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害了我们,不但让国家陷入战争,还害我们荣城被匈奴军队围困,要是守不住,匈奴人一定会把我们都杀了,洗劫荣城的!!”旁边的人一听他这么说都围了过来,芊懿看见他们愤怒的眼神,又听见他们如此责怪璟翎,瞬间一股悲哀之感袭上心头,不禁为璟翎觉得悲哀。
此刻,街道上的人一听是璟翎公主,也都驻足围了过来,芊懿看着围过来的人,才意识到自己的一时迟疑,恐怕酿成大祸,赶忙解释道:“我不是璟翎公主,大家误会了!我是……”
可是,愤怒的人们跟本听不进去,“刚才问她不说,现在害怕了否认自己不是璟翎公主,骗谁啊?你就是贪生怕死的璟翎公主!”说着举起手里的棒子就要打,芊懿明白现在这种情况就算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听的,而自己又不能对这些百姓使用武力,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眼看棒子就要落到自己身上,芊懿下意识的闭上眼抱着头,眼看棒子就要落到芊懿身上,却被人一把抓住,“她都说她不是璟翎了,你们还要动手?……”金智贤说着,已是满脸怒色,语气凌厉让人具都一惊,但是,看到金智贤穿着高丽将领的衣服,也都不敢有所不满,但却并没有散开。
金智贤环视了众人一眼,又接着道:“她不是你们所说的璟翎公主?她是燕国的和硕懿佳格格,她为了救我们才冒死离开燕国的千童关,上次在望君山又与狼群战斗,身受重伤,昏迷数日,而今刚养好一点!……”
“那刚才她为什么不否认?现在为她开脱,我们怎么能确定你说的是真的,璟翎公主把我们害成这样,我们心中愤慨,就不能表达吗?”百姓并不清楚璟翎公主的事,只是单纯的认为她为了一已私欲逃离匈奴,而将家国百姓置之不顾,所以,依然愤愤而道。
听着,金智贤正要辩解,却被芊懿制止,“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之所以没有马上否认,是因为我了解璟翎公主所受的苦,她之所以出逃也是无奈,她不能让自己的国家蒙羞被他国嘲笑!而她做了那么多,大家却都不理解,还愤慨的要棒揍她,这样我就很不理解,而同样身为公主格格,我和她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如此才至使我没有第一时间去否定,……”
芊懿说完,众人也不再言语,想必是听了进去,不再激动,具都慢慢平静下来,看大家没有异议了,金智贤也不再解释,赶忙拉着芊懿走出人群……
刚走到大街上,金智贤便迫不及待的说道:“你没事吧?刚才为什么不反抗,就你现在的身体状态,要是真被他们打一顿定是吃不消的。”说着,眉头紧锁,满脸担忧!
“他们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我不能对他们使用武力,而且就如你所说,我真的跟璟翎公主感同身受而伤感,一时迷失心智不知危险。对不起,智贤哥哥,让你为我担心了。”
“我能想到,好了,别想了,没事就好!”说着,扳过芊懿的肩膀,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随性而为了,好吗?”
“好!没事了!智贤哥哥,我并不想惹事生非,我起来看没有人,心中很不安!才会出来找你们!”
见芊懿应允,金智贤才道:“我们先去城楼吧?你的腿怎么样了?还疼吗?”
“好很多了,只微微有点痛而已。大家都没事吧?战况如何?”
“匈奴攻城很频繁,可能是看荣城城小城门矮,想一鼓作气拿下来吧!而且他们知道璟翎公主和德宁五皇子都在城中,必定想尽快破城俘虏他们,所以战斗也是很激烈,如果就这样打下去,我们抗不了几天的,懿儿,对不起!是我们害了你!”
“我和你之间还说什么害不害啊?如果你死了,我也定不会苟活于世!智贤哥哥,我很喜欢你,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不能和你共白头,我宁愿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芊懿还待往下说,嘴却忽然被吻上,芊懿没想到金智贤会如此举动,虽然在静谧的拐角处,但毕竟是在街市上,内心矜持的她甚至有点惊慌,但很快就被这感觉所陶醉,忘了周遭的一切……
良久,两个人才分开,两个人呼吸都有点急促,芊懿静静地看着金智贤却迎上他炙热的眼神,不禁微微羞涩,于是,慌乱地躲避着他的眼神,低下头去,小脸如桃花般泛红……
提议
经过无数次惊心动魄的攻城战后,荣城没有了往日的安详和宁静,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疮痍和毫无生气的哀号。
阴风列列,黄沙卷起烧焦的旗帜,漫长的城墙上到处都是猩红的血迹,而城头上还在冒烟的木头发出阵阵让人恶心的臭味。
城墙脚下,横七竖八的躺着数不清的尸体,远处的天亮上,几只饥饿的秃鹫在不停盘旋,似乎在伺机饱餐一顿,而城墙脚下的尸体上依然插满了羽箭,那早已折断的枪杆却依然握在尸体的手中……
渐渐地,阴风阵阵,似乎正在唤醒那些死去的灵魂!
芊懿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悲由心生,“这样的战斗还要持续多久?有多少家庭因此而破裂,多少意气风发的少年因此而有去无回,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为了满足统治者的愿望吗?!……”
就这样想着,突然听见金智贤道, “懿儿,我们到了,德宁皇子他们都在里面,我们进去吧!”金智贤的话打断了芊懿的思绪,她默默的点点头,和金智贤手拉着手一起步入殿中……
城门楼上的这间房子比城墙也好不到哪里去,简单的一扫眼就看见好几处被火烧的焦痕几个窗户的窗扇也早已不已哪去了,只留空洞不停地灌着冷风……
德宁趴在房子中间的条案上已经睡着了,他旁边不远处的地上坐着好几个副将,具都疲惫不堪。而德宁皇子的身后一米远的地方挂着纱帘,虽然看不清后面的景象,也能猜到那必是璟翎公主和崔真绣休息的地方。
在这间城门楼的远处的窗户底下的地上坐着或者躺着很多兵士,有的受伤还没有包扎,血肉就这样的敞着,有的地方还在流血,但是连续不断的战斗和药品的短缺导致这些士兵已经没有条件处理伤口和包扎,只能就这样靠在墙上,墙上地上也到处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看大家都异常疲惫,芊懿便拉着金智贤又从门楼的房中出来。两人来到城墙的角落上,背靠着城墙坐着……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也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芊懿才道:“智贤哥哥,你们后悔吗?”
说完,芊懿感觉身后动了动,金智贤却没有接话,芊懿等了片刻,于是缓缓闭上眼睛又接着道:“智贤哥哥,你们会不会想,如果我不放璟翎公主入千童关,我想璟翎一行早已被匈奴抓