约的款款走来。只见她一身黑衣,遮带面纱,柔美的脸蛋上那双剪水双瞳浅藏着朦胧的忧伤;天气是艳阳高照,她一手却撑着一把遮雨伞。 她成功吸引过所有人的目光,道世心里涌现出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是亲切还是好奇。这个时代的女人一般衣裳都是以白、蓝、黄、绿为主,这黑衣裙象征着不幸和不吉祥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去穿,这也难为了某些人老喊着仙子老穿白衣做什么。仙子,是的,眼前的女人的确就像是位下凡的仙子,虽然一袭黑裙可是搭配在她身上却天衣无缝,配合那双犹豫深邃的眼瞳她简直比印象中所见过的冰魄仙子还要脱俗万分。 奇怪的女人!这是道世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吗?一袭玲珑黑衣已够奇怪了,还撑着一把伞就更显得有些古怪;神秘的女人!道世紧跟而来的第二个想法。从她一出现,气氛就如是冰释初解,原先的压迫沉闷一扫而光,空气里竟然带有微微哀伤。很厉害的女人!这是少年最后的想法。娉婷步履,如踏云雾,她只是很简单的走过来,自己身体就好似被种无形的手压制住无法动弹。 她,停在了院中,抬头望着头顶的艳阳,那抹哀伤不曾退去过。 “你到底是谁?”鬼天老心里有些冰凉,身为万魔殿的三大长老之一,他从未感觉过恐惧的滋味尤其是在女人的身上,哪怕是仙落也最多让自己落荒却不至于还未开始交手就被对方压迫的想要逃跑。 女人长叹一声,道世想起了她先前的话有些好奇。绸缎的黑发如瀑布披散在肩膀,云鬓香环有一种圣洁的典雅蕴涵。而配合着那身黑裙却让少年想起了前世的某种生物。 那种生物那有一个很好的形容词语,今天看来似乎和她很配。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的气势。 ——黑寡妇! -----
第十七章夜绽昙花
黑寡妇是种凶猛的毒蜘蛛,它完全可以不使用毒液就能吓倒你,就好比此时这位女人那简单的话一样“放下她,否则你死!”轻描淡写又充满了蛊毒的魔力。 放下她,否则你死!多么狂妄自大,多么轻蔑嘲讽只是眼瞳的忧伤还是那样弥漫开来。鬼天老被眼前神秘女人给震惊住了,他的脸色一阵发白,从未有过谁敢这样轻蔑他;更加可怕的是他却默认了对方的话,这是一个很惊骇的念头,不过那女人似乎并不是喜欢开玩笑类型的。鬼天老阴阴一笑,毛骨悚然似的,为了挽回一点面子。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黑寡妇接着道,还是那样冷若冰霜又带着悲伤。 这一下不单单是鬼天老被震慑住就是道世也感到很奇怪了,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啊?共同的敌人?她到底怎么打算的?鬼天老显然同样充满了困惑,他复杂的看着少年一眼,双手松开了花添香。 威胁一旦被解除,锦绣公主就从来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她恼怒转身就要攻击。只是鬼天老聪明的多,他很快就逃走了,看起来似乎很狼狈。但真的很狼狈!道世望着这个让那个难缠对手如此狼狈的女人,她还是撑着伞望着天,朦胧的忧伤依旧未腿散。 道灵儿和花飘香这时赶到了这里,看着很古怪的气氛,众人的目光望着中央黑裙的女人,没有人说话,只有低沉的呼吸。 终于,黑裙女子转身盯着道世,由于她带着面纱并不知她此时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应该一直忧伤的眼眸突然有着一点激动,是错觉吗?道世迷惑,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你就是道世?!”这似乎是一个肯定句。 女子用种很深意的目光打量,这让少年有些不太舒服。“多谢你的相助。”道世也不忘感激。只是对方并不在乎,甚至根本没听进去。那双剪水双瞳就这样凝视着,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喂,你这女人到底是谁啊?”花飘香打破这股看似暧昧的气氛。 女子先是打量了下她们,然后目光停在道灵儿的身上同样眼里还是带有丝丝悲伤。“道灵儿吧?”道灵儿乖巧的点了点头,她眨了下眼睛,眼前这位黑裙女子让她感到一股久违的亲切和熟悉涌上心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赞赏的点了下头,女子不再说话,她迈着碎步走向庭院的另一端,那把伞一直开着,天空没有雨也没有烈阳。“亭亭画舸系春潭,只待行人酒半酣。不管烟波与风雨,载将离恨过江南……”吟着若浅若伤诗句,懵懂中黑裙女人已经离开了视线。 众人犹如着魔一般愣住了。 这一夜无眠,什么万魔殿什么皇位争权统统抛到一边。黑裙翩翩的女子魂牵梦萦般让道世辗转难恻。那种眼神似乎哪里看过,只是记忆里却不曾见过如此的忧伤的双瞳,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突然一个声音窜进了脑海,像在呼唤他有点似曾相识,在锦绣阁的某个晚上也曾有过这样一幕。道世急忙起身,披上衣服,询着这声音的感觉走去。 不用多久,道世就来到了目的地,不需要像上次那般探询着什么秘道这一次对方就直接站在花园里昙花的中心,皎洁而又透明的月华笼罩,依旧是一把伞和仰望天边的忧伤眼眸,白天所见的神秘女子突然出现在了太尉府中。 道世感到一股冷意,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激动,困惑他的事情也许将在今晚明了,还会带着一点亲切感似的。 那身黑裙在黑夜里显得很清晰,明亮的月色铺展周围在含苞昙花映衬下她似乎比白天更加的美丽而又圣洁。确定对方并无恶意,道世走了上去。 “你到底是谁?” 她摘下面纱,一张无比美丽的脸蛋就呈现,道世窒息,可他确定从未见过。 忧伤的眼底带着点笑意,她走到道世眼前,伸手抚摩他肌肤像是期待很久般。“道世吗?很奇怪的名字。娘亲不在过得好吗?” 道世窒了窒,难以置信的表情在她的预料之中。“你,你。”平静的心跳陡然加快,“你是师娘?”他从未忘记。 她微微一笑,用忧伤的语气叹道:“想不到你长这么大了,比娘还要高了。那时候你可是个倔强的小布点。” 白桃!果然如此,这才是她——凌波仙子的真正面目。“那师傅?”道世心里比较抗拒父亲般的称呼。 白桃也没在意,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眼神一黯,道世的心也随之一沉。“不可能!”他的心剧痛起来,虽然阔别了十多年,可来自这个时代第一个亲人他依然十分怀念。他以为大名鼎鼎的仙落宫,大名鼎鼎的凌波仙子和大名鼎鼎的盗手魔君,这么多大名鼎鼎加在一起足以让许多事情化险为夷了。 可这许多事情并不包括心中所期待的一件,事实就是鬼影二老用自己两条命换走了盗手魔君一条命…… 当白桃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他后,道世苦笑却没有流泪,心已经痛的无法呼吸,“杀死你师傅的凶手是夏家和仙落宫!”白桃忧伤道,可话语中带着刺入骨头的冰冷。如果不是仙落宫不肯施救,自己夫君也不会死,自己也不会落得孑然一人。“无论如何你一定要铲除夏家为你师傅报仇!所以这一次,万魔殿的事情你不能动手,他们的目标是大太子而夏家就是站在大太子这边的。” 道世点了点头,他原本就打算好了。将事情全盘脱出后,白桃有些意外,随后面无表情的赞道:“不错!仙落宫你不需要管,为娘自有办法。你只管对付夏家,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你不回来?”道世惊讶道。 “不。”她冷笑“我费了几年心血夺走了仙落秘药——九天仙丹!仙落宫正对付我呢。” “那怎么办?”道世听到自己师娘竟然被仙落宫追杀大惊失色。 “这个你不必担心,你只管全力铲除夏家!”白桃说。她随之将那个九天仙丹拿出来递给道世手里。“这枚仙丹就当为娘送给儿你的见面礼。你的内力虽然雄厚却不成熟,甚至有些走散。这枚仙丹不但可以让你一跃天级,还能百毒不侵!总之对你会有帮助的,江湖上比你厉害的人可不少,尤其是保护皇子的护卫。这样为娘也安心了。” “可是师娘你?”道世还没说完,白桃就将仙丹送进少年嘴里。 “如今天底下可以打过我的人不会超过十个!”她冷冷道。 道世没了话语,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白桃在说出如此狂傲的话语时内心却极度悲伤,总有一种流泪的感觉。 昙花不知不觉绽放,一股幽香萦绕。忽然,白桃用她纤指再次抚摸上道世脸庞,少年的眼神,表情和笑容让她很熟悉。她痴痴的低喃着:“我觉得你们长的好象,都是充满了这种孩子气的神情可是内心总让人猜不透。唉。” 两行清泪在白桃不知的情况流出,越发的思念令她越来越痛苦,对待着眼前师娘与娘亲里徘徊的白娘子而道世却有点手无足措。 白桃难以自制的依靠道世的肩膀,一直忧伤的美貌这一刻终于化做悲伤随着泪水发泄。有多久了,她不曾有过亲人的感觉!直到和道世相见,孤单终于有所褪去。“陆游风,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比我先走……” 陆游风,是师傅的名字吧。道世心里抽痛着,自己似乎只是带来不幸而已。此时此刻,他只能双手搂紧白桃任其她无助般哭泣。静静的仰头望月湿润的眼眶溢出的泪水就特别的晶莹也特别的悲哀。 夜很安静,人很悲伤。 昙花绽放着,带着浓浓忧伤的幽香!——————嗯,好象在预料之中,不予置评了。
第十八章风殿凤宫
道世大笔一挥,一行龙飞凤舞的字体就呈现于苍白的宣纸。道世神情愉快,对身旁的人问道:“你觉得我的神来之笔怎么样了?”神笔书生目瞪口呆,望去少年的眼神只能用崇拜来形容。自己苦心钻研的神来之笔这么短的时间对方居然可以摸的如此透彻,真让人不可思议。道世也有点得意,昨晚的九天仙丹果然是个宝物,一早上起来讲究精,气,神的神来之笔就能发挥的游刃有余,这一下,他就是第二个神笔书生了。 第二个吗?道世冷笑看着第一个神笔书生:“先生,还要来比试么?” 神笔书生摇头,心悦诚服:“公子天造奇材,这造诣恐怕无人能及。” “天造奇材?”道世不由失笑。 神笔书生连忙拍须遛马道:“老夫用了毕生钻研不及公子这几月,用怎么样的华丽辞藻赞美也理所当然。” 道世说道:“先生可真会说话呢。”从第一次见面的求饶就表现出贪生怕死,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人觉得很没安全感的,尤其是在他没有任何利用的情况下。 “这么几个月来有劳了先生呕心呖血教在下神来之笔!在下感激不尽,听说先生喜欢游遍四国,太尉府也不好再强留先生了。这是一叠银票就当作报酬吧。”道世将一叠银票拿出来,看得神笔书生两眼发光。 他早就想离开了,所以才一直教会神来之笔,如今少年终于有所练成,他也可以松口气。当即也不多说,立即笑吟吟的拱手相送。 冷笑一声,道世掷笔也没了心思再去写,不久后一个下人就来禀报说是三殿下有请。 唉,最近总是和皇宫贵族缠在一块了,不知这三殿下又想做什么。 “你疯了!!!”楚风咆哮道,还好这里足够隐蔽也不怕被人听到。 而被楚国二殿下咆哮的人正是在祈福寺袭击道世的万魔殿长老——鬼天老。“你竟然想去杀了道世,你脑袋有问题了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楚风咄咄逼人着。 鬼天老沉着脸,冷道:“二殿下难道想坐之不管,有人诬陷我们杀死刑部尚书,他想对付我们吗?那少年正是负责的统帅,哼,不杀他还以为黑道中的黑道万魔殿是吃素不成。” “素闻三长老的鬼天老行事作风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今日一见倒果然佩服了。”愚蠢,二殿下心中骂道,这家伙这么做正好就是中了楚胤的陷阱。 鬼天老也看出了二殿下的愤怒,面对这位将来会扶持万魔殿的二太子,他还是恭敬道:“二殿下请明签,老夫唯命是从。” 楚风深深的看着他,叹气挥手:“罢了,你也才刚到京城还不了解情况,会这样冲动也在情理。”魔门的家伙都这么不顾后果,看来以后自己也要千万小心了。 鬼天老在旁,其实不用楚风所言,想起那日黑衣女子他也没了勇气。那到底是何方神圣?简直比一代宗师有过之而无不及,想起那双忧伤又冷傲的双瞳浑身就打着冷颤,“殿下那打算怎么办?” 楚风奇怪他所表露的畏惧,不过也不在意,略微沉吟,“孤也只能坐视不管了,毕竟那道世对于孤而言比不上万魔殿。” 暗藏的恭维令鬼天老眉开眼笑,即使是魔门也好,夸赞永远是人的耳软根子。 “我也不宜多做停留,免得让人起疑。你擅自不可乱来,可明白。”楚风慎重道。“这可是京城,冲动意是要不得。” “一定铭记。”鬼天老面无表情的答应。 …… 三太子楚誉坐在宽阔殿中,下人和侍女已经全部退下,只有一个护卫在身旁。 楚誉喝着美酒,悠哉悠哉,脸色红润,竟透出些妩媚之气。唇红齿白,凤目丹眉长得颇为干净,这就是父亲叮嘱务必要万加小心的人?道世走了上去,施礼:“参见三殿下!” 楚誉嘻嘻一笑,侧卧着,那双凤目瞟着道世,“道将军快快请起!” 道世抬头,这三殿下暧昧的表情让他有点反胃。宴会上由于距离的关系对这名声最坏的三太子看得不是很清楚,此时近在眼前,楚誉身上竟带有一丝妖媚,道世鸡皮疙瘩。 “道统帅为刺杀之事一定忙的焦头烂额了吧。”楚誉体贴道,声音细软如丝。 道世不敢恭维,打着哈哈“有劳太子操心了。” 楚誉满意的点头,挥手将身旁清秀侍卫呼退,直起身子招呼道:“来来,过来陪孤聊聊。孤有点万魔殿消息愿意给道统帅呢。” 道世坐到案前,楚誉为他斟满一酒,斟酒同时竟然抛了一个媚眼,道世发冷,冷汗涔涔,自己该不会是碰到同志了吧。仔细看着这位三太子,倒有点那么回事。 “三太子愿襄助,末将定感激不尽。”道世漫不经心的提防,他对万魔殿的消息置若罔闻。 楚誉笑道:“统帅,怎么感激?”雪白的手指滑如凝脂轻轻的抚摸上道世的手背,道世恶心的立即不留痕迹抽开,拿起酒杯来掩饰心里的厌恶。 “统帅?”他低低的喊,恰如情人呼唤。道世打了个冷战,强笑道:“太子是不是不太舒服?还是请一下太医吧。末将还有要事,就不打扰殿下了。” “等一下嘛。”楚誉很快的就拦截住少年。 道世皱眉,表情不快:“太子这是做什么?” 楚誉掩嘴笑着:“道统帅这么快就走就是不给孤面子了,再喝一杯!”他拿起酒杯递到道世眼前,真是一个藏不住感情的人,楚誉眼里的狡黠显露无疑。道世心里哼了声,昨夜吃了九天仙丹,好象是百毒不侵。 他拿过酒杯,毫无顾忌的喝下:“就有劳三太子以酒相送了。” 见到又要走,楚誉阻止道:“难道统帅不想知道万魔殿的藏匿之处吗?来,再陪孤喝上几杯再走。” 道世没有动,楚誉突然冷道:“难道你怕孤对你不利不成?堂堂楚国三太子,难道道统帅连陪孤聊个天都觉得为难。” 该死的阶级压制,道世说道:“那好吧,只是在下酒量差得很。” “没事,没事。”楚誉又喜笑颜开:“孤只想了解道英雄的事情。” 华凤宫 幽幽的古筝振悦出清幽的音声,当今楚国唯一的凤公主正在专心弹奏。细嫩的指尖拨动琴弦,流露出一种幸福的滋味。宫殿里的太监,侍女一个个如痴如醉。 而负责保护凤公主的侍卫方文楼冷若冰霜的英俊脸孔却有着小小的异样,他听出了琴音里的爱恋之感。凤公主双眸微闭,脑海里闪过一张稚嫩的俊秀面庞,脸上深邃的眼像是看破了红尘之事又似隐藏了很多情感。幻想着他带领二万军队阻止了敌国十万大军的入侵的潇洒神态,她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道世——琴音幽幽的停止,凤公主睁开了眼睛,小声道:“驸马到了三哥的寝宫,恐怕不妙。方文楼,你去将他带过来吧。”羞涩的嗓音令方文楼初醒“让他来华凤宫吗?” 楚凤点着头,低声道:“三哥想用那消息要挟他,我已经知道了。你也清楚三哥的喜好,我不想让驸马遭遇危险,你快去吧。” “是,公主!”方文楼答应道。 “你们也退下吧。”等到寝宫只有凤公主一人的时候,楚凤的脸蛋依旧红晕未散,她咬着红嫩的唇,心怀小鹿乱撞,第一次和他见面不知会怎么样。忐忑时,她再次弹奏着古筝,宴会上那琴姬弹的甚是迷人,他也会喜欢自己所弹的么?------昨夜屋漏偏逢连阴雨啊,群号不小心给删了。。。下次申请会员重新创个去。抱歉了
第十九章缠绵悱恻
第十九章 缠绵悱恻楚誉目不转睛瞪着道世将酒一杯又一杯的喝下肚,妖媚的笑容渐渐地有点挂不住。 “三殿下,那末将就先告辞了。”一壶酒终于被搞定了,也不知是不是九转仙丹的作用,道世没有太大的醉意。 楚誉很不自然的笑着:“道统帅真是好酒力,哈哈。那么孤也不打扰统帅了,就不送了。” 道世保持着和善的笑容,恭敬的退出寝宫松了口气。 楚誉的贴身侍卫走了进来,面无表情道:“道统帅走了。” “嗯”楚誉应了声,伸手拿起酒壶看了又看,闻了又闻,眉头皱着。“为什么他会一点事都没有?” “怪了。”楚誉仍下酒壶,露着妩媚的笑容那女子般的手指抚摸着他侍卫的胸膛,艳红的唇轻轻的舔着,一层衣服剥落,露出一副健美的肌肉,楚誉怪笑道:“还是由你来陪孤吧。” …… 道世突然打了个冷战,回头望着楚誉的寝宫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没想到三殿下竟然会是一个玻璃,真够衰的。当个太子放着美女在旁不要要男人,真是受不了。道世加快步伐,这时一个和他差不多侍卫挡在他面前。 只见那俊秀又冷漠的脸上,双瞳似乎带着点敌意,他行礼:“道统帅?” 道世点了点头,“你是何人?” “在下凤公主侍卫方文楼,凤公主有请道统帅前往华凤宫!”他面无表情的说。 “那就有请阁下带路了。”正好去看看这位未来的妻子凤公主到底长什么样子,也不知是不是她长的太难看皇帝才会许配给自己。 事实上是,这位凤公主犹如陶瓷娃娃娇柔害羞,弱不禁风似的。两人一见面后,她就一直低垂着面庞,羞涩的红霞已经透进了耳根。 “在下道世,参见公主殿下。” 凤公主急忙道:“将军不必如此见外……” 道世觉得这位公主异常可爱,竟然会这么害羞。他看到了那精美的古筝于是便问道:“公主喜好古筝吗?” 一提到自己的兴趣,凤公主的羞涩也退去不少:“嗯,弹的不好。” “如果不建议的话在下真想听听公主的琴音。”道世也不知她喊自己来做什么,见这样沉默的气氛实在尴尬于是便说道。 在旁的方文楼却厉声道:“道将军好大胆子,竟敢让公主为你弹奏。” 道世一愣,没料到这位看起来年轻的侍卫会这样说,楚凤不满道:“方侍卫不得无理!”她看了眼少年,见对方还是云淡风轻的表情松了口气然后对着方文楼很不高兴的说道:“你出去吧,我要为将军弹曲谁都不见!” 方文楼犹豫了会,不过终究还是略有不甘地退了出去。“真有趣呢,他好象不是侍卫那样简单。”道世心中好笑想着。 “将军,请。”楚凤羞涩邀请。 行云流水的古筝弦音清脆,婉转,让人不禁想起山谷的潺潺溪流,一对情侣光着脚踩着冰冷的水,在上面嬉闹,玩耍,无忧无虑。如果本来道世只是想随便敷衍一下的话,那此时此刻他就真的有点沉迷了。 凤公主抬首偷看了眼道世,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弹地更加用心。 当古筝所奏于‘凤求凰’时,道世只感到浑身燥热,他看着楚凤,少女也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乐符里,面如古井,纯洁剔透。 该死,怎么了?有一团火焰仿佛在身体里燃烧,道世的呼吸慢慢变的急促。“公主,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好热啊?” 楚凤没有听见,道世情不自禁站起来,少女的影子模糊着,变化着,又带出了无数的媚影,他渐渐地发现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大脑开始恍惚起来。 道世一点点的走向楚凤,低沉道:“公主殿下,末将要告辞了。” 楚凤回过神来,发现道世汗如雨下,全身涨的通红,尤其那双深邃古井的目光正在拼命挣扎着,她不由紧张的上前扶着他,忙问道:“道统帅,你怎么了?” 当道世一碰到她柔软的身躯,理智就如断了的弦。“公主,这里是不是没有开空调?” “空调是什么啊?道统帅你在说什么?”凤公主一头雾水。 “好热。该死,三太子在酒里下了药。”不是百毒不侵吗,难道那不是毒?不管是不是,此时道世正一把将楚凤搂在怀里。 “我不行了。。” “三哥怎么可以这么做,他对你下了。天那,这是春宵散!”楚凤惊呼一声,怯怯的望着少年。道世头痛,他痛苦的放开自己,“快打晕我。” “不行。”楚凤不假思索的拒绝。“打昏没有用的。” “啊。我快去找个宫女来,我忍受不了了。”道世望着窈窕身姿的凤公主那种目光充满了炽热,情欲充斥了思想,用一个贴切的形容词来形容那就是禽兽。 楚凤担忧看了看宫门,脸涨的通红和道世有的一比,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两人都吃了某种药。“你跟我来。”她匆匆朝房间里面跑去。 道世的脚步已经由不得自己,唯一的异性就如磁铁吸引了他。该死的,里面是一张公主的牙床,更加该死的是柔弱的凤公主正在床上,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道世,天那,她难道不知道这种娇柔的目光简直是在点火吗? “既然你是楚凤的夫君,我……我……可以……可以……”楚凤紧张无比,声音轻若蚊吟。 已经不用在听下去了,道世的内力再也没有没办法压制这熊熊的欲火,他朝柔弱的羔羊扑去。 “我不行了……”意识还未散去的哀号。 两条白净的身躯不断交缠于一块打滚着,诱惑的呻吟时低时高。 哦,你千万不要着迷于这样的旖旎春光。眼前根本就是两副男人的身体在交叠着。 楚誉趴在侍卫白连身体上,舌头如蛇一样的轻吻,双手也不含糊,虽然不知道摸起来肌肉的手感会如何,但他还是一脸的陶醉。“为什么,那少年吃了春宵散会没事?”他在享受的同时不忘憎恨的想。 白连喘气道:“殿下,别管他了。”谁又能知道冷若冰霜的白侍卫在这种时候妩媚非凡呢,就算想知道恐怕也没人愿意去试下看。 “那俊美的外表,不羁的眼神,我太喜欢了。”楚誉将白连看作了道世温柔的喊着。“真让人着迷啊……” “我一定要得到你。”楚誉猛然咬下白连的肩膀,鲜血就从齿间弥出。白连发出一声痛苦并快乐的呻吟。 就这样得到你了?道世望着楚凤g情过后的脸蛋还如梦里。 羊脂般的肌肤已经红霞渲染,两人赤裸的交缠于一块,亢奋的欲望已经渐渐的平息。那张羞涩的美貌更加的害羞也更加迷人,道世复杂的一笑随之趴在公主的耸动的胸部上。 “你现在是楚凤的夫君了。”楚凤微微的说道。 “你叫我来,总不可能是因为这个事吧?”既然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道世也不再拘束。 楚凤害羞的埋进宽阔的胸膛中,小声抗议道:“别这么说我。” 真柔软,道世转身搂紧。楚凤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的。我知道万魔殿的下落,楚凤的夫君!”
第二十章神笔无双
楚凤像小女儿一样笑道:“他们就藏在一个叫天养祠的地方。那里是皇族供奉祖先的祠堂,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进去的。” “是吗!”道世没有怀疑,他若有所思。 楚凤这时惊醒跳下床,慌忙的穿戴衣裙,看着她洁白性感的曲线被层丝绸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道世又有点蠢蠢欲动。可是没给他机会,楚凤说道:“楚凤的夫君,你怎么还不起来,该走了。三哥来了。” 道世这时才发现这个房间是公主金碧灿烂的闺房,欲火就如被浇下一团冷水熄灭,道世也加入到手忙脚乱的队伍里,尤其是在听见外面传来四皇子的声音时。 楚凤满脸通红娇滴滴的应着,带着道世就来到殿中,由于她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就是四皇子也只是在门外。 “皇妹,我可不可以进来啊?”楚熙温和询问道。 “等等,四哥。”楚凤喊道,羞涩的看了眼道世,一切都妥当后,两人摆出一副一个弹着古筝一个用心聆听的神态,凤公主也将人唤了进来。 “皇妹,弹的可真用心啊。”楚熙相比于其他三位皇子,他看起来就十分好相处。 龙生九子,个个不同,见识过五位皇亲贵族后,道世真要为楚恒王捏了一把汗。 “方侍卫,道将军很累了,就请你麻烦送道将军出去吧。”凤公主看了眼道世,略微羞涩,脸部潮红还残留着。 楚熙笑道:“道将军,那我们只有改日再聊了。” “一定!”楚凤一直凝望着少年离开,楚熙在旁欣慰的微笑。 走出华凤宫不远,方文楼停下脚步沉声道:“道将军,还有三天听说将军就要消灭万魔殿了,真是恭喜了。” 道世淡然道:“承蒙方侍卫的话了。” “当今的楚国英雄果然豪爽,小小的万魔殿还不是手到擒来。看来公主让我全力帮你,似乎用不着了。”方文楼冷笑。 帮我?哼,道世可是闻到了飘在空气里的酸味,这家伙也喜欢公主吗?道世说道:“公主刚才告诉在下万魔殿的藏所,倒可以去打探打探。”他故意这么说。瞧见了方文楼幸灾乐祸的神态,他早就清楚对付万魔殿可不是如此简单。还好,道世早就在心里有了对策。不过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他又有了一个新的而大胆的念头。 在告别的时候,方文楼眼睛里些轻蔑他说道:“听说道将军和燕青天打了个平手?这可真了不起啊,道将军才如此年幼。” “哦,承蒙夸奖了。”道世摇了摇头。 “那就告辞了。”方文楼不敢失了礼数。 是不是皇宫真的是个鸟笼,住久了人都会变的奇怪呢?道世对这个紫禁城没有丝毫兴趣。 …… 神笔书生出了京城,独自沿小路跑着,时不时回头,生怕某人反悔将自己逮回去。只是当他松了一口气时,一个身着黑裙的女子撑着一把伞缓缓走来。他看了看天,天色正好,秋高气爽。 神笔书生心不安的颤动,那股刺眼的黑色装扮令人很不舒服,再看到那双带有朦胧忧伤的眼眸时,他的不安又转化为叹息。 女子走到他眼前,清脆的问道:“你是神来之笔的神笔书生吗?” 凝视这张美丽的容颜,神笔书生傻傻点头,女子满带微笑,“我想也是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他木讷的问。 女人露出一个春风拂面的笑容,令人充满了活力。“我有一个儿子,他很想成为天下无双的神笔书生,临摹天下书草。” 神笔书生以为她为自己儿子找个老师,当下笑吟吟的暧昧道:“好说,好说。我绝对可以让他短时间独步天下。”他忽略了女人话里的天下无双四个字。 “真的?”她还是平静的说。 “当然了,你知不知道。当今楚国将军可就是我的得意门生!”神笔书生得意笑道。 女人点了点头,仿佛是了解的微笑。“很好,他是不是叫道世?” “对。”神笔书生得意点头,一会他不由皱去眉毛道:“咦,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道世学会自己的神来之笔,除了他最亲密的几个人外根本无人得知,自己先前的话好象没有透露吧。 “我的孩儿想成为天下单一无二的神笔书生,你可以办到吗?”她轻柔的问。 神笔书生毫不犹豫的保证“这绝对没问题,如果你愿意付出点辛苦费的话。”他打量着对方婀娜有致的曲线,有点蠢动。 “这是应该的。”女人笑了,然后挥手。 陡然一阵风席卷面庞,神笔书生还沉浸在幻想里猛然看见自己胸口多出了一个血洞,他呆呆的看着不知何时到达眼前的女人,此时他连恐惧都别想拥有了。 在他瞑目前,白桃用蛊惑的邪魅嗓音告诉了他所迷惑的事实,“你死了,我的孩儿就是天下无双的了。真感谢你的慷慨,为此我愿意付出点辛劳,虽然杀你令我有些不齿。” 血涌如注,神笔书生窒息,他被抛弃了。 “我的孩儿他的名字叫道世,你要记住哦,感谢你为他所做的贡献。有了独一无二的真正神来之笔,你可以安息了。”白桃手一挥,银票就被拿走,倒不是她想要还只是为了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